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心裏所想,不是要讓所有人相信自己,隻要上官明月一句話就可以了。
她在等上官明月說話,可是他沒有開口,隻是看著自己。
秦書陵再也看不下去,他走到孟瑤身邊,護住了孟瑤。
“不可能是阿瑤動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
“秦公子,她是你帶來的人,你自然說不是她了。”
“沒錯,說不定要是聽了秦公子的話,才會如此的。”
“若真是這樣,秦公子,你不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嗎?”
現在秦書陵出來幫孟瑤說話,那群人卻要把秦書陵都拉下水。
孟瑤也不想讓秦書陵因為自己而被別人為難著。
“這件事跟秦公子沒有關係!”
孟瑤突然把秦書陵推開,秦書陵一臉驚愕的看著孟瑤如今的樣子。
她是準備認罪?
不行!
秦書陵不能讓孟瑤這樣做,她本就沒什麽錯啊。
上官明月還在看著孟瑤。
其實上官明月知道孟瑤的脾氣,如果和安說話太過分,孟瑤會動手。
因為孟瑤現在跟之前不一樣了。
她恢複了一些記憶,所以性格也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若是她沒有傷和安,一切事情還好說,可是如此,卻是說不明白了。
“公子,我說我沒對和安公主動手。”
孟瑤再一次跟上官明月重複。
在上官明月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來了禁衛軍。
他們竟然直接把孟瑤圍住。
因為和安下去的時候,特別吩咐身邊的宮女,去告訴禁衛軍,自己受到傷害,都是因為孟瑤。
而孟瑤武功高強。
不動用禁衛軍,根本就抓不住。
上官明月也沒想到,會有禁衛軍出來。
那這件事情,肯定會鬧的很大。
孟瑤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上官明月不能看著孟瑤就這樣被帶走,他必須保住孟瑤的命。
“等等!”
在禁衛軍準備動手的時候,上官明月突然開口。
現在他算是準駙馬爺,所以說的話,也還是算數的。
隻見上官明月走到孟瑤的身邊。
剛才掉落在地上匕首,又被上官明月撿起來了。
他心裏也不忍心這麽做。
可是孟瑤得罪的不是別人,而是皇室的人。
若是今天不把事情解決,很多可能會牽扯更多的事。
上官明月手中的匕首,還沾著和安的血。
孟瑤在原地一動不動,就是想知道,上官明月要做什麽。
可是誰也沒想到,上官明月手疾眼快的給了孟瑤一刀,就刺進孟瑤的胸膛。
孟瑤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匕首就這樣刺在孟瑤身上。
比起這樣的傷,孟瑤更難過的是,自己的心疼。
上官明月壓根就不相信她。
還對自己動手。
因為上官明月這一刀,那些禁衛軍也不敢輕舉妄動。
“阿瑤對公主出手的那一刀,我已經還回來了,相信公主不會再計較,這件事情,就如此算了。”
禁衛軍一聽,最後看到孟瑤的確受傷。
而且因為氣急攻心,孟瑤直接還吐了一口淤血出來。
隻有秦書陵一個人護著孟瑤。
上官明月刺了孟瑤後,就轉身,沒有再看向孟瑤。
孟瑤苦笑著,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每次上官明月都沒有站在她的身邊,而是把孟瑤推的遠遠的。
“上官明月,真沒想到,我會兩次被你騙,從現在開始,我跟你恩斷義絕!”
孟瑤說一句話,就一直在吐血。
秦書陵雖然已經止住了她的心脈,會被依舊沒用。
孟瑤現在是身心都受了傷。
她說完後,直接暈倒在秦書陵的懷裏。
上官明月看到這一幕,竟然還想要上前去看看孟瑤。
秦書陵看透上官明月的心思,將孟瑤護在自己身旁。
“上官明月,是你對不起阿瑤,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阿瑤與你見麵,好自為之。”
秦書陵帶著孟瑤走了,隻留下上官明月在這裏。
其餘人看事情都解決,也都離開。
上官明月在所有人都不在此處時,突然就開始吐血。
方才他為了護住孟瑤,用自己的內力,替孟瑤護住了心脈。
但是上官明月被自己反噬。
在孟瑤麵前,上官明月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直接笑了,是苦笑,他離開了皇宮。
既然已經答應要跟和安成親,上官明月就不能再讓孟瑤為自己心傷。
長痛不如短痛。
孟瑤已經知曉,那就讓她繼續傷著,對自己到最後隻有恨。
上官明月就放心了。
他再也不用擔心孟瑤會來找自己。
和安寢宮內。
其實和安沒有受多大的傷,太醫過來檢查後,就留下來藥,也保證不會留疤。
今夜的宴會,也是和安特意跟皇上求來的。
因為和安知道,孟瑤在秦府的話,肯定會與秦書陵一起來。
這樣的話,和安才好有自己的計劃。
沒想到孟瑤真的跟來,才有了後麵發生的事情。
隻是最讓和安意外的是,上官明月最後會親自動手。
和安讓禁衛軍過去,也是想給孟瑤一點苦頭吃。
最後再放了她。
沒想到啊。
上官明月竟然直接刺了孟瑤一刀。
這可比和安的法子,更加的傷人。
畢竟和安隻是想讓孟瑤吃一點皮肉之苦,而上官明月的所作所為。
已經是讓孟瑤的身心疲憊。
“公主,這下咱們可以放心,那個駙馬,也不可能再跟阿瑤有可能。”
說話的是和安身邊的宮女阿寶。
她剛才可是瞧見了一切,這才回來跟和安匯報。
隻是二人一想到上官明月動手的樣子,和安都覺得心寒。
畢竟也是那麽喜歡他的人,真下得了手。
“公主在想什麽?”
阿寶將和安從床榻上扶起來的時候,看到和安一直皺著眉頭。
“我隻是想了想今夜發生的事情,這上官明月如此,到底是真的讓孟瑤心傷,還是護著她的命。”
畢竟和安的性子,可沒那麽容易的饒過一個人。
但是如今。
上官明月親自出手了,和安就再也沒有理由對孟瑤出手。
不然容易被人說大話。
“公主,可別想這些,既然那個阿瑤已經離開,那今後就不會出現,公主也可以放心。”
“但願如此吧。”
和安的心裏,也總是有著不安心。
畢竟這麽多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
和安是因為心虛。
不過婚事在前,和安如今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一日,然後做一個美美的新娘子。
秦府。
將孟瑤帶回來的時候,離歌正在門外等著。
就看到秦書陵懷裏抱著一個人。
竟是孟瑤。
而且看見她還受了傷,如今更是昏迷不醒。
“公子,這……”
離歌看到受傷的孟瑤,皺起了眉頭。
秦書陵讓離歌先去準備草藥,先替孟瑤看看傷勢。
他將孟瑤抱回了原本孟瑤住的那個院子,開始替她處理傷口。
因為孟瑤為女子,傷口又是胸膛處,秦書陵不方便,就把這件事交給離歌。
他自己蒙著眼,讓離歌形容傷口,然後再對症下藥。
不過這一晚在皇宮發生的事情,在第二日就已經傳開。
離歌照顧了孟瑤一夜,就在她身旁趴著睡著了。
秦書陵則從昨夜就離開了秦府,他還需繼續調查孟瑤交代的事,今早還沒見秦書陵回來。
隻不過。
一大早的,離歌就聽到外麵有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就在孟瑤的院子裏。
離歌趕緊看了一眼孟瑤,她還沒醒來,不過臉色好多了。
她趕緊開門。
就看到蘇裴在硬闖,但是被幾個下人攔住。
蘇裴見到離歌的時候,趕緊拚命的打招呼。
“我在這裏,離歌,是我!這群人不讓我進去!”
“放他進來。”
聽到離歌的話,下人們才放行。
蘇裴也是知道不能隨便動武,所以才沒有跟他們動手。
來到離歌身旁的時候,第一件事,也是詢問孟瑤的情況。
“師傅怎麽樣了?”
“就知道你是為了阿瑤姑娘,昨夜已經處理了傷口,至於要多久醒來,還要看阿瑤姑娘自己了。”
離歌知道,因為上官明月的事情,現在的孟瑤,應該是自閉的狀態。
她若是自己不想睜開眼,恐怕誰來想辦法都沒用。
蘇裴也知道上官明月這個混蛋做的事情。
“我這就去月府,非要把上官明月揍一頓,替師傅出氣!”
“你打得過他嗎?”
在蘇裴前腳要離開的時候,離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蘇裴一聽,又立馬慫了。
他的確不是上官明月的對手。
自己過去不是教訓上官明月,恐怕是要成了被教訓的人。
但是蘇裴心裏就是不高興。
憑什麽孟瑤這般傾心相待,他竟然如此對待她。
“離歌,等師傅醒來,可不能再讓上官明月靠近!”
蘇裴算是知道,每次孟瑤在上官明月身邊,就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阿瑤姑娘那麽好,他怎麽忍心傷害,既然想過要娶和安公主的話,為何還要來招惹阿瑤姑娘,簡直就是個壞男人!”
離歌還是第一次在蘇裴麵前這般的指責一個人。
蘇裴伸出手,拉住離歌。
“你放心吧,離歌,我絕對不會跟他一樣,在我心裏,隻有你。”
“我知道,一起進屋再看看阿瑤姑娘吧。”
“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