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麵後,也隻是隨意的點點頭。
沈流韻坐在最上方,孟瑤過去,守在她身邊。
這次讓孟瑤過來,怕是也想讓她聽聽,這件事有什麽進展。
“不是我說,這邪教就應該斬草除根,不能留下禍端!”
“你武當派這麽厲害,怎麽不去一起剿滅?”
武當派的掌門剛說完,一副要讓邪教死的樣子。
立馬就被峨眉派的掌門打斷,言語中,還不免有些嘲諷。
“你門派中,不都是些弱女子,讓她們去,還指不定能讓邪教的弟子,憐香惜玉,就不忍心動手。”
“那我門派的人!要比你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男弟子!”
兩個門派,突然就爭吵起來。
沈流韻看起來,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明明這群人還合夥做了那麽多事情,現在竟然還能吵起來。
在別人麵前做戲,果然是有一手。
“吵什麽?好歹也是三大門派中的兩個掌門人,好意思在晚輩麵前,說這些話嗎?”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逍遙派,突然在一旁插口,還帶兩個門派都說了。
這也惹得另外兩位,有所生氣,正要大吵的時候,沈流韻才開口。
“各位,這次來,是要想想,怎麽對付邪教的人,可不是為了爭吵的。”
一聽到沈流韻的聲音,他們也立馬就乖乖的住嘴。
這會,其餘武林中人,都在默默的謾罵著邪教。
離歌站在蘇裴跟秦書陵的中間,聽到那些人的汙言穢語,有些生氣。
但是現在也不能多說什麽,隻能忍著。
孟瑤看了離歌一眼,默默的對她搖著頭,也是為了不讓離歌說話。
“要我說,直接碰到邪教的人,就殺!”
“一直打打殺殺,這個方法並不好。”
“那你們說怎麽辦?”
“對啊,一定要讓邪教給個說法,不然還得死多少人。”
……
一言一語的聲音,越來越多,都對邪教沒什麽好感。
沈流韻看了一眼孟瑤。
當初她可是在邪教待過的人,而且還安全的出來。
還有那個離歌,沈流韻可是清楚,她就是邪教的人。
對於這一切,沈流韻都沒有拆穿,也是給足了孟瑤麵子。
“大家都別吵了,我會給邪教寫一封信,到時候讓邪教教主來京城,有些事,當麵解決更好吧。”
“好,就聽盟主的!”
“那就這樣!”
其餘人也應和下來。
不過秦書陵在這之前,還輕笑了一聲。
這群人現在的確是信誓旦旦的。
等到後麵,恐怕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要真見到邪教教主,都會說不出話來。
這次的大會,所有人都在批鬥著邪教,隻有孟瑤在觀察著三大門派的掌門人。
等其餘人準備離開,沈流韻出去送他們的時候。
孟瑤來到蘇裴的身邊,秦書陵跟離歌也跟著過來。
“公子怎麽沒來?”
孟瑤這次想見的人,也就是上官明月。
“這個說來話長,他有話讓我們帶給你,看到你平安,他心裏就放心了,因為莊主中毒,他走不開,隻能有機會再見。”
原來是上官淩出了事。
剛才孟瑤也猜測了,如果不是出了事。
上官明月不會不過來。
“我在這裏沒事,但是有個事,需要你們幫我查查看。”
孟瑤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塊腰牌。
“這個是我發現的一個腰牌,你們三人,替我查出它的來源。”
孟瑤最終把腰牌放在了離歌手中。
三人都拿著腰牌看了看,的確沒有看出什麽來。
“放心吧,師傅,我會替你查到的。”
“阿瑤,你要小心,有什麽事,記得給我們發信號。”秦書陵偷偷的給孟瑤手中,塞了一個信號彈。
“我知道了。”
孟瑤將手縮回袖口中,點點頭。
這裏沈流韻跟藍雪心雖然不在,但是還有其他人盯著孟瑤。
“那我們走了,阿瑤,保重。”
離歌在最後要離開的時候。還是依依不舍。
孟瑤點點頭,跟他們揮手。
現在她主要擔心的,還是上官明月。
這上官淩的武功並不差,怎麽會中毒?
孟瑤知道,不可能是邪教下的手,可誰會給上官淩下毒。
要知道,上官淩這個人,警惕性比孟瑤還要高。
除非是身邊比較親近的人,不然誰都靠近不了。
孟瑤想到了這個問題,上官明月自然也已經猜到。
但是上官明月沒辦法排除誰。
月府。
上官明月還在替上官淩施針,但是這樣的做法,也隻能暫時壓製住上官淩體內的毒。
而上官淩並沒有醒來。
上官雪跟月綺羅都在門外等著,不知道結果怎麽樣。
月綺羅已經很久沒有到處作妖。
這才剛碰到上官雪,就想要跟她叫板。
上官明月去齊國的日子,上官雪一直在回避月綺羅。
今日也是因為上官淩出事,她們才聚集在一塊。
“上官雪,你現在出來獻殷勤。不會覺得太假了嗎?”
在府中的下人,都知曉,在上官明月離去沒多久,上官雪就跟上官淩大吵了一架。
這才遠遠不夠,二人後麵也吵過幾次,隻不過沒那麽嚴重罷了。
現在想來,這上官雪才有最大的嫌疑。
月綺羅的話,上官雪並沒有搭理。
所以月綺羅有些不甘心,繼續說道:“如今姨父受傷,肯定是你下手,上官雪,真沒想到你還是蛇蠍心腸。”
上官雪一聽,直接伸出手,掐住了月綺羅的脖子。
熙兒在一旁都嚇壞了,誰能想到,上官雪這麽大膽。
這可是府中,兩個人可都是小姐的身份,這樣被其餘的下人看到,恐怕又要說閑話。
月綺羅也是沒想到,上官雪會對自己出手。
她伸出手,抓住了上官雪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臂甩出去。
可是,這上官雪是習武之人。
而月綺羅就是個閨中小姐,力氣是沒辦法比的。
在月綺羅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上官雪才放開她。
月綺羅不斷的咳嗽,喘著氣。
都這麽多次,月綺羅還是不長教訓。
還認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有上官淩撐腰。
“我勸你謹言慎行,月綺羅,我沒有對爹做的事,我不會承認,也不會受你的誣陷!”
“你!上官雪!”
這月綺羅突然大吼一句,聲音特別的尖銳。
上官明月在屋子裏,施針差點被打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替上官淩刺入最後一針,上官明月才放下手中的銀針,推開門出來。
月綺羅見到上官明月,又乖乖的站在一旁。
“方才我交代過,在施針的時候,不宜大聲喧嘩,綺羅,你回去吧,雪兒跟我進來。”
月綺羅看到上官明月直接把自己趕走了,有些不高興。
她為什麽不能進去。
而且月綺羅就認為上官雪對上官淩出手,上官明月怎麽會看不出來。
可是上官明月沒有去管月綺羅怎麽樣,跟上官雪進屋後,就把房門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月綺羅氣的直跺腳。
“表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上官雪!我不會放過她的!”
月綺羅氣急敗壞的離開。
她要對付孟瑤,可是孟瑤還是平安無事。
要對付上官雪,上官明月卻每次都向著她。
月綺羅除了上官淩對她好,就沒人對她好了。
可是月綺羅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問題。
她如今是越來越囂張跋扈。
熙兒在她身邊也是忍辱負重。
其餘的下人看到月綺羅都是躲著走。
有時候熙兒還特別羨慕那群人,可以不用來服侍月綺羅。
房中。
上官雪看到床榻上還昏迷不醒的上官淩,突然就掉下了眼淚。
她的確沒對上官淩出手。
但是上官雪依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後悔。
她不應該跟上官淩置氣的。
“雪兒,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明月哥哥,都是我的錯。”
上官雪說完後,止住了眼淚,將臉上的淚水擦去。
其實上官明月昨日回來後,就從一些下人嘀咕中知道,上官雪跟上官淩鬧了矛盾。
而且有一段日子沒有說過話。
以前上官雪可從來不會這樣,上官明月都心知肚明。
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上官雪忤逆上官淩說的話。
“雪兒,我知道你不會做傷害父親的事情,所以我需要你告訴我一些事,讓我知道,府中誰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明月哥哥,其實從你離開後,我就注意到阿悄有些鬼鬼祟祟。”
阿悄?
聽到這個名字,上官明月覺得更不可能了。
阿悄是孟瑤的朋友,而且跟小九在一塊。
上官明月還知道,阿悄膽子特別小。
她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上官雪其實知道阿悄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
但是上官雪現在不可能說謊的。
“明月哥哥,說出來可能不信,阿悄在你們離開後,曾多次夜裏去爹的房間,第二天才出來的,我知道這樣的話,對小九打擊很大,可我認為,阿悄不能擺脫嫌疑。”
上官明月還是第一次知曉這種事。
在他回來後,阿悄還第一時間詢問了孟瑤的事情。
怎麽樣,上官明月都不可能把阿悄聯想到這個上麵。
上官明月多看了上官雪一眼。
眼神堅定,不可能是說謊的表現,難道真要去質問阿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