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與張尋梅這邊檢查完,燕沐青便帶著她們回到前衙

從成七保嘴裏,燕沐青也了解到。

成七保買回來的皇貢布料並不是留給自己的,而是送給自己的女兒,至於他女兒用來做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你女兒在家嗎?”燕沐青問道。

說到自己的女兒,成七保一臉慈祥:“在,她才十一歲,不在家能去哪!”

“才十一歲?”

“是的,今年底正好滿十一。”

聞言,燕沐青也沒有再說些什麽,一個總角之年的孩子,肯定不可能是無釋的‘姘’頭。

所以在心裏,燕沐青已經幾乎可以排除成七保女兒的嫌疑了。

不過為了公平公證,燕沐青自然也要查看一下他們的皇貢布料是否對得上數目。

聽聞燕沐青要見自己的女兒,成七保連忙說道:“大人,我家小女年紀還小,經不得嚇,要不這樣吧!我回去把東西拿來,您看這樣成嗎?”

燕沐青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行吧!別太久。”

“是是是,我很快就回來。”

直到成七保離開,嶽詔才說道:“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吧?萬一真是他們,他們父女逃了可怎麽辦?”

燕沐青:“你覺得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她會是無釋的女人嗎?”

嶽詔:“呃……好像也是。”

林猜:“如此說來,他們家應該可以排除了。”

燕沐青:“所以我才覺得讓他自由活動也沒什麽問題。”

嶽詔與林猜點了點頭,也都沒有再說些什麽。

之後,他們三人便等候著,可是一盞茶功夫後,他們等來的,卻是王春花丫鬟死亡的消息。

聽聞消息,王春花一臉懵逼:“隻是回去拿點東西,怎麽就死了呢?那我的東西呢?”

燕沐青看著她,眼裏甚是懷疑:“東西也一起不見了。”

“那、那民婦現在該怎麽辦?”

王春花心裏慌了,因為她可是知道,燕沐青查這些東西肯定與什麽案子有關聯。

自己另一套皇貢布料做的貼身衣物不見了。

那她豈不是水洗都不清?

“那就隻能委屈你暫時住在府衙了。”燕沐青麵無表情,心裏對王春花的懷疑又深了幾分。

無論是時間,還是突然殺被的丫鬟,被拿走的證物,一切都過於巧合,讓燕沐青就是不懷疑她都難。

相對於王春花,張尋梅倒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的東西被丫鬟送來了,也間接證明了她的清白。

看著張尋梅無事離開,王春花裏那叫一個崩潰。

“大人民婦真的是冤枉的,您要查的事兒跟民婦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著,王春花突然又想起什麽:“對了,民婦那兩套貼身衣物做好後跟一個好姐妹炫耀過,她是看過的,她可以證明民婦的清白。”

燕沐青詢問詳細之後便讓衙役去核實。

待那衙役回來之後,與她說道:“大人,那婦人說王春花以前的確讓她看過,還說王春花的丈夫很疼愛她,所以才貴也舍得花錢給她買。”

王春花:“大人,您也聽見了吧?民婦是有兩套的,一套穿在身上,還有一套,丫鬟送來的時候被人拿走了。”

燕沐青麵無表情,淡淡說道:“這隻能證明你買的皇貢布料的確做了兩褻、衣,並不能證明你是清白的。”

“什麽意思?”

“實話與你說了吧!這肚兜牽扯到一樁命案,在死者的房間內,我們找到一件肚兜,而且還是用皇貢布料做的肚兜,所以你明白了吧?”

王春花麵色一白:“也就是說,你們懷疑民婦是凶手?而且與那人有私染?”

燕沐青不說話了。

那件肚兜的女主人是不是凶手她不知道,但她肯定,此人與無釋有著超出香客以外的關係。

隨後,成七保也把他女兒那一份拿來了。

比起王春花與張尋梅,他那個女兒倒是有些特別。

怎麽個特別呢?

別人都是用來做褻、衣貼身之物,可她倒好,拿來做頭繩,做帕子,做要帶,還有做圍巾。

不過是個小丫頭,做事不像大人那般成熟,也不會想那麽多,倒是很正常。

送走成七保與張尋梅兩人,燕沐青把剩下的事情交給嶽詔與林猜,然後便回公主府了。

剛到公主府。

容鶴便從牆上跳了下來。

燕沐青看了一眼,見怪不怪。

容鶴手裏提著一串油紙包,拿到燕沐青麵前就說了一個字:“吃!”

“又從哪裏買來的?”

燕沐青問了一句,也沒跟他客氣,反正也習慣了。

“成家的鋪子,好像是他們家的女兒,新做了小食,聽說很受姑娘們喜愛,所以給你買來一些償償鮮。”

聞言,燕沐青打開油紙,裏麵包著的是一些果梨,果梨切成一瓣一瓣的,醃製成果幹,聞著味道甘甜,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味道如何。

“呃?還不錯,味道酸酸甜甜,可口清爽。”

燕沐青出言讚歎,然後又問:“這是哪個成家鋪子?在哪個位置?回頭讓小魚再買一些。”

燕沐青一下子就喜歡上這個味道。

“就是東街那家。”

“東街?成家?”燕沐青感覺聽來有些熟悉。

半響,燕沐青才記起來,今天見的那成七保不就是成家的嗎?

而且他家的女兒還有些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