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深也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出手,阻止道:“慢著,先別動他!”

“為什麽?”銳遠不滿的望著夏季深。

夏季深望著徐士晉臉上那些疤痕,忽然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說:“我知道他為什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了。”

“為什麽?這重要嗎?”銳遠不解的問道。

夏季深突然回過頭來,回望著他,沉聲說道:“你不知道有個詞叫做生不如死嗎?”說著,夏季深就揭起了自己的衣袖,讓銳遠看自己手上的疤痕。

銳遠見了,自然吃了一驚。

隻聽夏季深繼續說道:“這些都是敗徐士晉所賜,所以讓他死了,豈不是太過便宜他了嗎?他當時傷得應該也不輕,而現在卻隻剩這些疤痕,想必背後有名醫。”

“所以你是打算留下他,讓他把那名醫介紹給你?”說著,銳遠自個兒笑了,“得了吧,等事成之後有了錢,你想整容都行。總之,徐士晉必須除掉。”

說到最後,銳遠揮起了那金色撲克牌。

夏季深直接擋開了他的手,並擺明了立場:“我說不許動他就不許動他,他是我的。”

見夏季深認真起來,銳遠被嚇得暗暗咽了幾口唾沫。而後在夏季深的逼視之下,銳遠隻好妥協。

兩人將徐士晉抬上車,放入後備箱,開車運走了。

隨後,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倉庫。

在搬下徐士晉時,夏季深突發奇想,問:“你覺得徐士晉值多少錢?”

“什麽?”銳遠不解的反問道。

夏季深忽然又低著頭,笑得很是恐怖,“他是蘇雪莉的老公,蘇雪莉好像很愛他的樣子。其實綁架了他,不也一樣嗎?”

聽完,銳遠這才茅塞頓開,說道:“你真是一個天才!”

“天才不敢當,隻是你以後遇事別太莽撞,你剛剛一個動作差點讓我們錯失了幾個億。”

就在兩人說話時,菱霜走了過來。

見兩人還不將徐士晉搬進去,菱霜急了,擔心著問:“你們兩個怎麽還不動手啊?萬一他一會兒醒過來,我們三個人聯手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覺得菱霜言之有理,兩人這才合力,將徐士晉抬入倉庫。

來到裏麵後,他們就又給徐士晉打了針,並找了很粗的鏈子將徐士晉四肢都給鎖起來,把徐士晉整個人牢牢綁在一個大貨箱上。

辦妥後,銳遠就對夏季深說:“你留下看著他,我和菱霜去聯係蘇雪莉他們。”

說完,銳遠就要帶著菱霜走。

夏季深覺得菱霜跟著銳遠不安全,就說:“菱霜留下。”

銳遠不禁停下,笑話道:“你不是吧?她很快就是你的人了,你不是連這麽點時間都等不及吧?也許過了今晚,她就是你的了。”

覺得銳遠言之有理,夏季深這才沒說什麽。

兩人來到外麵後,銳遠就又對菱霜說道:“我知道你愛的人是我,你其實一點都不喜歡他,否則的話你當初選擇的人就是他了。”

菱霜看清銳遠的為人,所以看都不看他就問:“你想說什麽?”

“事成之後,我給你四成的錢。但你必須幫我,解決掉他。”說到最後,銳遠加重了語氣,並目露凶光。

菱霜心中一驚,不禁詫異的轉頭望來,問:“你是認真嗎?他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要殺他?”

銳遠陰沉沉的笑了,“既然是情敵,怎麽可能沒有仇呢!而且你該不會打算事成之後,餘生真的跟他在一起吧?自己一個人拿著錢去環遊世界不好嗎?”

覺得銳遠說的有些道理,菱霜心動了。

他還不知道,銳遠其實也想找機會除掉她。太可怕了,銳遠這陰險小人。

隔天一早,蘇雪莉就收到了信。

信裏頭還有徐士晉現在的照片,夏季深昨晚親手拍的。

心裏頭,除了索要錢財之外,還有一些冷嘲熱諷的措詞,都是在嘲笑徐士晉現在的模樣醜陋之類的。

殊不知,蘇雪莉並不介意!

她對徐士晉的愛,已經超脫了鏡花水月的容貌了。

由於信上麵說中午就要收到錢,還吩咐蘇雪莉隻能一個人去交錢,所以蘇雪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獨自開車前往銀行取錢。

但她要拿的可是好幾個億啊!這件事無疑是會驚動古曼青的。

所以在半路上,她打了個電話給古曼青。

“喂,蘇總,有事嗎?”古曼青一如既往的坐在辦公桌前,盯著股市,思考著一些商業上的事。

蘇雪莉明人不說暗話,直接說道:“我需要六個億,別問我為什麽,也別告訴大家。”

“六個億?你拿去做什麽?”

這筆錢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古曼青自然緊張,擔心蘇雪莉回被人騙。

蘇雪莉不能說太多,隻好擺出了強硬的態度:“總之你別告訴任何人,也別問了。否則的話,從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難道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你都不能告訴我?”

古曼青激動到直接握著手機,站起身。

蘇雪莉卻直接通過藍牙耳機,掛斷了他的電話,不給他追問的機會。

與此同時,徐士晉醒了過來。

這是夏季深故意安排的。因為夏季深要在撕票之前,折磨他,並問出有關葉無忌的事。

徐士晉剛挺開眼眸,坐在旁邊靠背椅上的夏季深就冷聲問道:“醒了?”

聽到聲音,徐士晉下意識的轉頭望去。見到他,徐士晉隨即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暗暗掙紮,卻掙脫不開鐵鏈。

夏季深開始嘲諷道:“你加油!就你現在的情況,你要是能掙脫這些鐵鏈,算你贏。”說到最後,夏季深又揚起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竊笑。

他控製好藥量,讓徐士晉隻能發揮出一成不到的力氣。

掙紮一會兒後,徐士晉這才放棄。他舒了一口長氣,冷靜的望著天花板,淡淡笑道:“落到你手裏,我認栽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死到臨頭還這麽有骨氣?”夏季深慢慢走了過來,“嗬,我就喜歡你這種硬漢。不過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還是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