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沈鑫帶下去,明日交給大理寺處理!”

尚書大人這是準備要大義滅親了。

沈清書一聽,人差點就暈過去,她趕緊過來抱住沈鑫。

那些下人怕傷到沈清書,都不敢對沈鑫出手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尚書大人更加的震怒不已。

“清書!”

“爹,我求你了,大哥隻是一時糊塗,我們已經收手了,求求你不要帶走他!”

沈清書苦苦相求,上官雪在一旁也是無奈的搖頭。

還真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清書,就是這個事情,沒有商量!”

“可是爹!我已經有大哥的孩子,難道你想看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沈清書現在拿自己的命威脅著尚書大人。

她拔下自己的發簪,對準喉嚨,現在以命抵命。

若是尚書大人現在真的把沈鑫處置,恐怕這沈清書,真的不會苟活。

加上她跟沈鑫還有孩子,還真是一段孽緣。

尚書大人整個人都跌坐在椅子上,一時之間,也是無顏麵對沈清書的親娘。

上官雪在一旁看著,她知道也應該出來說句話。

“尚書大人,殺了小公子的人,是這個侍衛罷了,至於沈大公子的事情,就在府中小懲大誡吧,現在並沒有釀成大錯。”

有了上官雪這句話,尚書大人才敢再次下命令。

畢竟上官雪作為外人,如果從一開始,尚書大人就偏袒,恐怕會被引得發笑。

尚書大人在等上官雪,也算是欠了她的一個人情。

上官雪的確想要他的人情,那便不會再計較這個事。

而最後給沈鑫的處置,隻是打了三十大板。

因為沈清書懷孕的事情,尚書大人也隻能給二人準備了一場婚事。

隻是這婚事寥寥收場,也引得不少人猜疑。

可是事情過去後,這件事,也就沒有人再提及。

上官雪這邊,也把王氏他們送出了月府。

在京城裏,上官雪還置辦了一個小宅子,算是對王氏的生育之恩。

從此之後,他們不得再來月府,上官雪的事情,原以為順利解決。

卻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官雪這天夜裏出來走了一圈,竟然發現阿悄刻意打扮自己,還進了上官淩的書房。

原以為隻是送東西給上官淩。

卻是沒想到,阿悄在書房裏,待了一個晚上才回去。

月府中的下人也是議論紛紛,說上官淩定是寵幸了阿悄。

上官雪還得再調查阿悄的事情,卻不想,在跟上官淩說這件事的時候,竟然又挨了上官淩一巴掌。

而且上官淩的說法是一直沒見過阿悄,是上官雪胡攪蠻纏。

上官淩教訓上官雪這個是,隻有月綺羅在場。

所以月綺羅很清楚,上官淩這樣的說法,就是在狡辯。

畢竟那天,可是很多人看到阿悄從他的院子裏出來。

“上官雪,看來這個阿悄,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還是第一次,月綺羅跟上官雪站在同一戰線上。

畢竟這有關上官淩的事情,就連月綺羅都不敢馬虎。

“我會想辦法找出阿悄的目的。”

上官雪說完就走了,月綺羅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隻不過還沒等上官雪去調查,上官淩突然就暈過去。

看起來是中毒的跡象。

月綺羅當場就想去把阿悄抓起來質問,被上官雪攔下。

“現在我們這樣,會容易打草驚蛇,所以要做的,就是等明月哥哥回來。”

月綺羅一聽,也隻能作罷。

而接下來的時候,上官明月都知道了。

上官雪也把這些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上官明月隻是沒想到,才離開京城這麽些日子,竟然發生了那麽多事。

“辛苦你了,雪兒。”

“隻要能為紅業山莊做事,雪兒不覺得辛苦的。”

上官雪現在心疼的,不過是上官明月罷了。

他答應跟和安的婚事,也不知道孟瑤那裏要怎麽交代。

現在孟瑤還在沈府中,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秦書陵的計劃,也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一日的夜晚,有人看到名門正派的人在追殺自己的同門。

這件事一傳開,都已經炸開了鍋。

現在又齊聚在沈府中,各個都有自己的見解。

“要我說,就是邪教弄出來的事情,故意讓我們自相殘殺。”

“是嗎?邪教還會你武當派的功法?”

“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是我武當派下的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這也不是你說了算,早就聽聞名門正派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

這群人聚集在一起,總歸會吵起來。

那些武林中的人,自然是看不起名門正派,覺得他們做事,就是太假。

而如今出了這件事,也是在告訴大家一件事,興許邪教殺人,也是有人在操控。

沈流韻坐在位置上,什麽也沒說,一直等他們安靜下來,不再說話,才開口。

“既然現在沒有答案,那就等邪教教主來了再說。”

沈流韻這句話剛說完,隻見一人站在院子裏,發出怪滲人的笑聲。

他帶著麵具,但是身上穿的,的確是邪教的衣裳。

“閣下是?”沈流韻警惕的看著他。

畢竟這邪教擅長用毒,他們可不好對付。

“不是盟主讓我來此,怎麽如今還裝傻充愣呢?”

聽他這樣一說,就知道是邪教邪教。

不過來的人不是秦書陵,而是他手下的人,因為秦書陵也在這次的大殿內。

但是在他靠近的時候,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可都是避而遠之。

他就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正好是秦書陵的身旁。

“原來是教主,隻是沒想到會那麽快過來。”

“正巧路過此地,收到了盟主的信,這邪教弟子被人冤枉,我自然是要出麵的。”

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不是邪教做的。

但是僅憑他的一麵之詞,的確不容易被大夥信服。

“你說不是邪教,那就不是?這叫我們怎麽相信!”

“沒錯!這邪教做事,想來作惡多端,指不定就是你們在故意這樣做,想殺光我們的人。”

“你快住手,別再如此!”

這群人還真是想到什麽,張口就開。

秦書陵在一旁聽著,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正好被這群人聽到,他們又看向了秦書陵。

“不知閣下笑什麽?”

沈流韻還算比較冷靜的人,沒有像這群人一樣,上來就一個勁的問,還不長腦子。

“我記得,這邪教從來沒殺過名門正派的弟子吧,而這次的事情,肯定有人在後麵操控,就是想要整個武林都亂了。”

“如今邪教都親自出麵,自然是因為知曉,自己受到了迫害。”

“我想盟主能分得清大是大非,所以我就說這麽多。”

畢竟誰不會在殺了人之後,還要去重複一遍我是誰的人。

那群人殺了人,還特意告訴所有人,我來自邪教。

這不就是把罪名,直接扣在了邪教的腦袋。

隻要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也知道有人故意為之。

但是也有愚蠢的人。

比如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因為秦書陵說的這些話,竟然說他在包庇邪教,要處死。

“你們夠了!”

一直沉默在沈流韻身後的孟瑤,現在也忍不住了。

她聽了那麽久,這群人不去找凶手,一直在這裏推脫。

不過孟瑤每次出現,都是帶著麵紗,沒人知曉她是誰。

甚至有不知死活的人,因為孟瑤說的一句話竟然要動手。

那銀針帶了毒,直接飛過來,想要打穿孟瑤的麵紗,將銀針刺入她的皮膚。

可孟瑤怎麽會是那麽好欺負的人。

隻見她伸出手,直接手中就一把握住了銀針。

動用自己的內力,飛向了銀針自己的主人,銀針刺入他的體內,中毒的是他。

而且此人下手還不輕,毒是直接發作。

他死在所有人麵前。

誰也不知道,沈流韻的身邊,還有一個這麽厲害的人。

沈流韻看著孟瑤眼中的怒意,讓她想起來從前。

孟瑤那會還是武林盟主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意氣風發。

但是孟瑤這次殺的是武當派的弟子,這掌門人,自然要讓沈流韻交人。

“盟主,這可是我們門派中的佼佼者,竟然被人暗算!她到底使了什麽妖術!”

聽到妖術的時候,沈流韻看著孟瑤就笑了。

明明是這弟子自己技不如人,武當掌門還不願意承認。

“這就是武當的佼佼者?還不如一個年輕的姑娘內力。”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邪教的人。

他的語氣中,難免有些嘲諷的意思,自然讓一向愛麵子的掌門人,如今有些羞於啟齒。

“你!”

他指著邪教的人,卻又說不出個所以來。

“掌門別氣,剛才這姑娘若是不還手,死的可是她,難不成有本事,還不讓用出來?”

邪教說的話,別人都覺得在理。

沈流韻也沒有說話,她就是想看看,孟瑤要怎麽解決。

“她殺我徒兒,今日我做為師傅的,不能不報仇!”

武當掌門說著,竟然真的要與孟瑤動手。

邪教的這位教主,直接用手中的折扇,擋住了他的內力。

“你可是長輩,與小輩計較,傳出去豈不是笑話,不如讓我代替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