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雲間將對講機丟在副駕駛,直接發動了這輛車子。開著車,他直接往那開過來的幾輛車衝了過去。

溫婉兒和蘇雪莉兩人也不會坐以待斃,當即發動了車子,從其他方向逃跑。

與此同時,單封他們已經成功的解救了候易。

他們沒有聽陳雲間的,還想從正門突破。然而剛出來,他們就看到一大堆人已經靠近過來。

眾人隻好被逼回去。

慌張之際,單封想到了陳雲間之前的預算,終於明白陳雲間為什麽說樓頂需要高手接應了。

而事到如今,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往樓上跑。

於是單封決定道:“都跟我上樓!”

一行人就這樣來到了樓上。

天台的門是緊閉著的,幸虧候易依舊力大無窮,一拳將門轟爛。

不過剛來到樓上,他們就被頂上投下的燈光照射到。

在這幢樓的上方,有幾輛直升飛機正在盤旋。

“快退回去!”單封告訴眾人。

這時,樓上方突然傳來了奇怪的動靜。又一行人開著直升飛機衝了出來,展開了一場空中之戰。

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後麵過來的人成功解決了前麵過來的,並放下繩索。

其實後麵這些飛機,正是徐士晉叫來的!

徐士晉現在人就在其中一架飛機上,臉上戴著陳雲間給的那個白色麵具。

順著纜繩,眾人成功爬上飛機,唯獨候易一人還在天台上麵,既上不去,也下不了。因為他實在是太重了,就算幾輛飛機,都帶不走他。

無奈之下,徐士晉隻好順著纜繩溜下來,並對佐羅兒做了一個手勢。

佐羅兒明白,當即命令所有人撤退。

他們撤離之後,候易就轉過頭來,詫異的望著戴著麵具的徐士晉。他本來就有點笨,所以現在都沒有認出眼前之人就是徐士晉,隻知道對方是過來幫自己的。

嘈雜的聲音中,徐士晉冷靜來到了天台邊緣,找了一個不錯的方位。這個方位,並沒有人把守。

確認過後,徐士晉立刻對候易做了一個跳下去的手勢。

候易卻擺著手,仿佛在跟徐士晉說不要一般。

他是擔心徐士晉肉體凡胎,跳下去的話不死既殘。

徐士晉沒有解釋,直接縱身一躍,消除他的顧慮。見狀,他也跟著跳了下去。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就像跳崖似的。

候易整顆心都懸到嗓門眼上。

徐士晉卻穩如泰山,落地後來了一個前翻蹲好。而後他就迅速反應過來,回過頭,看向一同落地的候易。

見候易也沒有大礙,他這才在前麵領路,將候易帶到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陳雲間他們還在玩著追逐大戰。

陳雲間的車實在太辣雞了,好幾次都被追上。幸虧是運氣好,他才躲過了幾劫。

蘇雪莉和溫婉兒更慘,直接被圍住,兩人的車都撞到一起。

她們兩人倒不是因為車不好,而是因為車技真的不行!

就在她們心想要涼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車上隻坐著一人,那便是戴著白色麵具的徐士晉。

來到圍住他們的車旁邊後,徐士晉故意來了一個甩尾,撞在其中一輛車的車尾。

撞過後,徐士晉的車就宛如靈活的蛇一般,來了個蛇形擺尾,然後才向著遠處開去。

這時,施傾城他們才反應過來,要上車去追。

徐士晉還擔心他們不來追,所以開沒多遠,就又來了一個原地偏移,側著車身對著他們。不僅如此,他還又將左手從窗戶伸了出來,對著眾人豎了一個中指!

施傾城他們肯定是生氣的!

不過在蘇雪莉和溫婉兒兩人看來,這個救星實在是帥呆了。

蘇雪莉也想不到他是徐士晉,所以隻是欣賞而已。

溫婉兒卻是張開了小嘴,由衷感慨了句:“哇!好酷啊!”

與此同時,為了引開他們,徐士晉發動車子,開著車溜了。

溫婉兒和蘇雪莉兩人,這才成功逃跑。

眾人回來後,不禁談及了那個戴著麵色麵具的男子。

因為都看到他了,都好奇他是何方神聖!

繼而,溫婉兒又吐槽陳雲間:“總好過某些人,差點把我們都給害死了。”

“我怎麽害你們了?我原本就說過那計劃有漏洞了好吧?況且,出了事我不是第一個去引開他們的嗎?”陳雲間憤怒不已。

顧憂見狀,急忙站出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其實是我,不小心觸動了那開關,是我的錯。”

單封忙站出來護短說:“唉,反正人都救出來了。我們就不要再計較誰對誰錯了好吧?大家都沒事了就好。”

已經恢複的候易總算緩和過來,幹咳一下,說:“剛剛那個救了我們的男人,真的是神通廣大啊!”

陳雲間也沒有想到那人是徐士晉,剛剛更是沒有撞見到,就不屑道:“我也很厲害好嗎?”

“厲害,厲害到被人圍住了。”溫婉兒又懟他。

他氣急敗壞,直接離開了屋子,來到了外麵的庭院。

成得森見了,急忙在後麵跟上他。

這時,徐士晉已經在佐羅兒他們的幫助下成功脫困,來到這裏。他就站在這院子的牆壁上,遠遠的望著屋內的蘇雪莉。

一出來,成得森和陳雲間就看見他。

“是他?”成得森詫異道。

陳雲間也是發出了“額”的一聲,驚訝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叫我過來嗎?自己又來?”

“你在說什麽?”成得森問。

心想徐士晉必定是有自己的苦衷,陳雲間忙改口說道:“沒有!”

撞見他倆,擔心身份泄露,擔心樣子被蘇雪莉看見,徐士晉轉頭一跳,離開了這。

隔日,他們搞的事又是鬧得滿城風雨。

看著電視的銳遠直接關掉電視,對坐在身旁的夏季深說:“哼!看來他們還有兩下子。”

夏季深環手抱臂,默然不語。

這時,菱霜端著果盤走來了。出於主人對客人的禮貌,她先將果盤拿給了夏季深,說:“謝謝你,幫銳遠。”

銳遠見到這一幕,登時覺得眼睛像是被針紮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