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一臉懵逼,看看摩拳擦掌的慕容水月和施賜柯,“姐、小哥,我可是你們的好弟弟,你們怎麽可以臨陣反水?”

可回答王狗蛋的,卻是施賜柯的飛速而來的拳頭。

於是,眨眼之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王狗蛋,被施賜柯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直接掛在院子裏的大柳樹上。

“服不服?”王老爺子笑眯眯的盯著王狗蛋,從桌子上端起茶碗,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小太爺不服,你這是作弊。”王狗蛋典型的皮糙肉厚,比滾刀肉還滾刀肉,“小太爺要是知道他們是你的人,打死也不回來。你作弊,小太爺不服。”

一根藤條丟在慕容水月麵前,王老爺子對著慕容水月努努嘴,“水月,不用給我老家夥麵子,在用武之地怎麽訓練葉無忌的,就怎麽對他。”

慕容水月一臉黑線,牛逼吹出去了,要給王狗蛋報仇雪恨,可偏偏王老爺子是他們的直屬領導。

慕容水月恨自己為什麽不好好的調查一下,居然讓王狗蛋給忽悠了。

再看看徐熙兒,似乎對現在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意外,似乎,劇情就是按照這樣的方向發展下去才好。

王家大院,一時間傳來王狗蛋撕心裂肺的慘叫。

周圍的鄰居都把王狗蛋的慘叫聽在耳裏,已經有幾個被王狗蛋欺負過的混蛋,把王狗蛋的慘叫錄音了,紛紛決定在京城的小圈子裏,好好的羞臊王狗蛋一把。

你也有被打臉的時候了?牛哄哄的回家?王老爺子不一槍崩了你算是不錯了。

於是,王狗蛋被慕容水月揍完,王老爺子站起身,“走吧,難得回來一趟。飯菜已經做好了,給你們接風洗塵。”

徐熙兒看著還是一臉不服的王狗蛋,有些心疼。

“吊著他。”王老爺子語氣冰冷無比,在兒子的攙扶下,邁步進了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混蛋。給老子看好了,誰也不能接近這個不孝子五米範圍。任何人,這是命令。”

王狗蛋的母親,一直躲在廂房,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卻偏偏不能出去救兒子,簡直是心急如焚,心裏把王狗蛋埋怨了好一陣子。

傻孩子,你咋就不問好了呢?慕容水月是咱家的常客,逢年過節都會送一些非洲的特產。你常年不在家……唉,怎麽會知道呢。

蜀中市。

半個小時的光景。

徐士晉一臉黑線的出現在失修的哨所前,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連妖妖。

賤人組合以及張大仙四人,徹底驚為天人,徐士晉一點傷都沒有就回來。那……那二十多人怎麽了?

走上前,不由分說的抱起連妖妖,“錯沒錯?”

“爺,我錯了還不行嗎?”連妖妖一臉委屈,眼淚都在眼圈打轉,“我不該讓他們去打殘你。”

“以後還敢不敢了?”徐士晉凶神惡煞的。

“不敢了。”

“再有下次,還抽你。”

連妖妖臉色通紅的站起身,看都不敢看徐士晉一眼。

“哥,那些人……”張大仙伸手指了指樹林的方向。

“自己去看!”

徐士晉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都不遠,二百多米的地方。”

賤人組合率先跑了過去,隨後是張大仙四個人,確實,二百多米的地方,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群人,一個個都是關節脫臼,再往前看,還有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靠在大樹前不斷。

“一個人把你們打成這樣?”張大仙扶起一個胳膊脫臼的人,輕輕活動手臂,哢嚓一聲,脫臼的關節複位。

“都沒看清楚怎麽出手的,肩膀處的關節就給卸掉了。”這個人活動了一下胳膊,臉色羞臊無比。

隨後,再看看其他人,都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二十多人,原本以為可以追著一個人打的,可現在看……無地自容,被一人給團滅了。

特勤中隊,原本對這場比試失去了任何信心,可到了最後的時候,一個個徹底驚掉了下巴。

“把視頻保存好。”

中隊長隨後掏出電話,不知道給誰發了信息,“可以請他來做特勤中隊的軍訓教官嗎?”

“大人物,請不起。”信息回的很快,“我盡力吧,不過機會很渺茫,別抱太大的希望。”

“好吧。”中隊長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徐士晉和二十人鬥毆的視頻沒有被直播,特勤中隊在切換畫麵的時候,直接把徐士晉勇鬥二十多人的視頻截留了。

隻做出來兩個備份文件,分別發給兩家安保公司。

“服了。”賤人組合回來的時候,看徐士晉的眼神都是崇拜無比的,恨不得立刻馬上斬雞頭燒黃紙就拜把子。

“哥,抽空教我們幾招。”

“六式小擒拿而已,我教不了你們。”說完,徐士晉一把摟住連妖妖的腰,“你們的連總可以找人教你們。”

“我不去。要找你打電話。”

“妞,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我找。”連妖妖努著嘴,很委屈的樣子,“溫麒麟是不是?”

“嗯。”徐士晉點點頭,“他在蜀中,溫婉兒也在,你可以和溫婉兒敘敘舊。”

“那個軟柿子?”連妖妖搖搖頭,“懶得理她。演習結束了,你是不是要給我做頓好吃的?犒勞犒勞我?”

“沒時間,我老婆剛手術完,還在醫院住院呢。”

徐士晉說完,就看見連妖妖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