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皺起眉來,說:“可能是這陣子過渡奔波,操勞過度,所以身體有點不舒服。又或者是,上次去幫你救連妖妖時,頭不小心給人踢傷,所以才留下了這後遺症。”

“這麽嚴重?我去找點油幫你擦擦。”說著,徐士晉就轉身去拿藥油。

林諾霞心想這女人可真能裝啊,於是暗暗伸出手來,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啊!”

段雪怡忽然又大叫這麽一聲。

徐士晉隨即停下腳步,回首望來,問:“你又叫什麽?你不是頭疼嗎?你捂著腰做什麽?”

“哦,沒有!”段雪怡靈機一動,撒謊道,“剛剛差點暈倒,不小心就閃到了腰。”

“這樣都能閃到?”徐士晉真是心服。

等徐士晉上樓後,兩人立即互掐。

“你鬆手!在不鬆手我就叫了,說你在這裝醉。”

“你先鬆,不鬆我就起來揭發你裝暈。”

爭執之際,徐士晉已經拿好藥油走出房門。

聽到關門聲,兩人迅速回到原位,一個繼續裝醉,一個繼續裝暈。

把藥油拿來後,徐士晉就遞給段雪怡。

段雪怡卻皺著眉,撒嬌說:“想要你幫我擦。”

徐士晉心想:她要不是為了救連妖妖,要不是為了自己奔波,也不會有這症狀。

出於這種種恩義,徐士晉才幫她擦。

林諾霞怎麽能忍?

她立即坐起身來,裝作要吐的樣子。

徐士晉擔心很難收拾,忙說:“你忍住,你別吐。我這就去給你拿給盆,你等等。”說著,徐士晉立即放下藥油站起身,跑去洗手間。

他一走開,林諾霞就拉過段雪怡說:“我們再爭下去也沒結果,幹脆打暈他,一人一半!”

“你說什麽啊?一人一半!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毒呢?”段雪怡吐槽說。

林諾霞急忙解釋說:“我們一起打暈他,上半夜我陪他,下半夜你陪他。”

“不要!”

就在兩人商量怎麽辦的時候,徐士晉拿著盆衝了出來,撞見兩人商量的一幕。

隨後,哪管外麵狂風暴雨?

徐士晉直接將兩人丟了出去,並狠狠的關上門。

“徐大哥,我真不是有心騙你的!都是這女人不好,都是她!你開門啊,聽我解釋啊!”

段雪怡用力拍著門,大聲哀求著。

林諾霞不顧這屋簷外正打雷下雨。

她叉著雙手,冷冷的望著段雪怡,說:“你不用再叫了,他的個性我清楚,他是不會原諒我們的!”

“都怪你啊!都是你這個女人不好。如果你不裝醉,那我也不用裝暈。”說著,段雪怡動手將林諾霞推入雨裏。

林諾霞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將她拉入這滂沱大雨中。

殊不知,徐士晉正站在房間裏,靜靜看著她們。

她們兩人在雨中大打出手,這打架的架勢就像比武似的,一點也不比一般男人打架差。

直至兩人互抓對方衣襟,這才雙雙的撲倒在地,浸得滿身泥濘。

在地上連連滾了幾圈後,身經百戰的段雪怡占據上風,成功將林諾霞給壓製住了。

她揮起手,狠狠的抽了林諾霞幾下耳光。

都說打人不打臉,徐士晉都看不下去了。他一鼓作氣的衝下樓來,打開門。

聽到聲音,段雪怡這才狼狽的轉過頭來。

“還不進來?”徐士晉問。

段雪怡立即站起身,慢慢走了過來。

見林諾霞還躺在雨裏,重重喘息,徐士晉隻好衝過去,將她扶起來。

她笑了,就像個勝利者一般,還順勢用雙手繞住徐士晉的脖子,“看吧,你還是心疼我的!”

“你嘴角都流血了你知道嗎?還不進去?”徐士晉問。

林諾霞低下目光,想了想,說:“你抱我啊!抱我進去。”

眼見她傷得這麽可憐,徐士晉心軟了,隻好將就她。

帶兩人進屋後,徐士晉背對著她們,不知說什麽好。

“你還在生氣嗎?”段雪怡問。

徐士晉搖搖頭,說:“樓上和樓下都有洗手間,你們去洗澡,我去給拿雪莉的衣服給你們換。”

說完,徐士晉就上樓了。

兩人傲慢的對望了一眼彼此,而後才分別走向兩個洗手間。

拿蘇雪莉的衣服時,徐士晉記住了這兩套衣服的款式,心想著回頭再買兩套新的回來。蘇雪莉穿過的衣服,他可以借給別人穿;但別人穿過的衣服,他不會再拿給蘇雪莉穿。

拿著衣服,他先來到樓上獨立的洗手間,說:“衣服我放在隔壁房間,一會兒你圍上浴巾到隔壁穿,順便在隔壁休息。”

說完,他也不管裏麵是誰,直接走去隔壁房間放好衣服。

拿著另一套衣服來到樓下後,他又說了類似的話,放下衣服後就走人。

回到臥室,他立即拿起手機,訂製了兩套和那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

他剛下完訂單,玄關處就傳來了敲門聲。

“徐大哥,你睡了嗎?我有話想跟你說。”段雪怡在門口說道。

徐士晉隻好走來開門。

隻見段雪怡已經換上了那套衣服,穿著正合身。不僅如此,這比她之前穿的衣服,更能襯托出她的女生氣質。至少撒嬌的話,一定不會給人一種像在搞笑的感覺。

“找我什麽事?”徐士晉冷漠的問。

段雪怡皺起眉來,嘀咕說:“我穿著這衣服,怪別扭的。”一邊說,段雪怡一邊拉著這衣服,顯得很不自在似的。

徐士晉直接提議說:“那你去把服洗了,不就可以快點換回去了?”

“已經洗了,但現在還是覺得這身衣服,穿著不自在。而且啊,你隻拿了外麵的衣服你知道嗎?”說到最後,段雪怡壓低了聲音。

徐士晉張大了嘴,打心底承認是自己疏忽了!不過蘇雪莉內在的衣服就算給她穿,她也不會穿吧?!

想著,徐士晉告訴她:“趕緊回房去,別搞事。回到房間你愛怎樣怎樣,我看不著也管不到。我要去洗澡了,晚安。”說完,徐士晉直接關上房門。

但兩女一男同在一屋簷底下,這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徐士晉剛洗漱好,從房內配套的洗手間出來,就發現自己的房門敞開了。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剛才是把房門反鎖上的啊!

懷著好奇,他再次關好房門,認真的反鎖上。

鎖好後,他就一邊擦著還沒幹的頭發,一邊走出玄關。

剛出玄關,他就發現那被子鼓鼓的,裏麵好像躺著一個人。

他立即走了過去,一把掀開了被子。

隻見躺在這被子裏頭的,竟然是林諾霞。

“你在我房間裏做什麽?”徐士晉不滿的質問道。

林諾霞又開始裝,一臉茫然的反問道:“這是你的房間嗎?我還以為是我的!不好意思啊,我有夢遊症!”

徐士晉不管是真是假,直接將她拉起來,推到房外。

同樣吃了閉門羹的段雪怡正候在門外。

一見到林諾霞出來,她立即取笑道:“明知人家不喜歡,有人還非要貼上去,簡直是自取其辱。”

林諾霞立即反駁:“你還不是一樣?”

“至少我不會這麽不要臉啊,硬是用下三濫的手段開了鎖,不請自入。”

說著,兩人又是推來推去,眼見就要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