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飛向蘇雪莉她們這邊,幸虧楚念兒動作迅速,劍才隻是擦過了楚念兒的肩膀。

“啊!”楚念兒叫了這聲。

而後,這把西洋劍直接刺中石柱,柔韌的劍身竟然直接入石三分。

徐士晉憤怒回頭,一腳直接踢向鍾巡的臉龐。

鍾巡舉起左手來擋。

擋開之後,他轉頭就跑。

徐士晉懶得管他了,轉身就向樓上跑去,查看楚念兒他們的情況。

一上樓,徐士晉就問:“怎樣?有沒有受傷?”

蹲在楚念兒身邊的古曼青皺著眉,掐著楚念兒的肩膀,說道:“沒事,但極有可能感染破傷風。蛋蛋剛剛也受了傷,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再說。”

“嗯。”

隨後,他們便一起回到了家中。

回來後,蘇雪莉立即找來藥箱,分別幫二人消毒。

還坐在沙發上的小龍見了,突然笑了。

徐士晉立刻不滿的回頭,問:“你又笑什麽?”

小龍暗暗翻了個白眼,說:“你們以為消毒就有用了嗎?”

“這話是什麽意思?”徐士晉快步走了過來,感覺這其中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小龍優哉遊哉道:“鍾巡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也見識過了吧?你們這是中了他的劍了吧?”

“所以呢?”徐士晉問。

小龍抬起頭來,隻見他脖子以下的地方,有好幾道青絲,猶如筋脈一般,“看見沒有?我也中過他的劍,這就是我甘心臣服於他的根本原因。但凡中他劍的人,24個小時內都不會感受到異常。隻有用他的解藥才能解毒,否則就會極痛難忍,生不如死。”

古曼青不禁回過頭來,震驚道:“怎麽會這樣?”

“因為他的劍上有特製的毒藥,這還不簡單?你們幾個人跟我一樣倒黴中劍了?”小龍問。

古曼青下意識的望了望自己手上的傷,又回頭看了看楚念兒和王狗蛋。他們三個人都中招了!

深深歎了一口長氣後,古曼青突然起身,說:“我先回去一趟,看能不能找到專家研發出解藥。”

“去吧。”徐士晉擔心道。

隔天,小龍的毒就真的發作了。

看來每次服完解藥之後,還真的隻能夠維持個24小時。

小龍生不如死,那強大的勁兒差點就掙脫開鐵鏈。見他痛得滿地打滾,陳雲間心軟了,來求徐士晉說:“放他回去吧?他痛成這個樣子,會死的!”

這時,小龍也在求死,強忍著劇痛哀求說:“殺了我,殺了我!”

徐士晉直接拿起了刀,走了過去,卻是割斷他的鐵鏈,“走,回去找鍾巡吧!”

小龍當即爬起身來,忍著痛,步步艱難的離開了這。

蘇雪莉慌張的望著徐士晉。

徐士晉立即走了過來,安慰她說:“沒事的。”

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是沒事,但我有點擔心蛋蛋和念兒,還有古曼青。他們三個人因為我而中劍,再過不了幾個小時就輪到他們了。到時候要是他們求我們殺了他們,我們怎麽辦?”

徐士晉當下有了主意,心想在他們發作之前,自己就先去找到鍾巡,拿到解藥再說。於是他轉過身,打算獨自去找鍾巡談合作。

蘇雪莉見他轉身就知道他要幹嘛,當即從背後抱住他,告訴他:“你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沒事。鍾巡要跟我合作,他不會傷害我的。”說完,徐士晉鬆開了蘇雪莉的手,轉頭就走。

離開後,徐士晉沒有直接去找鍾巡,而是來到一間清吧。

一個小時前,他過來後就打了個電話給一個人,約他來這。但轉眼間一個小時過去,那人還沒來。

就在他等得不耐煩想走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徐士晉這才坐回原位。

那人來到徐士晉身邊,隨便點了一杯,接著就若無其事道:“怎麽想到找我?你不是一直都很看不起我的嗎?”

“我有幾個朋友,他們中了很奇怪的毒。那些毒一開始對人沒什麽影響,但24小時之後,就會讓人渾身劇痛,痛不欲生。我找你,隻是想知道,那種毒有沒有得解?如果沒有,請你給我一種更毒的藥。”

這時,那杯酒送到,這人先對服務員說了一聲“謝謝”。

小酌一口後,他才說道:“你說的這種毒,應該是‘奇香’吧?他是古人用來培養傀儡、死士用的。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這玩意兒了,幾乎絕了,連我都不知道配方。能用這玩意兒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奇香是沒得解的,被施毒者,隻有每天服用解藥才能續命。”

“那給我一個比奇香更毒的藥。”徐士晉沉聲說道。

這人低著頭,笑而不語。

徐士晉當即轉過頭去,問:“彌瑟,你還在怪我?”

“沒有,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怪你做什麽?而且我現在也混得不錯,當了藥劑師。如果怪你的話,我就不會答應見你了。隻是我現在已經不碰那些,真的幫不了你。”

說著,彌瑟將酒一飲而盡,並起身要走。

徐士晉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說:“你明明還在怪我。我聞你身上氣味就知道,你還弄那些。你就是不肯幫我,就是怪我當時把你趕出用武之地。”

彌瑟轉開臉去,默認了。

暗暗沉默數秒後,彌瑟才回過頭來,落落大方承認說:“是啊,我是怪你。我當時做錯了嗎?我以毒攻毒也隻是救人,我有錯嗎?為什麽你覺得研究毒物就是錯的?算了,你我之間,溝通不了。”

說著,他暗暗使用內勁,強行掙脫開徐士晉的手。

轉身走幾步後,他最終還是停下,從內裏口袋取出了一個白色小紙包,隨手放在旁邊一張空桌子上。

“這玩意兒會讓人奇癢無比,解藥的藥方隻有我才知道。當場見效,24小時內沒有解藥,渾身被撓皮膚必將潰爛,終身留下疤痕。更毒了吧?拿去。”

徐士晉當即起身,問:“等等,那解藥的秘方呢?”

“電話裏告訴你。”說完,彌瑟徑直離開。

擔心這包東西害了別人,徐士晉立即走了過來,將這包東西小心翼翼收好。他準備拿這玩意兒,去以毒攻毒,讓鍾巡那家夥交出解毒藥方。

找到鍾巡的公司後,徐士晉順利見到鍾巡,一路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