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晉暗暗低下了頭,沒有回答。看上去,這事似乎有點難。

見慕容水月身上這些東西快要炸,徐士晉就對施賜柯說道:“你先下車!”

“哥,讓我留下吧?”施賜柯想要患難與共。

徐士晉一邊拿起線琢磨,一邊說道:“這些線路極其複雜,何況,沒必要搭上一條人命。快走!”

被徐士晉一聲嗬斥,施賜柯這才打開車門,走下車去。

慕容水月緊張得滿頭大汗。

為了放鬆一點,她跟徐士晉聊起天:“你怪我嗎?為了救他們,竟然想要犧牲你!徐摩羅說,隻要你死了,就會給他們解藥。”

“他的話你也能信?他老奸巨猾,你聽他的,嗬!”徐士晉懶得說了。

而那“嘀嘀嘀”的聲音還在急促的響著,他卻顯得格外鎮定,一點也不怕粉身碎骨。

慕容水月很是緊張,就又深深倒吸一口長氣,這小腹都鼓起來了。

徐士晉擔心不小心觸發這上麵的按鈕,就對她說:“盡量不要吸氣,屏住呼吸。”

“嗯。”她果真屏氣凝息。

徐士晉仔細的研究了片刻後,明白這東西是徐摩羅弄的,那不論剪掉哪一條線都不行。

“你要出去,隻能把這個給脫下來了。到時候我會幫你,你腰細,估計能行。”徐士晉說道。

慕容水月卻暗暗皺起眉來,憂心忡忡說:“我就怕它出不來。就我這種身材,最細的地方就是腰部了,往上不行,往下也難弄。”

徐士晉淡淡笑了,沒有多說。

慕容水月的身材的確很好,但這還是難不到徐士晉的。

和慕容水月慢慢來到外麵後,徐士晉就暗暗用內力,直接擠壓著慕容水月下盤的肉。

“啊!”慕容水月見到那一圈肩帶真的隨著徐士晉這雙手的移動,慢慢落下,她很是吃驚。

落到膝蓋後就方便了。

因為慕容水月的小腿很細,所以隻要雙腿一個並攏,這玩意兒都會落到地上。

徹底擺脫後,慕容水月才咽了一口唾沫,鬆了一口大氣。

“好了,現在我得想辦法處理掉這些東西了。你先跟我過來。”說著,徐士晉就拿起來。

帶著慕容水月退了一定距離後,徐士晉這才將手中這些東西揮了過去,丟在那輛車上。

砰!

那輛車登時炸了,就連車軲轆都飛上半空。

慕容水月和施賜柯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這一來可以毀掉這東西;二來可以毀掉那輛車,毀滅蹤跡;三來又可以不讓人起疑。

回過頭,徐士晉這又看向慕容水月這張絕美的臉孔。

此時慕容水月都有些害羞了,因為剛剛被徐士晉那麽擠。害羞歸害羞,她還是輕聲對徐士晉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還好你本身的骨頭都很軟。現在我先幫你把五蟲草的毒給逼出來。”

慕容水月卻驚異道:“在這裏?據說中了五蟲草的毒,要逼出來,身上可不能被衣物擋住。否則的話,毒不但逼不出來,還會分裂。所以,你要在這大街上幫我祛毒?你確定嗎?”

見慕容水月這麽不好意思,徐士晉就轉過頭去,看向了那邊的公共廁所。

“走,到那邊去。”

而後,他們就來到了女廁。

深更半夜,這裏也沒什麽人。

施賜柯跟來後,就走到了外麵。

進來後,徐士晉就轉過身,背對著慕容水月,說:“你先脫吧,我不看你。”

慕容水月緩緩揭開了褲腰帶,邊解邊說:“沒關係了,反正你一會兒不還是會看嘛?無所謂了,你也是為了救我的命,我明白的。”

聽到她這麽深明大義,徐士晉就受之不恭了,轉過身來。

等她準備好了之後,徐士晉才走了上來,幫她推氣行血,助她排出體內那五蟲草的毒素。

她不好意思的轉過臉去。

雖然她也知道徐士晉那眼光有點不實在,但都沒說什麽,畢竟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個真能做到那麽君子呢?

在徐士晉的一番努力下,那些五蟲草的毒漸漸滴落到了地上。

排毒排得差不多了,徐士晉這才收回雙手,說道:“可以了。”

“嗯。”她暗暗用雙手抱著臂膀,點點頭,應道。

徐士晉感覺到她還是很介意,就轉過身去了。

而後,兩人就走了出來。

這會兒慕容水月臉上的氣色好很多,臉更是顯得特別紅。

施賜柯不知道她是因為害羞,就笑道:“哥果真厲害,你看水月,現在的臉色比剛剛好多了!”

“那沒什麽。”

徐士晉在回答時,慕容水月已經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就默默的從他們身旁經過,走開了。

而後,三人才來到了徐摩羅囚禁徐熙兒和王狗蛋的地方。

這裏竟然沒有人看守。

“有點不對勁兒。”慕容水月低聲說道。

徐士晉倒是不以為然,笑道:“也許是玩空城計呢?但是無所謂。”

三人又往前走沒多久,就看見徐熙兒和王狗蛋真的被關在裏麵。

施賜柯急忙跑了上去,激動的叫道:“蛋蛋。”

王狗蛋躺在地上,用雙手按著太陽穴。聽到施賜柯在叫自己,他反而覺得頭更痛,就暗暗咬緊牙關,發出了如同猛獸般的低吼。

反觀徐熙兒,她的情況倒是好了許多。她正坐在那打坐,臉上顯得很平靜。不過她已經用內力封住了自己的五官,所以現在聽不到,看不見,也不能說話。

徐士晉見了,隨即明白:隻有這樣,她才能控製住體內的摧心散,讓自己做到心靜如水,盡可能的不受影響。

為了救兩人,徐士晉當即破門而入。

砰!

這由鐵欄杆豎直組成的門,被徐士晉一掌打開了。徐士晉走了進來,先扶起了在地上頭痛得打滾的王狗蛋。

“蛋蛋,蛋蛋……”徐士晉低聲叫著他,希望拉回他的意識。

他卻沉浸在那回憶之中。過往經曆過的一幕幕,全都浮現在他麵前。

幻象中,那些他對付過的人,一個個好像都過來了,同時要致他於死地。而他認識的人,一個個都在笑望,卻袖手旁觀,包括他幻想裏的徐士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