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美美的睡了一覺。

當他一覺睡醒之後,他原本以為昨天的事算是過去了,那些女孩們肯定已經不在了。

可是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她們不僅還在,而且住進了容府。

容鶴冷著眉鋒,有些生氣的來到容老夫人的院子。

“祖母,您能把她們送走嗎?孫兒實在不喜歡她們。”容鶴有些強勢的說道。

容老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她們又不是為了你來的,她們是為了老身才來的,人家聽說老身繡花繡得好,想來學幾手刺繡的手藝,這沒礙著你什麽事吧?”

“這……”

容鶴突然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

雖然容老夫人是那麽說,但容鶴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因為……

“祖母,您的刺繡什麽時候那麽了得了?孫兒怎麽不知道?”容鶴有些無語的說道。

容老夫人若是說別的,容鶴或者還會相信。

但刺繡嘛!

不好意思,聽說當年祖父把祖母繡的鴛鴦看成了小雞崽,後來雖然也刻苦學習了一番,但也就是勉強入眼。

說她刺繡好的,純屬眼瞎。

容老夫人老臉一赤,然後惱羞成怒的說道:“老身說好就是好,難道你有意見啊?”

“沒有的事。”

容鶴隻能和稀泥傻笑了。

他哪敢有什麽意見,就算有意見,說出來肯定會挨揍。

……

那些女人‘賴’著不走,容鶴也隻好不回府的。

於是,他的護衛問道:“不回府回哪?”

容鶴本想說去別院的。

因為除了容府大宅,他在城內還有別的庭院,有時候在外邊辦差太晚了,不想吵著容老夫人,容鶴就會去那裏住一兩天。

不過剛張嘴,他的話便轉了個彎:“去公主府。”

一炷香後,燕沐青盯著這個又爬她牆的男人。

“太陽快下山了,你不回家嗎?”燕沐青問道。

容鶴一臉委屈:“沐兒,我好可憐啊!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起來,我就看見府裏的阿牛一臉怪異,我感覺我可能要倒大黴了,然後我就……”

“說人話。”

容鶴臉上的委屈一收,正兒八經的說道:“我無家可歸了,祖母給我納妾,我不同意,她就把人接回府了,還美名其曰,說她們是來跟她學刺繡的,可你是不知道啊!祖母繡的鴛鴦跟雞似的。”

噗~

燕沐青嘴裏的茶噴了,不是她想噴,實在是後麵的話有些搞笑。

“鴛鴦繡成雞,她還想教人?”

燕沐青突然覺得容老夫人有些可愛,如此不要臉麵都要讓自家孫兒納妾,是個好祖母。

就是吧!

讓她心裏不太高興。

怎麽說容鶴也是跟她有婚約的人,她不要顏麵啊?

“今天去你府中做客吧!”燕沐青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容鶴一愣,然後傻了吧唧的笑道:“沐兒,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要去把她們趕走是不是?”

“走走走,現在就去,放心的大膽的轟她們出去,不用在乎我的顏麵。”

說罷,容鶴已經拉著燕沐青的小手,風風火火的回府了。

燕沐青也不掙紮,反正又不是沒牽過,再說了,自己一個正牌未婚妻,上門看未來夫家的妾,多少也得要點派頭。

你看,讓容大將軍牽著,哪個女子能做到?

多威風啊!

多……讓人咬牙切齒啊!

不信你再看,當他們手拉手進門的時候,那些姑娘們一個個咬著小手帕,仿佛被丟棄的怨婦。

多賞心悅目啊!

“鶴兒!”

容老夫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公主要來,你怎麽不提前與老身打聲招呼?”

容鶴一本正經的說道:“臨時決定的,沒來得及說。”

“當然,主要是公主聽聞祖母喜歡教人刺繡,手藝還很好,所以就想來看看。”容鶴又道。

容老夫人:“……”

眾姑娘們:“……”

好不好,是不是刺繡,目的到底是什麽,你能不知道嗎?

可你這個做孫兒的那麽說,容老夫人難不成要當場繡一幅?

紮心了,孫子。

“怎麽都不說話,難道他說的不對?”燕沐青笑問一句。

“對,就是那麽一回事。”容老夫人暗暗瞪了容鶴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老身等著。

容鶴回她一個笑臉:孫兒不怕死,您盡管來。

祖孫倆用眼神過著招,好一會才罷休。

容老夫人看著燕沐青,客套的說道:“明夜公主,你看這天色已暗,要不老身讓鶴兒先送你回去?”

燕沐青抬手端過奴婢呈上來的茶水,喝了口,未了,才說道:“老夫人,您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什麽嗎?”

容老夫人不知她為何如此發問,但還是說道:“去各國走訪,簽訂盟約。”

“是啊!去各國簽訂盟約,而且還是九死一生的,可是我在前方為國努力,為國的安定冒險,有人卻在背後搞小動作,您說,我該不該生氣?”

燕沐青的話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在場的,有哪個是聽不懂的?

各府的姑娘們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容老夫人當下就變了臉色:“你這是在指責老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