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撞見
沈碧瑤越想越不對勁。沈心瑤一個沈府嫡女,有什麽事需要大半夜偷偷從後門溜走的?難道也被逼婚?不能啊,沈夫人可是她親娘。
越想越不對勁的沈碧瑤決定跟上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一路,就跟到了一處園子裏,那園子的小門沒鎖,沈心瑤直接推門進去了。等她進去之後,沈碧瑤願意走到那小門邊上瞧了瞧,見那門上的鎖是虛掛上的,根本沒鎖實。
這下,她心中就更加疑惑了。看沈心瑤這輕車熟路的,不是跟人約好了,就是不隻來過一次了。
再跟下去,就發現沈心瑤來到園子的一座假山後麵。沈碧瑤躲在牆角草叢裏看著,發現她一臉心急地站在那裏,似是在等人。
正當沈碧瑤納悶的時候,另一個人出現了。
臥槽,怎麽會是他?
沈碧瑤再一次被驚呆了。李君逸怎麽會在這兒?難道沈心瑤等的人就是他?不是吧?
可當李君逸走到假山後麵跟沈心瑤碰麵之後,沈碧瑤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
臥勒個去,這個沈心瑤也真有手段啊,真把李大將軍給gd上了。現在看她這麽緊張的樣子,難道是要告白?
沈碧瑤凝神靜氣,全神貫注地準備看告白現場,目光完全鎖完那倆人,耳朵豎得老高,就怕錯過了什麽關鍵詞。
沈心瑤小聲羞澀地說:“你來了。”
李君逸沒說話,而是伸手抬起了沈心瑤的下巴,緩緩地親了上去,親了上去……
沈碧瑤感覺整個人都快懵了。
特麽的,原來人家不是告白,而是早告過白了。這都直接上二壘了,太特麽迅速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在他們這個年代,貌似不叫約會,而是叫幽會吧?嗬嗬,忽然感覺好邪惡啊。
沈碧瑤暗搓搓地想。
可讓沈碧瑤想不到的是,更邪惡的,竟然還在後麵。
隻見他倆親著親著,就漸漸地倒了下去,然後,草叢裏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沈碧瑤這回是真懵了。特麽的現場啊,特麽的露天啊,特麽的……你們是古人啊!這麽開放,你們爹娘知道嗎?
沈碧瑤整個人都呆了,一時忘記了自己還在偷看,心情一亂,呼吸就忘了放輕。
“誰?”衣服已經扒下了一半的李君逸忽然抬頭,嚇得沈心瑤一個哆嗦。
沈碧瑤忙捂住嘴,飛快地用了隱藏技能。
技能跑條中,沈碧瑤躲在草叢裏一動也不敢動。
沈心瑤慌忙的掩起衣服,坐起來四下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到。這才驚魂未定地說:“哪有人來啊,你差點嚇死人家了。”
李君逸也凝神仔細聽了聽,發現完全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吸聲,這才放心下來,繼續做該做的事去了。
沈碧瑤見他倆繼續,心裏也鬆了一口氣,卻是不敢再呆下去了。尋了個機會,運起輕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園子。
一路輕功飛到沈府,沈碧瑤直奔了沈心瑤的房間。
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沈碧瑤把沈心瑤房裏藏著的現銀全都搜刮了個幹淨。
“心瑤啊心瑤,誰叫你偏偏今天晚上去和情郎幽會?還偏巧被我撞見了。這一百零五兩銀子就當是你給姐姐我的封口費吧。”
輕笑一聲,便縱身離開。
臨走之時,她去了蓮瑤的房裏瞧了一眼,在她窗外聽她呼吸聲平穩,知她是睡熟了,這才安心離開。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沈碧瑤就直接去了馬市,趕著馬市剛開門就買了匹馬,把牛換下,用馬拉車,即刻離開了小鎮。
當風十九來到客棧時,已是人去樓空。待古璟瑄趕到時,更是除了客棧後院裏那隻吃草的老牛,什麽也沒見著了。
古璟瑄看著空****的客房,又聽了事情的原委,當場就拍碎了客房裏的一張桌子。
帶他來的店小二差點嚇尿了。風十九等人連忙跪下領罪。
“去追。”古璟瑄沉聲道:“無論如何,把人給我追回來。”
“已經命人去打探去向了。”風十九立刻回道。
小二聽他這口氣,還以為這是來尋仇來了,生怕這群凶神惡煞的人逮著他問話,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躲進了後廚房裏,半天沒敢出來。
很快,風堂的人就帶了消息回來。
“那位姑娘清晨曾在馬市出現,買了匹馬,已經出城去了。”
“可打探出去了哪個方位?”古璟瑄耐著性子問。
“西南。”
“去追。”古璟瑄即刻命令道。
“是。”
風堂的人動身之際,古璟瑄也騎了自己的馬直接出城往西南追去。、
古璟瑄的馬是皇上賜給他的,可日行千裏。策馬追了一個多時辰,跑出百裏開外,可依舊沒有看到沈碧瑤的影子。
難道,她走了小路?
古璟瑄略一思索,便轉道沿著小路往回找。可往回走了一半,卻仍然沒見著哪個戴麵紗的姑娘。
風堂的人帶來的消息說,那姑娘還帶著一車東西,想來不可能走太快,可這一路走來都沒見著人影,莫非,已經走到前麵去了?
於是,古璟瑄又調轉馬頭,繼續朝前追去。
可是,古璟瑄萬萬沒想到的是,沈碧瑤天剛亮就趕馬出城了,可是一出城門上了管道,沈碧瑤就想加速。這幾天牛車的龜速實在是讓她受夠了,這回好不容易換了馬,自然想快點趕回去。
但沈碧瑤這沒趕過馬車,一鞭子抽上去,拉不穩韁繩,那馬一撒腿就跑偏了道。沈碧瑤扯了半天扯不回,又馴服不了那馬,最後一通亂跑,竟然往南邊跑了去。
古璟瑄在外追了一天 ,沒找到要找的人,半夜時分,才帶著一身疲憊回了王府。
福貴見古璟瑄一大早出門去,半夜裏還沒回,急得都快瘋了,正準備第二天一早就拿著牌子進宮去找皇上和太後,古璟瑄就回來了。
“哎呦,我的王爺啊,您怎麽才回來?”福貴見著了人,這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準備飯菜和熱水。”古璟瑄累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進了房間,就叫人伺候換了一身衣裳。
不一會兒,飯菜上來了,古璟瑄在馬上跑了一天,早餓得不行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飯,又去洗了個熱水澡,回了臥房倒頭就睡。
福貴見他累成這樣,滿肚子的疑惑,不知道他出去做了什麽,可又不敢去問,問了那就是幹涉主子的私事,是大不敬。
福貴忍不住自己嘀咕:“王爺今天到底去做什麽了?怎麽累成這樣?”
從房裏收拾完的侍女青藍出來,聽了這話,就接了句嘴道:“不僅王爺累了,就連飛雲也累壞了。剛才我去打水的時候,見馬房的阿山正把一桶水拎去倒掉,聽他說,今日刷不了馬了,飛雲吃完就想休息,都不讓他近身。”
福貴聽了就更納悶了。這人和馬都累成這樣,到底是去幹什麽呢?這京城時還有什麽事情需要瑄王親自這樣勞累的嗎?
福貴想不通,也不敢亂猜,隻能讓青藍別到處亂說,自己也把這事爛在肚子裏。
第二天清晨,沈碧瑤一臉疲憊地趕著馬往官道上走。一邊走一邊念:“馬啊,我花那麽多銀子把你買來,為了你,我還舍棄了為了勞心勞力的老牛,你就不能聽點話嗎?乖乖地往正道上走不行嗎?乖,聽話啊。”
好容易有了點經驗,把馬趕回了正道上,沈碧瑤這才一路繼續往西南走。隻不過,這往南一繞,正巧就繞過了一路尋她的那些人。
古璟瑄累了一天之後,第二天又聽報信的人說,人又沒找著。不禁有些惱火。
眼前的人都能跟丟了,那個戴麵紗的人到底是不是沈碧瑤?
沒有親自確認一眼,古璟瑄心裏就一直有些放不下。可這回人又不見了,要再找,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找到。
祁風聽到這事的時候,冷汗都快出來了,當下就狠狠地訓了風十九一頓。
讓人在眼皮底下消失,這可是失職。還好那人是不是沈三姑娘還不確定,要真確定了是她,再讓人給跑了,還不知道樓主要發多大的脾氣呢。
立刻下了命令,再嚴加盯緊各處的布告處,一人戴麵紗的姑娘,一定要跟緊,半刻也不能疏忽。
易聞聽了消息,也十分惋惜。
“不怪樓主總說她又不見了。這沈三姑娘要一不見啊,要找起來可真要命。”
“可不是?就跟使了妖法消失了似的,咱樓裏這麽多人派出去找,就是找不到。蠻夷人的事都了了,她的消息還是一點也沒有。”江成也覺得這事十分窩火。
孰不知,沈碧瑤現在練的輕功就是專門避人耳目的。暗影無形一出,不僅飄渺無形,更會讓他人輕易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正是這樣微弱的存在感,才能讓刺客更好的隱藏在暗處而不被發現,做到真正的來去無影,神不知鬼不覺。
現下沈碧瑤還隻練到第四重,若是練到了唐無名那個地步,恐怕在人群中一個轉身,便能輕易擺脫一些跟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