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燕沐青的原因,容鶴決定晚兩天再前往蓽幽穀。

對於這個問題,盛弑也沒有反對,畢竟有些事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問題,而且據蓽幽穀傳來消息,這兩天似乎也沒有動靜了。

隻是……

“阿鶴,你為什麽提議讓明夜公主一同前往?”盛弑有些不明白容鶴是怎麽想的。

一來蓽幽穀排外。

二來,明夜公主的身份敏感,弄不出好會大事。

容鶴深邃的瞳眸閃過一抹暗芒,輕聲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種感覺,我覺得她能幫上忙,還有就是以她的醫術,屠夙很有可能會收徒。”

“說來景白零也回蓽幽穀了,回頭讓景白零幫忙看著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盛弑說道。

說著,盛弑又歎了歎氣:“本來我這次回來是想帶我娘回蓽幽穀的,但現在看來,都城更安全一些。”

容鶴點了點頭:“還是讓她先留在都城吧!祖母也能有個伴。”

“嗯,也是……”

兩人一路聊著,一路往容府回去。

路上,他們也聊到清平鎮的事情,對於燕沐青所說的安排,盛弑也覺得好奇。

畢竟在他看來,清平鎮那案子與懸案無異。

苗道之人太難捉了。

而且還沒有懷疑對象,簡直是神出鬼沒。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答應了。

翌日,他們剛晨起,公主府就來了一個人,那人隻與容鶴說了一句話:“公主殿下讓您一同回清平鎮,案子有進展了。”

為此,盛弑死皮白賴的跟了過來。

就為了看看燕沐青到底是怎麽判案的。

……

他們趕了一整天的路,天黑之時才回到清平鎮,而此時,清平鎮的府衙內已經一片燈火通明。

金家一眾也都在衙門內了。

其中,又以苗氏的造型最為獨特,因為她是被綁著的。

坐在高堂之上,燕沐青看著堂下之人,輕聲歎息:“我想過很多人,也懷疑過很多人,但我最不想懷疑的人就是你,因為你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人,完全不像殺人者。”

苗氏自嘲一笑:“善良溫柔之人也有無奈之時,也有心痛悲憤之時,而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複仇人罷了。”

“你是什麽時候懷疑上我的?我何處露出了破綻?”苗氏問道。

燕沐青:“露出破綻的不是你,而是小多多。”

“她?”

苗氏疑惑不明。

“小多多很可愛,但如果是仇家報仇,她的可愛在大仇當前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但偏偏,凶手不僅沒有傷害她,對她也是非常的縱容,蠱蟲任她玩把,這可不像是仇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再者,小多多說過你害怕蟲子,然而我每每回想起來,你每次似乎都很淡定。

剛開始我以為隻是你的性子使然,直到小多多手捏著蠱蟲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之後,我才開始對你起了疑心。

因為凶手對小多多的態度太善良了,此人很顯然是認識小多多的,否則不會對她如此包容,而你,恰好有這個條件。

當然,殺金大寶失敗後,以你的謹慎,你肯定不敢輕易再次出手,所以我給了你這個機會。”

燕沐青一番話下,苗氏仿佛明白了什麽。

“我就說你們為什麽突然離開清平鎮,原來是引蛇出洞啊!是我太愚蠢了,如果我能多幾分忍耐,你就捉不住我了。”苗氏淡淡的語氣,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情,唯有眼中,她有一絲不甘。

“可惜啊!你沒忍住,而我,早在離開之前就派人盯著整個金家。”

說著,燕沐青輕聲歎氣,又道:“說說吧!為什麽要殺金不換與金大寶?又或者說,金家除了他們兩兄弟,你還想殺誰?他們怎麽得罪你了?以致你一點都不念及家人之情,非要對他們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