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士晉伸手握住門把之際,鍾巡急忙衝過來,按住他握著門把的手,“徐士晉,你現在走出去真的是死路一條。你要是死了,我還有我弟鍾蘇,恐怕也都活不了。”

徐士晉沉默不語。

鍾巡忍著痛,又顫聲勸道:“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家裏人想吧?你還有老婆呢!”

徐士晉終於應聲:“我的家人我自然會保護,不用你替我操心。”

鍾巡忽然情緒激動起來:“你連你自己的命都差點保不住,你拿什麽去保護他們?”

昔夢蕊急忙走上來幫聲:“是啊!如果這次不是我們,徐士晉你早就死了。也不說要你感謝我們吧!至少,我想你應該親自驗證了,我老板他沒騙你,鍾臨真的沒那麽簡單,是殺雲間的凶手。”

昔夢蕊雖說偏袒著她的老板鍾巡,但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下一刻,昔夢蕊就又一針見血,說了句打動徐士晉的話:“難道你就不想給雲間報仇嗎?”

徐士晉怎麽會不想?!

徐士晉立刻回過頭去,看向她。

她也不知道徐士晉在想什麽,所以瞬間慌了,還以為自己說了什麽話惹徐士晉生氣了。

望著她,再三掂量後,徐士晉才答應了他們的請求:“行,我跟你們合作。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回家去,接我的家人。她們現在可能會有危險。”

鍾巡豁然的笑了,說:“不用了。讓彌瑟救你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讓鍾蘇親自去你家,把你的家裏人轉移。因為我太了解我大哥那個人的個性了,在你這邊翻了船,他可能會趕盡殺絕,對你的家裏人動手。”

得知這個消息後,徐士晉反倒有些不高興,問:“你早就轉移我家人?怕不是要拿我家人來威脅我吧?”

鍾巡急忙解釋:“不是。如果要威脅的時候,我剛才就告訴你了。我早就知道你這人吃軟不吃硬,剛剛一直沒說,就是怕你會誤會。”

覺得他初心真的隻是為了幫忙保護,徐士晉這才鬆開了門把手。

眼見他左臂還在流血,徐士晉立刻吩咐昔夢蕊:“帶你老板去療傷吧!”

“好!”昔夢蕊急忙走過來,扶住鍾巡。

就在他們兩人要走之際,徐士晉突然說:“等一下。”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首望來。

“徐兄弟,還有事嗎?”鍾巡親切的問道。

徐士晉覺得鍾巡這人也不簡單,就先講清楚:“以後別叫我徐兄弟,叫我名字,畢竟我們隻是合作的關係。還有,我現在想見見我老婆他們。”

“好,沒問題。徐士晉,你老婆他們現在就在隔壁房裏。想見的話你隨時都能見到。”鍾巡誠懇道。

徐士晉見他眼神沒有流露異心,這才衝他點了點頭。

等他們走後,徐士晉隨即離開這房子,找到隔壁這間房。

“叩!”

徐士晉剛敲了一下門,門就開了。

不過開門的人不是蘇雪莉,而是古曼青。

見到是他,徐士晉有些詫異:“曼青,怎麽是你?”

“哥,你醒了?”古曼青喜出望外,連忙讓開身,讓徐士晉進屋,“哥你快進來,蘇總都急死了。”

“嗯。”

應聲間,徐士晉緩緩走入屋內。

同時,內心謹慎的他忽然多了個疑問:既然蘇雪莉他們都在這,剛才鍾巡為什麽還要讓昔夢蕊照顧自己呢?找蘇雪莉不是更合適嗎?

進屋後,徐士晉一眼看見了蘇雪莉、王狗蛋,及自己的妹妹徐熙兒等人。

蘇雪莉一見到徐士晉,隨即跑了過來,一把將他摟住。

“老公。”蘇雪莉靠著徐士晉的肩膀,喜極而泣。

徐士晉以為蘇雪莉是受了什麽委屈,便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關心道:“鍾巡他們沒有難為你們吧?”

“沒有。”蘇雪莉好奇的皺起眉來,同時鬆開了徐士晉,詫異的打量著徐士晉的臉色,“鍾巡?請我們過來的人不是鍾蘇嗎?”

“這,我一時間很難給你們解釋。總之他們沒有難為你們就好了。”

說話時,徐士晉還在考慮剛才那個問題。不過想知道確切的真相,恐怕也隻有去找鍾巡,才能問個明白了。

就在這時,古曼青走過來,說:“老板,你說幕後指使鍾蘇來找我們的人是鍾巡,那此地是不是不宜久留?依我之見,我們還是走為上策吧?”

徐熙兒隨即走過來,說:“雖然我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我覺得古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哥,既然大家都沒事,那我們走吧?”

“不!”否決間,徐士晉暗暗搖起頭來。

眾人都很不解。

畢竟在他們看來,鍾巡可是徐士晉的死敵。

眼見大家疑惑,徐士晉隻好長話短說,解釋道:“目前我已經跟鍾巡、鍾蘇這兩兄弟達成合作,你們留在這會比較安全。”

“為什麽啊?”就連古曼青都想不通其中原委。

在場的都是徐士晉的親信,徐士晉也就不加隱瞞:“因為我們碰到了更大的對手,而那個對手就是他倆的大哥,鍾臨。”

“鍾臨?就那軟皮蝦?”蘇雪莉苦笑出來,滿臉不屑,“他比他老爸都差遠了,能成什麽氣候?”

單封也認可說:“就是!以前有七爺他們在他身邊幫他,為他出謀劃策,又助他一臂之力,他還算有點實力。但現在,他就孤身一人,除了錢什麽都沒有,怕他做什麽?”

就在徐士晉要解釋之前,一直沉默的成得森忽然問道:“雲間呢?怎麽沒有看見他?”

“對啊!”蘇雪莉也才恍然大悟。

楚念兒立即說道:“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他了,徐大哥說他又去環遊世界了。”

“是嗎?”單封伸出右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懷疑,“雖說雲間這人平時都吊兒郎當,但他應該知道公司現在是用人之際。以他仗義的個性,他沒理由在這個時候玩單飛吧?”

單封話音剛落,顧憂就認同道:“對,我也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

眾人忽而都覺得事有蹊蹺,於是紛紛看向編出這個謊言的徐士晉。

看樣子,紙是包不住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