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看到離歌這樣,走過來拉住離歌的手,將她抱在懷裏。

“離歌,楚然知道你活著,他心裏應該是高興的。”

“嗯嗯。”

離歌點點頭。

她的確期待見到楚然,但是不想因為自己害了他。

既然現在被認出來,也希望楚然能知道她的用心良苦。

“先休息,明天我去找公子,你帶蘇裴去探探邪教的地盤。”

“我聽阿瑤姑娘的安排。”

離歌正好也許久沒有回邪教,正好趁這次,回去一趟。

孟瑤離開了她的房間,在自己的房內也睡下了。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江湖令,離自己越來越近。

又是這個夢,孟瑤又夢到了。

她被人推下懸崖,不對,不是她,好像聽到有人說,是武林盟主。

為什麽孟瑤總是在做,關於武林盟主那個人的夢。

孟瑤感覺太奇怪,也不知道齊國有沒有算命先生。

等到第二天孟瑤醒來後,先一個人離開了客棧。

離歌也起來後,就去蘇裴的房間裏,找到了蘇裴,要與他一同出去。

很不巧的是,在離歌進來的時候,蘇裴正好在穿衣裳。

離歌看到了蘇裴的後背。

這離歌還沒發出尖叫聲,蘇裴比女子還嬌羞一些,趕緊用被子蓋著自己。

“你進來為何不敲門!”

聽聽蘇裴這嬌滴滴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離歌對蘇裴做了什麽。

“你好歹也是個男子,又沒看到什麽,一個後背而已,至於嗎?”

離歌之前還在齊國的兵營時,每次都會看到男子光膀子。

日複一日的習慣了,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你還是不是女子?”蘇裴都開始懷疑,趕緊掀開被子,將衣裳穿好。

一般女子也做不出來離歌這樣的事情。

“行了,你別墨跡,阿瑤姑娘給我們交代事情要去做。”

“那師傅人呢?”

蘇裴穿好了衣裳,整整齊齊的站在離歌麵前。

這樣看著蘇裴,的確感覺他長得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看什麽,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幼稚。”離歌忍不住吐槽,怎麽感覺蘇裴像個小孩子。

“不跟你爭論,師傅呢?”

“她去找紅業山莊的少莊主,打聽江湖令的事情。”

一聽到孟瑤是找上官明月,蘇裴的心裏就不高興。

也不知道上官明月哪兒好,孟瑤偏偏喜歡他了。

“行了,阿瑤姑娘怎麽樣,也不會喜歡你的,在她心裏,你更像朋友。”

“我知曉,都這麽久了,心裏也清楚,就是不知道為何,師傅會喜歡上官明月。”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離歌說完後,也不想耽誤了,拉著蘇裴就離開。

挽心留下來收著,隨時看看會不會有可疑的人來這裏。

不過等離歌跟蘇裴走後,還真有一個人在這裏打聽。

時不時往挽心的方向看過去,挽心發現,在他的臉上,有一個刀傷。

其他的挽心也沒有看明白,主要是不敢一直盯著,怕被發現。

離歌跟蘇裴已經來到了邪教的地盤上,這裏陰森森的。

蘇裴感覺自己,已經能感覺到有陰冷的涼風吹來,冷風嗖嗖的。

“離歌,我們真的要去嗎?我總感覺,這裏不太安全。”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趕緊跟上。”

離歌不怕,是因為她知道邪教怎麽走。

但是離歌沒有帶蘇裴往正確的方向走,這是別人常來的地方。

蘇裴跟在離歌走後,突然猜中了一個骷髏頭,發出一陣聲響。

蘇裴被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抱住了離歌的身體。

離歌本來不害怕,因為有蘇裴在這裏一驚一乍的,也被嚇了一跳。

等蘇裴睜開眼,發現是骷髏後,才慢慢鬆開離歌。

“你膽子為何這般小?”

“我…我沒有!”

都這種時候,蘇裴還在狡辯。

方才那一下,離歌的確被他嚇到了。

特別是蘇裴那一句尖叫聲,離歌的耳朵,現在還是嗡嗡嗡的聲音。

“趕緊走。”離歌拉著蘇裴往前走。

這次蘇裴哪兒都不敢看,就跟著離歌。

兩個人已經進入了邪教的毒區,蘇裴在這裏發現了很多新的屍體。

好像都是因為中毒身亡,在這裏倒地不起。

蘇裴還去踢了其中一個人一腳,沒有任何的反應。

“離歌,我們不會也中毒吧?”

“阿瑤姑娘說了,隻要不亂觸碰這裏的花草,或者發抖,都不會出問題的。”

話雖如此。

蘇裴還是怕。

他真不是膽小,就是看到那些屍體,心裏有點心虛。

但是蘇裴依舊是克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到有個花開的很鮮豔,直接過去摘了下來。

這也就算了,他摘下來,還拿給離歌看。

“好看吧,我特意送給你的。”

離歌徹底被蘇裴打敗了。

“你知道這是什麽花嗎?你竟然就直接摘下來。”

“什麽?”

蘇裴並不知曉。

但是他一直拿著花,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眼花。

還沒來得及拉住離歌,跟她說話,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離歌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這是迷迭粉,花上都有,碰到就會睡覺,有三個時辰的功效。”

不過這樣也正好省去了離歌的事情。

她還想怎麽把蘇裴弄暈,自己去邪教,才不會被發現。

沒想到蘇裴自己在這裏把自己弄暈。

離歌雖然無奈,但也隻能先將蘇裴放在這裏。

她要回邪教一趟。

蘇裴待的地方,是很安全的,所以離歌才敢獨自離開。

邪教就在前麵距離不遠的位置,不過按照這條路,的確還要很久。

離歌走的是近道,沒一會,就到了邪教的門口。

邪教外,全部都種著毒花,若是沒有邪教的特殊藥物,就會中毒。

離歌將藥塗在手中,毒花聞了聞,立馬收回毒氣。

除了這些,進來後,也是有十幾個邪教的弟子在這裏守著。

“離歌姑娘,你回來了。”

“嗯,辛苦你們了。”離歌在邪教,性情是最好的,所以也受這裏的人喜歡。

穿過這黑不溜秋的地方,離歌來到了邪教的大本營。

這裏跟外人一筆,簡直是天壤之別,可以說是另外一個皇宮。

離歌好久沒有回來,邪教的人看到她,都在熱情的打招呼。

除了這群人,邪教裏,也有很多老弱病殘。

都是秦書陵帶回來的人,他們生活在邪教,被人照顧著。

世人都說邪教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可是在離歌的心裏,邪教並不是這樣的。

邪教救人與水火之中,她就是被秦書陵救下的那一個。

而至於說邪教殺人。

不過是對付了幾個名門正派的弟子罷了,而他們來找邪教算賬。

不少死在了外麵,就說邪教是個毒物。

慢慢的,邪教在江湖上,沒有什麽地位,但是秦書陵做事。

依舊是我行我素,做什麽別人都攔不住。

離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太久沒回來,已經積灰。

這次她來,是為了拿一樣東西。

在離歌剛來邪教的時候,就幫楚然做了一把很精致的匕首。

可是沒有機會給楚然,一直放在這裏。

這次,離歌想要想辦法,把匕首給楚然。

在匕首上,離歌還刻著楚然的名字,放了好幾年,外麵全是灰。

離歌吹了一下灰塵,將匕首從刀柄裏拔出來。

匕首散發著寒光。

而且這把匕首,是用邪教裏,最鋒利的玄鐵製作。

能夠砍斷任何的鐵鏈。

離歌將匕首裝起來,放進懷中。

正要離開的時候,有個老人摔倒,離歌趕緊去將她扶起來。

本以為隻是個正常的老人,誰知,在她的袖口內,藏著一把匕首。

在碰到離歌的時候,她直接要用匕首,刺入離歌的心髒。

好在離歌閃的快,直接用躲開,不過匕首還是劃破了離歌的手臂。

傷口不深,流了一些血,離歌沒太在意。

這邊的情況被其餘人發現,趕緊過來阻止,離歌本想留下她的性命。

誰知她用匕首,結束了自己的命。

“離歌姑娘,是武當派的人。”

在此人的懷裏,裝著武當派的令牌。

離歌將其收下,讓其餘人把他抬走,直接埋了。

“你受傷了,離歌姑娘。”

“我無事,你們再好好盤查其餘人,不要讓那些無關緊要的混進來。”

“是,離歌姑娘。”

離歌交代後,就離開了邪教,重新來到蘇裴身邊。

她現在才感覺傷口有點隱隱作痛,血竟然止不住。

方才在邪教,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在邪教拿了解藥過來,讓蘇裴聞了聞,他立馬打了哈欠,睜開眼。

“你可算醒來。”

“離歌?我怎麽暈了?”蘇裴到現在還是一臉迷茫。

離歌指著地上的花,蘇裴馬上想起來,趕緊離它遠一點。

不過蘇裴也注意到,離歌受傷了。

難不成在他暈倒的時候,離歌自己碰到了什麽人?

“你受傷了,離歌,快讓我看看。”

蘇裴說著就要上手查看傷口,離歌依舊覺得是小傷。

“沒什麽大事,我沒那麽矯情,趕緊回去吧,怕太晚來不及趕到。”

“好吧。”

蘇裴也隻能先起來,跟離歌身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還沒走兩步,離歌突然感覺頭暈眼脹,直接暈倒在蘇裴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