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點點頭。
她就是每次想告訴孟瑤,又擔心孟瑤把她趕走。
所以這些事,還不如不說。
孟瑤也了解,那個救下離歌的人,就是邪教教主。
“離歌,在我眼裏,你是朋友,你懂嗎?”
孟瑤拉住離歌的手,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阿瑤姑娘,你不討厭我嗎?”
“為何討厭你呢?”
孟瑤輕笑著。
在孟瑤的眼中,她知道是非。
也清楚,什麽人是值得,什麽人不值得。
就拿離歌跟挽心作比較,那就是兩種人。
從孟瑤在京城救下離歌的那一刻,她就覺得離歌不一樣。
而且兩人相處這麽久,離歌願意以真心相待,讓孟瑤特別開心。
離歌將自己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告訴了孟瑤聽。
這就是對孟瑤信任了。
“我以為阿瑤姑娘會因為,我是邪教的人而遠離我。”
“但是你要知道,你不僅僅是邪教的人,你也是齊國公主,也是我們的朋友。”
離歌很感動。
就是因為孟瑤這一番話。
她知道自己沒跟錯人,孟瑤真的值得。
蘇裴站在一旁,從那行就快要緊張死了,怕孟瑤把離歌趕走。
現在看來,是他不太相信孟瑤對離歌的感情了,還是他不對。
“師傅,那以後離歌還能跟著我們嗎?”
“當然可以,以後還得嫁給你呢。”
孟瑤趁著這個時候,又開始調侃兩個人。
離歌沒有說話,臉卻紅了。
蘇裴在一旁摸著自己的腦袋,笑的像個傻子一般。
看來兩人已經化解了自己心中的事情,決定在一起。
孟瑤能看到他們成一對,心裏特別的感動。
“你們能好好的便行。”
“還是要多謝師傅替我們牽線。”
蘇裴若是不認識孟瑤,也不會知道離歌。
在離歌心裏,也是同樣的這般道理。
所以兩個人特別想謝謝孟瑤的出現,讓他們遇上。
小丫在這時,也端來兩壺茶,放在桌上。
“兩個姐姐,還有大哥哥,你們快喝茶。”
“謝謝小丫。”
孟瑤跟小丫道謝後,手搭在小丫的腦袋上。
就在離歌準備給孟瑤倒茶時,外麵突然發出了聲響。
孟瑤感覺事情不對勁,將小丫交給了蘇裴。
她跟離歌出來,就看到藍雪心殺了一個邪教的弟子。
而沈流韻從她身後出現,手中的劍,也招滿了血。
倒在地上的人,不僅僅是邪教的弟子,還有幾位婦人。
孟瑤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怒火,隱藏不住。
“盟主,這是什麽意思?”
沈流韻聽到孟瑤的聲音,才發現她也完好無損的在邪教中。
這一刻,沈流韻開始懷疑孟瑤的身份。
她認為孟瑤就是跟邪教是一夥人。
“阿瑤姑娘,看來我們這一次,是敵人。”
“盟主,是不是敵人,那都是你定下的,如今你殺了人,還這般囂張!”
孟瑤雙手握拳,立馬就想要對沈流韻出手。
可是藍雪心擋在了孟瑤的麵前。
“在沒打倒我之前,誰也不能對盟主出手!”
離歌也不是吃素的。
她走到藍雪心麵前,拔出手中的劍,直指藍雪心的喉嚨。
這藍雪心要是不對她出手,那她就會死。
果然,藍雪心還是選擇的要自己的命。
她跟離歌扭打在一起,兩個人也是不相上下的實力。
但是在孟瑤跟沈流韻這邊。
沈流韻認為孟瑤的實力,並沒有能跟自己抗衡。
所以她笑了,是嘲諷。
沈流韻認為,孟瑤這是在自尋死路。
“阿瑤姑娘,你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嗎?”
“那也要試試才知道。”
孟瑤也不跟沈流韻廢話,直接就上手。
沈流韻手中的劍,也趁其不備,被孟瑤給打落。
現在二人手中,都沒有任何的東西,完全是赤手空拳。
“阿瑤姑娘,我勸你不要太衝動,我現在可沒有用全力。”
沈流韻還有所保留,孟瑤是感覺到的。
但是沈流韻不知道的是,孟瑤也有所保留。
兩人打的不相上下,好幾次,沈流韻都差點受傷。
又是一次對掌,沈流韻被擊退,孟瑤還穩穩的站在原地。
她知道,不能再大意,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孟瑤占了上風。
孟瑤輕笑,看來沈流韻已經有所察覺。
“盟主,你若是一直手下留情,可就不能怪我太凶狠。”
孟瑤可是每次都帶著必死的決心,跟人打起來的。
但是這沈流韻,因為看不起孟瑤,認為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從一開始,就沒把孟瑤放在眼裏。
“阿瑤姑娘,那你可要接住了。”
沈流韻這次用了十成的掌力,不過跟之前上官淩打孟瑤最後的一掌,還是差了點意思。
孟瑤武功一直在修煉,所以現在再麵對上官淩,她絕對能化解。
加上如今雙生的毒已經解開,孟瑤不會再有任何顧忌。
沈流韻過來的速度很快,藍雪心那邊都停下了打鬥,看著她們。
兩人都以為孟瑤死定了,畢竟她的實力,可躲不掉。
但是一切都有可能。
孟瑤用了落空步,直接一個側身,迅速躲開沈流韻的掌風。
而順帶的,還有落花掌,拍打在沈流韻的肩上。
這一連貫的動作,很少有人能做到。
就連沈流韻現在都沒有學會落空步跟落花掌的結合。
孟瑤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沈流韻打傷。
是因為沈流韻太自大。
認為孟瑤實力不足,才不放在眼裏。
正是如此,所以在第一次對孟瑤出手的時候,沈流韻就已經輸了。
沈流韻實力並不差,武功也是佼佼者。
她若是能讓心態放好,可是能跟孟瑤好好的過幾招。
“盟主,你輸了。還要繼續嗎?”
現在沈流韻已經受傷,嘴角的鮮血溢出。
就算是她要動手,恐怕都沒有任何的可能贏得了孟瑤。
“是我大意,讓你鑽了空子,不過阿瑤姑娘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請說,盟主。”
孟瑤走到離歌身邊,見她沒有受傷,就衣裳破了一些,心中放心了。
“你是怎麽學會剛才的招式?”
“不清楚,一直都會。”
孟瑤也是實話實說。
她在夢裏回憶起這些招式,第二天醒來就會自己學習一次,然後就會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直都刻在腦子裏那般深刻。
可是沈流韻不信。
會這個招式的人,從她出現在武林中,隻知道一個人,那就是前一位武林盟主。
孟瑤的身份成了一個謎。
沈流韻還想去試探孟瑤,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突然從遠處飛來一根毒針,速度太快,沈流韻又受傷,壓根躲不掉。
最後一刻,是藍雪心替沈流韻擋下毒針。
毒素很快就發作,藍雪心整個人沒有力氣,倒在沈流韻身邊。
“邪教教主!”
沈流韻咬牙切齒,可是她如今身陷此地,本以為能逃脫,誰知卻被擺了一道。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盟主,這個地方,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這個毒針,不會危及人的性命,三個時辰後,就會自動解了。”
秦書陵出現了。
但是他在孟瑤麵前,帶著麵具跟鬥篷,用來遮擋自己的臉,一身黑衣。
秦書陵為了不被孟瑤發現,還特意改變聲音來,有些陰陽怪氣的語氣。
“盟主,你可以離開了。”
秦書陵現在不打算跟沈流韻起正麵衝突。
邪教死的人,剛才孟瑤也幫忙教訓了一頓,也就罷了。
“阿瑤姑娘,我們後會有期!”
沈流韻最終扶著藍雪心的身體離開,將毒針拔下,扔在地上。
等她們走後,孟瑤才仔細的觀察著秦書陵。
眼神在秦書陵身上就在挪開。
秦書陵也很緊張,怕被孟瑤認出來。
“教主,我回來了。”
離歌看到秦書陵後,趕緊跪下。
屋內的蘇裴跟小丫也出來,小丫跪在離歌身邊。
蘇裴則走到孟瑤身旁,警惕的看著秦書陵。
人人都說這邪教教主心狠手辣,所以蘇裴不敢去招惹他,還是躲著點好。
“你們起來吧,離歌,你為何會回來?”
離歌拉著小丫的手臂站了起來,趕緊跟秦書陵解釋孟瑤的事情。
“阿瑤姑娘是屬下的朋友,屬下擔心,才想來帶阿瑤姑娘離開,沒想到教主還救了阿瑤姑娘,真是屬下多慮。”
看來真的是麵前這個不認識的人,救了自己。
孟瑤心裏如此想著,而且她還認為,邪教也沒有外麵的人,說的那麽可怕。
“等等!我想起來了!”
孟瑤拍了一下手,指著秦書陵的臉。
這一下,不僅僅是秦書陵緊張,離歌的手心也在出汗。
“我知道你是誰,我見過你。”
“姑娘何出此言?”
秦書陵還是假裝淡定,不能被孟瑤看出來什麽端倪。
“你是上次來何府救我的那個人,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還有你的身形,難道你剛才出來,我就覺得眼熟。”
秦書陵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件事,方才還以為孟瑤發現她就是秦書陵的身份。
“當時也是離歌找我,既然你沒事,今日天色已黑,明日就讓離歌帶你們離開這樣,怕你們在邪教太久,會有麻煩。”
秦書陵還是為孟瑤著想,不想讓孟瑤被其他人針對。
剛才沈流韻恐怕會將此次的仇跟辱,都記在孟瑤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