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趙小豐突然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均吃驚不小,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天虹道人與趙小豐先後向五毒仙子進攻,趙小豐先攻到五毒仙子的身邊,天虹道人的長劍隨後也刺到五毒仙子的左脅,五毒仙子右手彈開趙小豐的長劍,便不理會趙小豐那一掌,食指隨後又疾點而出,彈在天虹道人的長劍之上,隻聽見天虹道人怪叫一聲,撒劍疾身後退,臉色灰白,頓時臉上露出烏黑色,他那把長劍“當”的一聲隨後飛上了天空,天虹道人剛想盤膝坐下,運功抵抗體內的毒,突然也隨趙小豐軟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眾人見這五毒仙子不知道用什麽手法瞬間便毒倒了兩大掌門,均暗暗吃驚,而且她一邊點倒趙小豐和天虹道長兩人,左手仍然撥弄著琴弦,那悠揚的琴聲又悠悠飄了出來。
楊聰見趙小豐突然倒了下去,連忙疾身躍到他身邊,俯身把他抱起,疾身退出三丈之外,隻見他牙關緊咬,臉色烏黑,不省人事,知道是中毒奇深,如果再不搶救,毒攻入心髒,就是大羅金仙也無回天之力了,楊聰連忙手一拍,輸內力到他的體內把毒逼住。智空大師與楊聰幾乎同時躍出,也伸手抱起天虹道人退到少林派眾人麵前,智空大師瞧此情形,也知道兩人是中毒而倒,他不等楊聰吩咐早已一掌拍在天虹道人的“靈台穴”之上,輸內力逼毒,場中原以楊聰和智空大師武功最高,現在兩人均急著救人,其他人仍然被那琴聲製住,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了許多。武當派的青鬆道長、恒山派的林忠賢、少林派的智通大師三人武功略輸一籌過兩人,現在見五毒仙子仍然“叮叮當當”地彈個不停,場中又有好些人隨她的琴聲跳起舞來,眾人覺得心頭**漾,口幹舌燥,均知道不妙。
幾人此時也顧不了什麽江湖規矩了,知道如果不除了這五毒仙子,用不了半個時辰,場中便會有大半人累死於她的琴聲之下。青鬆道長、林忠賢和智通大師三人大吼一聲,同時向五毒仙子圍攻過去。五毒仙子見三人同時攻了過去,左手捧著古琴,右手仍然撥弄著琴弦,臉上仍然露出那嫵媚動人的微笑,腳下卻東移西閃,身體飄忽不定,身如鬼魅,連連避開三人的夾攻,手中的琴聲越來越急,錚錚做響,尖銳刺耳,殺氣騰騰時而有如半夜惡鬼淒涼嚎叫,令人毛骨悚然,抽空還不時彈出一些粉紅色的粉末,反倒逼得三人手忙腳亂。三人隻攻了幾招,頓時覺得渾身發熱,心頭跳動急促,幾乎要蹦跳出來一樣,三人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全身酸軟,腳步也踉蹌了起來。
三人均吃了一驚,連忙退下收斂心神,少林派的智遠大師、智清大師兩人見此情形,兩人雙雙搶步上前圍攻五毒仙子,但五毒仙子的身法飄忽不定,詭秘異常,兩人連她的衣角也沒抓到,而且智清大師一不小心,反而又中了她彈出的毒粉,反而昏倒過去了,嚇得智遠大師慌忙抱起智清大師退了下來搶救。衡山派的慧清師太、峨眉派的靜玄師太和青城派的玉虛子三人收斂心神已經許久,也排除了那琴聲的幹擾,三人見智遠大師和智清大師失手,三人幾乎同時搶攻上前,峨眉派靜玄師太的拂塵一掃五毒仙子的腰,慧清師太的長劍竟刺她的咽喉,玉虛子的長劍點她的手腕,三人此時哪裏還講什麽江湖規矩,知道如果再製服不了這五毒仙子,各派大半的弟子不死也會傷在她的琴聲之下。但五毒仙子不管眾人進攻如何淩厲,均以巧妙的身法躲開,她也不還手,身似幽靈鬼魅飄忽不定,仍然彈她的琴,危機之下便又撒出那毒粉來,三人識得這毒粉的厲害,哪還敢靠近她的身邊?
三人攻了十多招,也覺得那琴聲使人聽了心頭煩躁不安,眼皮沉重,那琴聲每彈一下,眾人便覺得心跳一下,手上的勁力也軟一分,漸漸地三人也抵抗不住了那琴聲,隻覺得心隨那琴聲跳動,那琴聲越急促,心就跳得更快,幾乎要蹦跳了出來,手也發軟了,三人連忙退後靜心收斂心神。此時場中已經無人上前圍攻五毒仙子了,那琴聲更是嫋嫋而出,時而急如狂飆,時而密如雨點,時而如千軍萬馬在廝殺,時而如孤魂野鬼哭泣,時而如嗩呐齊奏,眾人隻覺得全身燥熱無比,口舌幹燥,似火燒一般,心頭煩躁之極,內力弱的弟子此時在地上四處亂滾,不住地撕自己的衣服,抓自己的身子或喉嚨,或瘋狂地舞個不停,有的大汗淋漓,臉色蒼白,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顯然痛苦不堪。場中許多人運內力與那神秘的琴聲相抗衡,僅能自保,明知那些滾在地上的弟子若再不相救,便會喪命,但苦於那琴聲實在太厲害,稍一分心便趁虛而入,心頭又隨那琴聲跳動,因此許多人隻能閉目抵抗那琴聲,眼看當場就要有數十人喪在這琴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