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士晉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衝他那邊走了過去。

快接近他時,徐士晉直接衝了過去,一把就將他給撲倒在地。

這裏人不少。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被嚇壞了。

被徐士晉直接撲倒在地的曹大牛也是嚇得臉色發白,眼睛挺大。不過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現在心中絕對懷有怒氣。

掐著他脖子,徐士晉警告他說:“再敢讓人找我麻煩,我要你們家從此絕子絕孫。”

曹大牛忽而笑了,問:“看來,我弟弟他們真的是你殺的吧?”

“呸,少含血噴人!事情如果是我做的,我會認。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栽贓我。”

說著,徐士晉回過頭,發現很多人都正拿起了手機,有的拍照,有的打了電話。

沒多久,外麵街上就傳來了警笛聲。

曹大牛笑了,說:“今天這件事,你是有理都說不清了。這麽多人都看見,你突然衝過來,對我人身攻擊。”

“是又怎樣?”

徐士晉話音剛落,前麵就傳來了任飛星的聲音:“徐士晉,你趕快住手。”

聽到他的聲音,徐士晉這才抬眼望了過去,但沒有給他這個麵子,“任飛星,今天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任飛星明白:自己要是不行動,那壓根就不能給公眾一個交代。

於是他直接取出了手銬,走了過來。

“什麽意思?你要抓我?”徐士晉問。

任飛星二話不說,直接將手銬戴在徐士晉手上。並回頭告訴自己的同事:“人帶走,收隊。”

就這樣,眾目睽睽下,徐士晉被帶走。

來到外麵,他隨同任飛星上了車。

車開了一段路後,任飛星突然對司機說道:“停車。”

車靠邊停下後,他才拿出了鑰匙,幫徐士晉打開了手銬。

“這又是什麽意思?抓了我又放我?你怎麽跟曹大牛交代?”

任飛星無奈的歎了一口長氣,明擺的說道:“我並不需要給曹大牛什麽交代。剛剛那麽做,隻是為了給公眾交代。你不會怪我吧?”

“沒那麽小氣,但你壞了我的事了。”徐士晉直接打開了車門,走下車。

任飛星登時意識到自己有什麽做錯了,於是急忙追了下來。

“喂,徐士晉,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就懷你事了?你剛剛那麽做明顯不對好嗎?那個酒樓可是我們這邊很有名的,曹大牛在公眾麵前也那麽有地位。你讓他在那裏那麽難堪,我要是還站在你這邊,肯定會被人說長道短。”

解釋間,見同事還一直開車在旁邊跟著自己,任飛星當即舉起手來,示意同事別再跟了。

回頭,見徐士晉已經走遠,任飛星急忙小跑著追上來。

“喂。”他拍了徐士晉肩膀一下,“你該不會這麽小氣吧?這樣就生我的氣了嗎?老大,我剛真不是故意的。”

說著,他直接將手搭在徐士晉肩膀上。

徐士晉嫌棄的拿開了他的手,並告訴他:“我沒有那麽小氣,不是因為剛剛那件事。算了,你不要跟著我了,快點跟你同事走。”

徐士晉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緊張?就連腳步,也明顯變得比之前更快了。

由於好奇,任飛星更不願走了。

“你怎麽了?告訴我。”

徐士晉突然停下了腳步,並回過頭來,嚴肅的告訴他:“你再不走的話,後果自負。”

“後果?什麽後果?”任飛星牽強的笑了起來,這笑容顯得十分尷尬。

徐士晉突然回頭,壓低了聲音,嚴肅的說道;“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附近有一股很重的殺氣?”

“殺氣?你的意思是說,丁一逢很有可能就在附近?”說著,任飛星迅速掏出了手機來,“那你等一下,我現在就把我同事都調過來。”

徐士晉一出手,瞬間就按住了他的手機,阻止他撥打電話。

他自然不解的問道:“你幹嘛阻止我?”

“他們都來了,隻會打草驚蛇,把人都給嚇跑。你喜歡跟著我就跟著我吧,但是先說明,這次我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別說是保護你。”

任飛星笑了,自信道:“放心,我也不是那麽菜好嗎?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他話沒說完,徐士晉就不想再聽他廢話了,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其實他有幾斤幾兩,徐士晉還能不清楚?

走到路的盡頭後,徐士晉才停下腳步。

前麵隻有一個廣場,廣場上還有一些經過的人。

徐士晉察覺這個地方殺氣最重,明白丁一逢肯定就在附近。於是他停下來,東張西望。

最可疑的地方,莫過於兩邊的樹叢,廣場上的高樓,以及行人當中。

可是望過之後,徐士晉將這些可能藏匿的地方都排除掉了。

就在徐士晉疑惑時,一股涼風從身後嗖的一下掠過。

奇怪的風!

徐士晉瞬間回頭,卻發現原本跟在自己身後靠右的任飛星,已經不知所蹤。

“任飛星。”

由於他身份特殊,徐士晉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就在緊張的環顧之際,徐士晉發現,一人出現在了旁邊那三層樓高的店鋪天台上,手中還背著一個麻袋。

看身影,那人有點像丁一逢。

徐士晉來不及多想了,當即衝了過去,直接往前麵上跑。

這飛簷走壁的功夫,登時引起了不少行人的注意。

但轉瞬,徐士晉就隨同那人,消失在了高樓之間。徐士晉一直在追那人,但那人速度太快,所以兩人一直都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站住,你不要再跑了。”高樓的天台上,徐士晉邊追邊喊道。

此時那人正麵臨一個難題,所以不得不停下來。目前,距離他最近的天台,都距離他有好幾十米的長度,又有兩層樓那麽高。

如果不是手上還拎著個麻袋,他也許真的會直接跳過去。

但是,現在他負重太多,完全不敢冒這個險。

聽到徐士晉已經來到背後,他這才轉頭望來。果不其然,這人正是徐士晉要抓的丁一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