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瑤交代下去,讓秦書陵跟蘇裴,還有離歌三人去查的腰牌,現在總算有結果了。

秦書陵是讓身邊的人去打聽,在太陽落山,總算有了消息。

這個腰牌來自一個客棧,裏麵好像有人會認得這個腰牌。

秦書陵決定,今夜喬裝過去,看看到底有什麽東西。

“那我也要去,你不會武功,很容易被發現的。”

蘇裴這會突然不討厭秦書陵,還想要保護他的安全。

其實蘇裴也是怕秦書陵一個人過去,會把孟瑤交代的事情,全部都搞砸了。

“去太多人,容易引人注目。”

秦書陵拒絕了蘇裴說的。

“可是…”

蘇裴還是堅持不懈,最後還是被離歌勸說了。

蘇裴隻能妥協下來,再三叮囑秦書陵不能搞砸。

等蘇裴回去後,秦書陵也開始喬裝。

這京城還是有不少人知曉,秦府的公子,長什麽樣。

所以秦書陵化妝成一個年級比較大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教主,這才可需要隨行?”

離歌也不放心讓秦書陵一人去。

畢竟那是個什麽地方,誰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危險,也沒有預知到。

“離歌,你還有別的事要做,那群謊稱邪教弟子的人,一定還會有行動,你要做的,就是調查出來,到底誰在搞鬼。”

“屬下明白了!”

夜幕降臨,秦書陵離開秦府,來到了今早調查的客棧。

秦書陵直接靠近掌櫃的,然後把腰牌拿出來。

掌櫃看了一眼,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天字號三十三。”

掌櫃報了一個房間,就去招待其他人。

秦書陵看著腰牌,然後徑直走向了樓上。

他找到剛才掌櫃說的房間,推開門,發現什麽也沒有。

這裏就是個普通的房間罷了。

可就在秦書陵發呆的時候,突然又有人推門而入。

還是五個人一起,他們身上也有著一樣的腰牌。

“你還傻愣著幹嘛,趕緊走!”

突然有個人拍了一下秦書陵的肩膀。

秦書陵跟在他們身後,隻見剛才那個人,轉動了桌上的茶壺。

牆壁處,多了一個暗道。

在暗道旁邊,是一條很深的通道。

沒想到小小的客棧中,還有這樣的房間,秘密可真多。

秦書陵趕緊跟在最後,他進去後,暗道直接就關閉了。

他們越往裏麵走越亮。

最後到了一個特別寬闊的房間裏。

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裏等候著。

他發現每個人都戴著麵具,應該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吧。

站在最上麵的那個,好像就是組織者。

“大家既然都來了,那也知曉了這次邪教殺人的事。”

“自然知曉,可是這邪教不出來給個說法,我們的事情,也沒辦法進行。”

“就是!這武林盟主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行為,難道就要任由邪教為非作歹嗎?”

……

秦書陵一人坐在角落,聽著他們在說著邪教的事。

其實心裏還是挺生氣的。

因為不是邪教做的事,現在卻要莫名其妙的背鍋。

秦書陵不能插嘴,他一直在記這群人說了什麽。

不過最後秦書陵還是得出一個結論。

他們應該是各門派的人,不僅僅如此,還有江湖人士。

而她們做的事情,都是對百姓的壓榨。

明麵上都要保護百姓,其實不是這樣的。

他們才是惡霸。

做的事情,比邪教還可惡。

但是百姓最後卻隻會把錯誤,丟在邪教的身上。

秦書陵經過這次,突然明白了,要怎麽去做。

他需要讓手下的弟子,去演一出戲。

既然幕後之人,想要讓所有人都對付邪教,肯定是想逼出秦書陵。

那秦書陵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一趟好在不是白來。

這群人除了抨擊邪教之外,也在計劃著,下一步,要怎麽去讓百姓害怕。

他們就是一個組織,隻為欺壓百姓而活著的人。

最終,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

秦書陵發現,這個地方,還不僅僅是隻有一個通道。

每一批人,都在不同的通道離開。

秦書陵還是跟著來的那幾個人,離開了這裏。

他從客棧出來後,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趕緊把麵具,還有臉上的胡子,痦子,全部都丟掉。

回了秦府後,離歌剛換下夜行衣。

“教主。”

離歌直接跪在秦書陵的麵前。

“起來吧,說說看,又碰到了什麽事?”

“那些人看不清來路,但是他們每次殺了人,或者殺人之前,都會告知,自己是邪教的人。”

秦書陵看離歌臉色蒼白,好像有點不對勁。

難怪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

離歌碰到了那群人,因為交鋒時大意,不小心中了一劍。

這劍上竟然還抹了毒。

“讓我看看傷口。”

秦書陵正要去拉離歌的手臂。

隻見離歌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秦書陵的腳邊。

最終。

還是秦書陵把離歌給抱進了房間裏。

好在不是特別難解的毒,秦書陵處理了傷口後,直接讓離歌吃了一顆解毒丸。

現在離歌隻需要再睡一覺,明日便能好。

秦書陵也離開離歌的房間。

他出來後,還發現了一個人。

是離心。

她一直待在秦府,等待著有機會可以見到秦書陵。

離心之前一直沒見過邪教教主的樣子。

但是剛才路過這裏的時候,聽到了離歌叫秦書陵“教主”,瞬間就知道,這個宅子的主人,原來一直都是邪教教主。

“離心,你來做什麽?”

秦書陵給她安排的,隻是在後院打雜的。

“教主,我想知曉,你讓我來京城,到底是為了什麽!”

離心有些不服,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書陵知道他的身份保不住,就隻能不瞞著她。

“是我救了你,讓你救下一條命,你要做的隻不過是聽從我的命令。”

“可是教主卻沒有說過,讓我做什麽,就讓我待在秦府,有什麽用嗎?我想報仇,我恨紅業山莊的每一個人!”

離心眼中的恨意,的確是不曾減少。

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毀了容,更是瘋了一樣。

這也是秦書陵安排她來的原因。

離心若是待在邪教,肯定會傷害到邪教裏那些人。

“但是你的恨,都來源於阿瑤,我說的沒錯吧,離心。”

“對!我恨不得殺了阿瑤!”

但是離心怎麽也想不到,秦書陵竟然會對孟瑤那麽好。

想到當初孟瑤在秦府,一副主人的姿態。

離心好幾次,都差點衝出去,打算跟孟瑤一命換一命。

“你要知道,阿瑤是我身邊重要的人,你若是出手,可別怪我不客氣。”

“教主喜歡阿瑤。”

離心覺得不公平。

秦書陵才見了孟瑤多久,她在秦書陵的身邊日子,都比孟瑤多。

“既然你心裏清楚,那也應該知曉,你若是對阿瑤有什麽不好的想法,我照樣能讓你死。”

秦書陵這是對離心的警告。

他將離心帶回邪教,也是因為可憐她。

後來離心在紅業山莊,身份暴露,可是秦書陵依舊沒有放棄。

為了救回離心,也用了很大的勁。

讓離心跟著來京城,隻是為了讓她在後院好好生活。

在這個秦府,不會有人為難她。

但是因為孟瑤的出現,讓原本還冷靜的離心,突然就有些失心瘋。

秦書陵說完就離開了這裏,但是離心一直跪在地上。

她最後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離心一直在笑。

她覺得自己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找孟瑤報仇。

還有上官明月。

紅業山莊的人,可把離心害的很慘。

月府。

上官明月已經讓上官淩喝了藥,替上官淩施針的時候,發現毒已經慢慢消散。

隻要再等幾日,上官淩就能醒來了。

“咚咚咚。”

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上官明月替上官淩蓋上被褥。

“進。”

是上官雪。

她手中還端來了晚膳。

上官明月今日為了上官淩的事情,可是沒好好吃過東西。

“明月哥哥,就算再擔心。還是需要吃東西的。”

“我知曉,隻是覺得…”

上官明月又想提跟和安的事情,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上官雪將手中的銀耳蓮子羹,送到他的麵前。

“明月哥哥,你心裏有阿瑤,我明白,你本就不應該答應公主的要求。”

上官雪現在想要的,不過是上官明月能夠幸福罷了。

他若是真的娶了和安,那才是整天在鬱鬱寡歡。

“雪兒,綺羅說你有跟爹爭吵,可否告訴我,你們在吵什麽?”

上官明月喝了一口銀耳蓮子羹,看著上官雪的眼睛。

她坐在上官明月對麵,默默低著頭,說起了那個事情。

其實府中的人都知曉,隻不過上官明月回來後,一心照顧上官淩,所以才沒有打聽。

在上官明月他們離開沒多久,上官雪的親生父母就找上門來。

當然。

是他們自己說的親生父母。

上官雪從小被好奇,也沒見過親生父母的模樣。

但是上官雪跟母親站在一塊的時候,真的特別像。

上官雪的第一反應,是要讓他們離開。

畢竟當初是他們不要自己,現在知道上官雪做的不錯,竟然又找上門來。

可是上官淩見他們可憐,就讓他們先在府中小住。

不過他也沒說,要把上官雪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