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伍誌新的強烈要求下,徐士晉總算張開了嘴唇,緩緩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我想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

見徐士晉開口,唐子昂也跟著開口了,卻是惡人先告狀道:“是他先動的手!”說話時,唐子昂惡狠狠的盯著徐士晉。

這時,好幾輛高檔的豪車來到門口。

一群身著西裝,看上去形象十分優秀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直接來到伍誌新的辦公室門口。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伍誌新不禁抬眼望去,用那抑揚頓挫的聲音喊道:“沒關,進來!”

門被推開了,那群人走了進來。

見他們穿得都很像某個領域的精英,伍誌新不禁皺起眉來,好奇道:“你們是?”

隻聽對方那頭那人說:“我們是唐先生的律師!現在我們是來保釋唐先生的!”

眼見這麽多律師來為自己撐腰,唐子昂瞬間揚起右邊嘴角,流露出一道極其狡黠的奸笑,小聲說道:“徐士晉,這回你死定了!我要讓他們幫我起訴你!”

徐士晉倒安之若素,不為所動,看上去就像壓根沒聽到似的。

不一會兒,那些律師就來到唐子昂身旁。

唐子昂還真的望著徐士晉,對那帶頭律師說:“幫我起訴他!”

那帶頭律師沒表態。

他自忖自己又不是唐子昂請來的,而是艾登請來的。艾登這次叫自己過來,又隻是讓自己把唐子昂叫出去,可沒讓自己聽候唐子昂的差遣。

所以他打心底裏,不是很想幫唐子昂。

就在這時,又一個隊伍走了進來。

那隊伍帶頭的,是佐羅兒。

見到佐羅兒,前來救唐子昂的律師團隊的所有成員,紛紛流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來。

特別是這帶頭的律師。

“佐先生!”這邊這帶頭律師謙卑的低下頭,主動叫道。

佐羅兒嘿嘿一笑,帶著自己找來的大人物們,來到徐士晉身邊。

伍誌新認出其中幾個有名的大律師,知道那些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於是趕忙起身。

望著伍誌新,佐羅兒淡淡笑道:“我是來保我當事人徐士晉徐先生的!”

伍誌新忙應道:“沒問題!”

“一切按照正常的程序走。”說著,佐羅兒轉頭望向自己帶來的人,“他們可以聯名擔保。”

“是。”伍誌新忙應道。

跟伍誌新交涉過後,佐羅兒才轉過頭,望向唐子昂他們。

打量了唐子昂一番後,佐羅兒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到唐子昂那邊的帶頭律師臉上,問:“聽說你好像挺厲害的!”

那律師忙低著頭,回應道:“不敢當,前輩!”

這時,唐子昂突然插嘴道:“前輩?你該不會看在他的麵子上,打算繞過這徐士晉吧?”

“你閉嘴吧!”那律師不耐煩的應道。

下午一點多,徐士晉帶著葉無忌他們,從守衛部走了出來。

“謝謝你,老哥。”徐士晉和佐羅兒走在最前麵,右手上還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佐羅兒淡淡一笑,提議道:“我們上車再說吧!”

“好。”

上車之後,兩人坐在後座。

佐羅兒問徐士晉說:“對方是阿德拉家族的?”

“不錯!”徐士晉小聲應道。

輕輕把頭點了一點後,佐羅兒突然舉起右手,輕輕指了指徐士晉,笑道:“你小子可真敢惹麻煩!”

也隻有佐羅兒敢這麽說徐士晉了。

徐士晉不禁冒昧一笑,暗暗低下頭,解釋道:“實屬情非得已!畢竟有句話說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嗯!”

沉悶的應了這一聲後,佐羅兒皺著眉,深思道:“還是相信你有能力解決這件事吧!我這邊能幫你的,也就這麽多了。”

說著,佐羅兒拉過徐士晉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腿上,並舉起右手,輕輕拍了拍徐士晉的手背,長籲短歎道:“畢竟你老哥我還想多活幾年,你懂吧?”

“懂!其實老哥你能親自出麵,來幫我這次,我已經很感謝你了!”徐士晉由衷的感激道。

“應該的,畢竟我們倆兄弟也那麽多年的感情了!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去。”說完,佐羅兒轉頭打開車門,要下車。

“老哥我送你!”

下午,徐士晉沒有在家,也沒有在公司,而是在醫院。

因為周小成被送到這,而施傾城也還在這。

好在兩人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望著躺在病**的周小成,徐士晉問站在自己身後的葉無忌:“他的情況還樂觀嗎?”

“並不樂觀。”葉無忌如實說道,“他身上中的毒,壓根無法排除幹淨,仍有不少殘留在他身體裏。”

“那又會怎樣?”徐士晉不解道。

“假如那些毒殘留在他腦子裏的話,他以後都可能會變成一個智商隻有三歲大的低能兒。”望著仍處於昏迷狀態的周小成,葉無忌擔心道。

“那怎麽知道毒有沒有殘留在他腦子裏?”

葉無忌尋思道:“目前最好的結果,就是等他醒來,從他的症狀來分析。也就是說,隻有等他醒了,我和這邊的醫生才能知道結果!”

徐士晉急著想知道,於是問道:“難道就連這邊的儀器都檢查不出來嗎?該不會是我們這邊的醫療儀器不行吧?”

“不是。”葉無忌解釋道,“用儀器的話可以檢查出來,但結果不會很明顯。再者,周小成腦中真有殘留毒素的話,用磁共振等方法,隻會加劇那些毒在他腦中擴散。”

聽葉無忌說完,徐士晉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周小成終於醒了。

眾人最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誒!”

醒來後的周小成,扯起被子就咬。

徐士晉忙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拉開他口中的被子,並叫道:“周小成。”

“誒?”由於腦部受到影響,周小成現在連說話的能力都喪失了。

徐士晉擔心他父親看到他這個樣子,會當場崩潰,於是轉頭望向還沒走的葉無忌,緊張道:“現在怎麽辦?”

“這!”葉無忌低下頭,露出了為難之色。

他很少被這種問題難倒!

看樣子,周小成的傷真的很嚴重。

“到底怎樣,你快說啊!有沒有辦法治他呢?”徐士晉緊張道。

就在葉無忌打算回答的時候,一群人闖了進來。

帶頭的人,是唐子昂、農文成和段如晴他們三人。

見到他,徐士晉忙站起身來,將周小成護到自己身後。

“你過來做什麽?”徐士晉硬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