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士晉真的在這,楚念兒不高興的走了過來,拉起他要走。

徐士晉才不想跟她走,就甩開她的手。

“喂,你今晚該不會打算在這睡吧?”楚念兒不高興的問道。

徐士晉理直氣壯的反問:“有什麽問題嗎?”

“你居然跑來跟一個男人一起睡!”

“這話怎麽說呢?”徐士晉暗暗轉開臉,覺得楚念兒有點無理取鬧了。

下一刻,楚念兒就做出更荒唐的事,直接用手捂著小腹,眼巴巴的望著他,說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了。”

“什麽鬼?!”徐士晉詫異不已。

原本在裝空氣的陳雲間也因為這句話,一口紅酒直接噴到窗外去。

回過頭,陳雲間忍不住用那舉著酒杯的手,指著兩人,問:“你倆那個了?”

徐士晉張口要解釋。

楚念兒卻搶先一步,斬釘截鐵的說道:“是!”

“不是,那你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陳雲間目瞪咂舌。

楚念兒肯定的點了點頭。

徐士晉趕緊她就是來瞎鬧的,當即拉起她胳膊,問她:“這才幾天?”

“我是說真的,剛剛我又嘔了,這分明就是懷孕了!”楚念兒認真道。

徐士晉開始慌了。

這會兒他隻想,回去怎麽給蘇雪莉交代好?

反正孩子是不可能打掉的!

見徐士晉已經不知所措,陳雲間立即放下酒杯,走了過來,說道:“其實念兒也不錯啊!長得又好看,身材又好,想個辦法把她也娶了唄!”

“滾,我是那種人嗎?”

楚念兒咬了咬下唇,眼中又一次含淚。

陳雲間當即告訴她:“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對胎兒不好。”

“我沒生氣,我隻是傷心。”楚念兒哽咽道,“行了,徐士晉。這孩子你不要是吧?你就是不想負責對吧?好吧,我也不會逼你。你不想要,我要。”

說完,楚念兒哭得梨花帶雨的走了。

徐士晉愣在原地,懷疑起了人生。那天晚上他真是沒有意識,不知情的!

陳雲間立刻拍拍他肩膀,說:“喂,還不去追?”

他這才回過神來,卻說:“追什麽追?不追!”

夜闌人靜時,這房間內。

陳雲間都已經側躺在**睡了,徐士晉還獨坐在這窗台上。

他拿著手機,用長途電話卡給蘇雪莉發了消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蘇雪莉。

畢竟夫妻之間,坦白是很重要的。

得知後,蘇雪莉的心情也是很凝重的。

由於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反問徐士晉:“那你怎麽想的?”

“我也不知道。”徐士晉坦白回應道。

蘇雪莉實在很難接受,就又問了一遍:“她真的是懷孕了?”

“不清楚。”

就這樣,兩人談了一晚,卻都沒有談出結果。

隔天,徐士晉見到楚念兒,都有意躲著她。

她對徐士晉的態度也表現得冷漠了,甚至是同桌吃飯時,都視而不見的那種。

白棄等人都察覺到,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段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吃過飯後,森亭就叫大夥兒來開會。

畢竟他現在所擁有的人,也就隻有他們幾個了。

就在他們研究怎麽對付宏東淩的時候,幾輛鏟車忽然向他們這座莊園行駛而來。

聽到喧囂的聲音,他們當即起身,向窗戶走去。

他們才剛來到窗戶旁邊,就聽到外麵傳來了烏卡的聲音:“這裏已經被我們老板買下,現在我們要拆掉這裏。”

森亭瞬間怒了,直接走出去,任誰都攔不住。

來到外麵後,森亭對質烏卡:“這分明就是我的房子,什麽時候變他的了?”

坐在車頂上的烏卡從公事包取出了一份文件來,給森亭看:“白紙黑字,上麵還有你的指印和簽名!”

森亭忽而想到自己之前昏迷的那段時間!

憤怒之際,森亭衝了過去,就要搶過這些文件。

由於對方人多,衝過來的徐士晉立刻拉住了森亭。將森亭拉住後,徐士晉就警告烏卡:“識相的快點走,否則你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烏卡赫然一驚,但仗著人多,還囂張不已:“唬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讓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這番挑釁,徐士晉隨即彎下腰,隨手就從地上握起了一把沙。

烏卡等人不明白,還昂首張望。

等徐士晉起身時,他們眼中早已入了沙。眨巴眼間,他們一個個都看不見了。

慌亂間,烏卡更是直接從車頂甩下來,甩得很是狼狽。

旁人過來攙扶他時,他還倉皇把人推開,擔心是徐士晉過來。

“到底走不走?”徐士晉問。

“走,我們快走。”

烏卡一走,那些鏟車也都撤退了。

等他們都走後,徐士晉才告訴森亭:“我會幫你拿回合同的,但不是從烏卡手裏拿。”

聽了這話,森亭是一頭霧水,不禁問道:“為什麽?”

徐士晉理智分析道:“像這麽重要的東西,宏東淩怎麽會交給他這樣一個草包?在他手裏頭的,絕對是複印件而已。”

“有道理。所以你是要去宏東淩那邊搶回來嗎?”森亭滿懷擔心的問道。

徐士晉肯定的點了點頭。

森亭皺起眉來,一臉顧慮,“宏東淩不好對付啊!現在我們又沒有什麽人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誰說我要一個人去的?”徐士晉笑了,“有個人會幫我。”

隨後,兩人一入屋,徐士晉就衝龐修然那邊走了過去。

坐在沙發上的龐修然舒了一口長氣,讚許道:“行啊,隨便兩三下就把他們唬退,有兩下子。”

徐士晉坐到他身旁,跟他套起了近乎,恭維說:“彼此彼此,在我看來你也很強。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為大夥兒貢獻一份力量。”

“什麽事?”

“跟我一起去拿回森老爺子的合同,那可是在他意識不清的狀況下簽署的。但他現在根本沒辦法證明自己當時意識不清楚。”

聽說是幫森亭的,龐修然當即抬眼看向森亭。

森亭忙笑著點點頭,說:“拜托了。”

龐修然這才又回過頭來,看向徐士晉,說:“幫你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

龐修然將掛在椅背的手輕輕一抬,指向了不願靠近卻悶悶不樂的楚念兒,說:“去把我徒兒哄笑了,我就答應你。不管你怎麽哄都行,就是不能騙她。”

這看似簡單,但其實難度極高。

陳雲間為了幫徐士晉,就走上來,自告奮勇道:“我去吧!”

“不用你,我就要徐士晉自己去。”龐修然堅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