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這是做什麽,師傅人生地不熟,我陪她說會話。”

蘇裴還沒看到蘇玉那已經有些生氣的眼神,劉素直接拉扯著,不讓蘇裴犯傻。

劉琳趕緊過來,安撫著蘇裴的情緒,怕一會兒真的為了個孟瑤吵起來。

“表哥,這阿瑤來路不明,還是不要被騙了才是。”

“琳兒都比你看得清楚!”

劉素真是氣的不行,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可不能隨隨便便被一個姑娘給弄走。

更何況,孟瑤沒權沒勢,如果真的喜歡蘇裴的話,今後也可以做個妾室。

“爹!娘!師傅才不是壞人!她教我武功,奶奶也喜歡她。”

“你奶奶不在京城,哪兒知道這的險惡,這幾日好好陪琳兒,你師傅自有我們招待。”

蘇玉說的話,沒有人敢違抗,最終蘇裴也被人押回了院子裏。

蘇裴還準備偷偷溜走,誰知道蘇玉早就想到這一出,在四周都安排了家丁。

隻要蘇裴去找孟瑤,就會被蘇玉知道,到時候事情可沒那麽簡單。

蘇裴在房間裏,氣的摔東西,卻也無濟於事。

早知道府中的人不喜歡孟瑤,他就應該在外麵安排客棧的。

現在孟瑤在蘇府,他也見不到,不知道孟瑤會不會亂想。

外麵的家丁,一直守著,壓根就不給蘇裴出去的機會。

蘇裴最終沒辦法,隻能妥協下來,躺在**看著天花板。

“師傅,你睡了沒?”

“抱歉啊,是我不應該帶你來蘇府。”

“我一定要想辦法,讓爹娘打消對你不好的念頭。”

蘇裴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沒多久就睡著。

家丁還親眼過來看了下,等蘇裴真的睡了後,才離開院子裏。

可是孟瑤卻是側夜無眠,腦子裏都在想著武林大會的事情。

紅業山莊的車隊,是在三更才到的京城,在京城內,有一家月府。

月府是用上官明月母親的姓,買下的宅子,上官雪已經得到消息,他們要過來,所以也讓人把房間都收拾出來。

上官雪被趕來京城這些日子,也收斂了不少。

所以看到上官明月後,沒有太大的波瀾,直到看月綺羅也來了。

上官雪還記得,小時候月綺羅來紅業山莊,就經常跟她搶東西。

她雖然作為紅業山莊的二小姐,卻比不過這個表小姐的地位,因為月綺羅的背後,是上官淩在撐腰。

“明月哥哥,怎麽沒有看到阿瑤?”

上官雪一直在等著孟瑤,但是這麽多人都下來了,就是沒有能孟瑤的影子。

阿悄也跟著小九,先把東西搬進去,看到上官雪這麽問,一時之間,也沒有說話。

反而是月綺羅,一聽到上官雪的話,就忍不住笑了笑。

替上官明月回答。

“阿瑤早就被趕出紅業山莊,雪兒姐姐,你不會不知道吧?”

“等等,我好像忘了哦,你不在紅業山莊,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曉的。”

“都怪妹妹我多嘴,又提到了雪兒姐姐的傷心事。”

月綺羅剛到紅業山莊的時候,也向人打聽過上官雪的事。

才知道是因為孟瑤她才走的,所以月綺羅覺得孟瑤是個敵人。

她怕上官明月太偏愛孟瑤,然後才想了一些法子對付孟瑤,沒想到孟瑤最後真的離開。

上官明月自始自終,眼睛都是看著宅子裏,沒有說話。

看到月綺羅跟上官雪爭執不休,上官明月獨自進了宅子。

其餘人已經搬的差不多,月綺羅要進去的時候,隻見上官雪,直接就攔住了她的路。

“雪兒姐姐,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不歡迎我嗎?”

“你還真說對了,月綺羅,這個宅子,不歡迎你,但是你死皮賴臉的跟著過來,我能怎麽辦,隻能讓你進去。”

“你說誰死皮賴臉!”

月綺羅也不幹,在孟瑤哪兒吃虧,可不能被上官雪欺負。

但是月綺羅卻忘了一件事,上官雪會武功,她,不會。

月綺羅伸出手要扇巴掌的時候,被上官雪抓住手腕。

上官雪正準備打回去,快靠近月綺羅的臉,她突然停住,把手垂下來。

“我可不像你。”

說罷,上官雪轉身進府,留下月綺羅跟熙兒。

“可惡的上官雪!”

“表小姐,剛來京城還是別太計較,來日方長。”

熙兒一邊安撫,一邊帶著月綺羅來到了她的住所。

上官雪故意安排,讓她離上官明月遠一點。

月綺羅沒辦法,也隻能住下,反正都在一塊,遲早就碰到。

上官雪從紅業山莊出來後,整個人也成熟了不少。

心中對孟瑤雖說喜歡不起來,但是對上官明月也沒有想法。

來京城後,第一天,上官雪哭著鬧著要回去,不肯留下。

還好幾天都不吃東西,在特別餓的時候,她吃了。

然後強行讓自己適應京城的節奏,現在她在京城,也算有自己的勢力。

當然。

做這些事情,還是為了紅業山莊,為了上官明月。

夜幕降臨。

所有人都平安到了京城,回到房間內,好好的睡上一覺。

……

第二日。

孟瑤醒來,看到外麵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洗漱的東西跟早點。

“蘇裴呢?”

“阿瑤姑娘,少爺的名諱,不可直呼。”

丫鬟說話都是戰戰兢兢的,孟瑤沒想到在蘇府規矩還有這麽多。

“蘇少爺呢?”

“他一早陪著表小姐出去,恐怕一日都不會回來。”

“多謝。”孟瑤說罷,點點頭,吃完早點,準備出府,卻在前廳院子裏,碰到了一個女子。

“你就是昨日來的那個阿瑤吧。”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老爺的偏房,看你的模樣,是準備出去一趟吧。”

孟瑤已經換上了一套衣裳,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她記得,蘇裴說過,男子出門在外,方便辦事。

“是的,我初來乍到,想去京城看一看。”

“那便是對的,不過你身上可要帶好銀子,京城沒有銀子,可不興辦事。”

銀子?

孟瑤身上有,但是看起來不多。

她看到孟瑤將錢袋掏出來的時候,就幾個碎銀子。

“這樣吧,我的銀子先給你,等你有了,再還給我也可以。”

這麽輕而易舉就要幫她?看來此人不簡單啊。

但是在蘇府,孟瑤也沒有熟悉的人,加上蘇裴不在,現在也隻能用她的。

“那就多謝了。”

“去吧,路上小心。”

送走孟瑤後,她身後的丫鬟也從一旁出來,扶著她離開院子。

“二姨太,為何要給她銀子?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幫不了我們。”

“不一定的,蘇裴喜歡她,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二姨太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跟著丫鬟離開了此地。

孟瑤出來後,發現京城外麵的確是繁花似錦的,還有許多玩意,是孟瑤沒見過。

不過孟瑤扮起男裝,那也是有幾分英氣,不少姑娘的眼神,都在孟瑤身上。

孟瑤帶著銀子,在街上買了些東西,路過一家藥鋪,突然看到有個人被推出來,孟瑤下意識伸手,去接住他的身體。

兩個人對望,孟瑤驚喜的抱住他,差點兒叫出聲。

“秦書陵,你怎麽在這兒?”

“阿瑤!沒想到你真的來京城,看來這都是緣分。”

在秦書陵的手中,還提著一些草藥,他本想賣給藥鋪的人,偏偏說他的是假藥,還要讓他留下草藥,賠銀子。

秦書陵不肯,這藥鋪的人,直接就動手。

沒想到將秦書陵推出來,碰到的人會是孟瑤。

兩人剛說完話,藥鋪那幾個大漢就出來了,將秦書陵圍住。

而這邊看戲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就當是看好戲,肯定要打起來。

“老板,我說過了,這是我辛辛苦苦采來的,不是假的。”

“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從我藥鋪偷來的東西吧!”

孟瑤算是明白了,這個老板想要在秦書陵這裏白嫖,就拿了這個東西出來。

難怪要把秦書陵趕出來,想要混淆視聽,讓別人認為秦書陵就是偷了東西。

“老板,你說他偷了你的東西,你有什麽證據?”

孟瑤突然出來幫秦書陵說話,藥鋪的老板立馬就不高興。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不信你問這個姑娘,她看到的。”

藥鋪老板將身邊的小姑娘推出來,她分明是有些害怕。

孟瑤看她瑟瑟發抖,過去抓住她的手臂,感覺到手臂上有傷痕。

在藥鋪老板沒來的反應的時候,孟瑤一把抓住姑娘的手,將她的手臂露出來。

在手臂上,全部都是傷口,還有一些是新傷口,應該是今日才有的。

看戲的百姓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都在猜測,這個姑娘到底惹到誰,竟然下這麽狠的手。

“她沒惹誰,就是被藥鋪老板打傷的,然後用來汙蔑這個公子。”

“你血口噴人!”

藥鋪老板也急了,每次他藥鋪隔三差五都會發生一些事情,都平安過去,偏偏今天碰到個多管閑事的人。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問問這姑娘不就好了嗎?”

“姑娘,你不用害怕,隻要你肯好好說,我就讓你離開這裏。”

“真的嗎?”

姑娘聽到孟瑤的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隻見孟瑤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