“啊!”

景東卓不禁發出這聲慘叫,並齜起牙,“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段如晴震驚到暗暗抖了一下,忙解釋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想打他的,我沒有想到他會拿你來擋!”

景東卓用一隻手握住徐士晉的右手,企圖將徐士晉的手拉開,又用另一隻手捂著斷了的肋骨,表情痛苦。

這會兒,他連喘息都困難,哪還有餘力來回應段如晴?

“我剛剛的問題,你說答是不答?”徐士晉冷聲問道。

景東卓都這樣了,還暗暗搖頭,表示不肯說。

“還嘴硬!”鎖著,徐士晉伸出左手,往景東卓原本就痛的地方輕輕一拍。

“呃!”

景東卓瞬間痛得發出了這一聲,臉色也在這時由紅轉綠,又轉白。

段如晴也見到了,於是著急道:“徐士晉,你快鬆手!他就要不行了!”

“他不說我就不鬆!”徐士晉其實控製好了力量。

他不會真的掐死景東卓的。

段如晴卻覺得徐士晉是來真的,忙對景東卓說:“你快告訴他吧!要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掐死你的!人要是死了,什麽都是假的!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連這道理都不懂呢?”

聽到段如晴這麽說,景東卓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答應徐士晉。

“這樣才對嘛!”徐士晉終於鬆開他。

由於空氣突然湧進氣管,景東卓被嗆得用雙手捂著脖子,重重咳嗽起來。

“咳咳!”

這咳嗽的樣子,仿佛是要把肺都給咳出來。

一邊咳,他一邊退後,想遠離徐士晉。

徐士晉擔心他跑掉,於是伸出左手,一把將他按在了牆上,“退什麽?”

“我怕你,肯定要後退了。”景東卓喘息道。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景東卓竟默不吭聲,似乎不想回答。

“你這是想反悔?”徐士晉挺起目光,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景東卓嚇得連忙回答道:“不是!”

“那你還不快說?”

“行!我說!關在這的兩母女,確實是沈以譽的妻女。”說著,景東卓抬起眼,望向那條走廊,“你沿著這條走廊往裏走,走到最後一間,就能找到她們了!”

“你有沒有在騙我?”徐士晉不怎麽相信他。

“我騙你幹嘛?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別問我!”景東卓怒道。

這時,段如晴提議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帶他一起去!如果發現他騙你,你當場殺了他!這不就完事了?”

聽到她這麽說,景東卓驚愕的抬起眼,望向她,心想:“你這是實力坑隊友啊?”

徐士晉倒覺得段如晴這提議不錯,於是點點頭,將手一移,按在景東卓的肩膀上。

“跟我走!”說完,徐士晉掐著景東卓的肩膀,帶著景東卓走入那條走廊。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走廊盡頭,看到那扇鏽跡斑斑的門。

看上去,這扇門挺厚重的。

在門上麵,還開了一道小窗。

“就是這一間?”徐士晉問。

景東卓點點頭,應道:“是的!”

“鑰匙呢?”徐士晉望著門鎖問。

景東卓搖搖頭,說:“鑰匙不在我身上,在上麵!想救她們,你就自己想辦法打開這道門吧!”

他話音剛落,徐士晉就將他推了過去。

砰!

他赫然撞在門上。

本就斷了肋骨的他,頓時又痛得齜牙咧嘴。

眼見門隻是晃**一下,沒有被撞開,徐士晉又衝上去,抬起右腿,猛地補上一腳。

砰!

終於,隨著這麽一聲,門開了!

門打開後,外麵的光線迅速投射到房裏。

房裏亂糟糟的,還彌漫著一股臭味。

靠左邊角落的地方,擺著一張簡陋到可以用粗糙來形容的木床。

有兩個可憐的女人,衣衫襤褸,相擁蜷縮在那。

見她們很是害怕,徐士晉忙告訴她們說:“別怕!是沈醫生叫我來救你們的!”

“我老公?”年長的婦人問道。

徐士晉肯定點了點頭。

這女人竟突然哭了,哽咽道:“他居然沒死?”

“是的。這些年,為了保住你們,他一直寄人籬下,忍辱負重。”輕輕歎息一聲後,徐士晉改口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快跟我走吧!”

“可是,我們腳上都有腳鐐。”婦人說道。

徐士晉微微一笑,輕鬆道:“小問題!我能闖入這裏來救你們,區區腳鐐,又怎麽會難倒我?”

一邊說,他一邊走近二人。

來到二人跟前後,他分別拉起她們腳上的腳銬,用力一扯。

不一會兒,她們腳上那四個腳銬,都斷了。

“現在可以走了!”徐士晉微微笑道。

婦人開心的點了點頭。

來到外麵後,徐士晉直接跨過了躺在地上慘叫的景東卓。

兩母女見了,也跟著一同跨過。

三人來到外麵院子的草地後,卻被這裏的保鏢和工人給圍住了。

他們一個個手持棍棒,模樣凶狠。

兩母女嚇得緊緊依偎。

“不用怕,我會保護你們的。”徐士晉小聲說道。

這時,一人手持短棍,向他衝了過來,口中還喊著:“衝啊!”

真有好幾人跟他一起衝了過來。

徐士晉突然閃身而出,一下子就來到他跟前一米遠處。

他被嚇得瞬間就望而止步。

沒等他回過神,續航時間就將右腳。

頃刻,適才還被他緊握在手中的短棍,赫然往半空中飛了上去。

他和他那幾個同伴不禁舉起頭,抬眼望去。

棍子還在往上飛,徐士晉就轉過身,給他來了個回旋踢,赫然把他踢飛出去。

察覺到他飛出去,他那幾個朋友紛紛回頭。

等他們再回過頭,望向徐士晉時,徐士晉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分別來到他們跟前,賞了他們每人一巴掌,打得他們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見了,都大吃一驚,不敢再貿然靠近。

徐士晉環顧了一圈,微微笑道:“識相的話,給我讓開!”

“不讓!”一人鼓足勇氣喊道。

這時,又一人走了過來。

見到那人,這些人紛紛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徐士晉認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將召宏博弄暈,又把他交給自己的男人。

自己當時也算和他交過一次手!

“是你!”徐士晉斂起目光,露出認真的神情來。

男人輕輕點了點頭,望向沈以譽的妻女,說:“留下她們,你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