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鎮縣令?”

這廂,收到消息,燕獨樓微微一愣:“堂堂公主,她竟然會去清平鎮當一個小小的縣令?”

無弦麵無表情:“她當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清平鎮守衛肯定沒有都城森嚴,這是個機會,你可別錯過了。”

聞言,燕獨樓冷哼一聲:“我做事還不需要你指手畫腳,你若不滿意,大可自己行動。”

燕獨樓隻認趙知秋為主,他可不喜歡別人對他指指點點。

更別說無弦也不過是個侍衛,總是一副主子的口吻讓人聽著生厭。

無弦微眯著眼:“我隻是在提醒你,不要壞了太子殿下的大計,否則你就是死一百回也不夠死。”

燕獨樓傲然說道:“用不著你提醒。”

“希望如此!”

丟下話,無弦轉身就離去了,獨留下燕獨樓站在那裏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公主府內。

容鶴看著一臉淡然的燕沐青問道:“你真的打算去清平鎮?”

燕沐青微微一笑:“我父君都答應了,還能有假?”

“可你應該清楚,近日不太平,你一個人去清平鎮就是增加危險,更別說清平鎮剛出了暗樁,還有多少敵人埋伏在清平鎮無人得知,你此去就是羊入虎口。”

燕沐青目光閃爍,語氣堅定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更加要去,隻有我去了,背後之人才會被引出來。”

“你打算用自己當誘餌?”容鶴皺眉頭。

燕沐青緩緩勾唇:“你以為我隻是閑著無事非要去清平鎮啊?還不是因為清平鎮的事看似了結了,其實卻是迷霧重重,而且……”

“而且?”

燕沐青沉默不語,未回答容鶴的話。

其實更重要的,就是以此建立官績更快,雖然冒險,但她想光明正大的成為一品官,隻有那樣她才有資格舊案重審。

“放心吧!父君不會讓我冒險的,估計到時候會有南司或者是北司跟隨,背後主謀若想動我,怕也不是那麽容易。”燕沐青說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容鶴說道。

燕沐青唇角微微勾起,閃亮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這倒是多了一層保障,五壇玉如冰當酬謝如何?”

容鶴瞅著她:“我怎麽有種落入陷井的感覺。”

燕沐青嗬嗬一笑:“你別感覺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容鶴有些無語:“也就是說,我就算不自己跳出來,你也會跟我提?”

燕沐青大大方方的承擔了:“對啊!我又不是傻子,那麽找死的事,我肯定得找人保護啊!而你容大將軍武力高強,找你當護衛安全。”

容鶴故作生氣,冷哼說道:“找我當護衛也不是不行,但是五壇玉如冰太少了,至少也得十壇。”

“成交!”

“嗯??”

容鶴一愣:“這麽爽快?你不還價嗎?”

“我還什麽價啊?”

燕沐青滿不在乎的擺了擺小手:“玉如冰我多得是,不就是十壇玉如冰嗎?賞你了。”

“還能改麽?”容鶴一手捂著胸口,驀然心痛。

要少了!

他怎麽就忘了這茬呢?

明夜公主可是有玉如冰的釀造配方,想要多少沒有啊?

可是他卻白白錯失了一次機會。

燕沐青扯著嘴皮子,皮笑肉不笑:“不行!”

容鶴痛心疾首:“虧了!虧大發了!萬惡的資本家啊!你欺負人。”

燕沐青:“……”

……

送走了容鶴,燕沐青轉身回房休息,可是剛進屋內,燕沐青就嚇了一跳。

隻因……

“軒轅棄,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看清楚來人,燕沐青生氣的說道。

若不是太熟悉這個人的身影,受驚之後燕沐青第一個反應怕要喊捉刺客了。

“容鶴走了?”軒轅棄問非所答。

燕沐青瞪了他一眼,緩下心神才說道:“你來做甚?還有,這是本公主的閨房,你覺得你一個男子出現在這裏合適嗎?”

軒轅棄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要將她看透,可是不管他如何看,這張臉始終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

燕沐青被他看得毛毛的,渾身不自在,仿佛要被看穿了一般。

“你看什麽?”燕沐青問道。

“我看你與本王的王妃有什麽地方相似的。”軒轅棄直言。

燕沐青心中暗暗一驚。

什麽意思?

難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燕沐青慌了一下,但很快就靜下心來,不會的,自己現在是鳳叔煙沐,誰也發現不了自己,除非自己說出去。

這麽一想,燕沐青冷冷說道:“戰王說的是什麽胡話?你王妃與本公主是兩個人,怎麽可能相似?還是說,戰王想拿本公主當戰王妃的替代品?”

“替代品?”

軒轅棄笑:“你確定真的是替代品,而不是真品?”

燕沐青麵呈怒色:“軒轅棄,別以為你是戰王就可以如此侮辱本宮,本宮是一國公主,不是你的戰王妃,請別拿你看待戰王妃的目光看待我,那隻會讓本宮感到受辱。”

軒轅棄皺了皺眉,倒是沒有再說些什麽。

隻是心裏,他再一次懷疑,高戈是不是在騙他,不然燕沐青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要知道,燕沐青最喜歡的人就是他了,聽聞自己認出她,她難道不該高興?

就算她不高興,也必然會露出怨恨吧?

畢竟他可是滅了燕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