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淡淡的清香飄渺,古色雅致恢宏。

然而在這不失大氣的宮殿上,此時卻氣氛低迷。

鳳叔敬如墨般的瞳眸深沉,眸中閃一抹淩厲,他看著殿堂下的眾人,說道:“諸位愛卿可有眉目?”

“龍玉不可能憑空消失,除非……”

鎮國司司座馮如年話說一半就沒敢說下去了,但眾人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南司主馮未聲實在是沒有頭緒,幹脆向燕沐青問道:“公主殿下,如今鎮國司若說心思細膩之人,那便是非您莫屬,不知此次龍玉失竊之事您可有什麽高見?”

燕沐青聳了聳肩:“沒啥高見,司座都說了,龍玉不可能憑空消失,既然不可能,那就隻能是龍玉自己離家出走了唄!”

馮如年:“……”

馮未聲:“……”

馮慶:“……”

眾人汗!

龍玉關係到國運,即便有所猜測,但誰敢說啊?

這個時候,大概也隻有明夜公主這位‘國寵’敢在陛下麵前說這種話了。

此言一出,鳳叔敬心中有些不太高興,卻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此話聽來雖然逆耳,但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行了,此事就交由你們鎮國司調查了,希望諸位愛卿盡早查出真相。”

說罷,鳳叔敬讓眾人都退去,不過卻讓燕沐青留了下來。

直到鎮國司幾位大人離去後,鳳叔敬才開口說道:“明夜,此事非同小可,即便你也會接觸此事,但不可在外聲張,以免民心不穩。”

鳳叔敬不怕三司多言,因為他們知道事情輕重,而且鎮國司之人,哪個也不是多嘴之人,所以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燕沐青。

“你留女兒下來就是為了說這事啊?”燕沐青有些無語,心說自己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

還是她長得像長舌婦?

“也不是。”

鳳叔敬搖了搖頭,然後有些歎氣的說道:“朕就是想問問你容鶴的事情。”

“他有什麽事啊?”燕沐青疑惑不明。

鳳叔敬瞪了她一眼:“你這缺心眼的孩子,枉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是容大將軍,你不知道啊?”

聞言,燕沐青沒好氣的反駁道:“你個缺心眼的爹,天下誰人不知他是容大將軍,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鳳叔敬想要吐血:“你這倒黴孩子,怎麽跟你父君說話的?沒大沒小。”

“怪我咯?”

燕沐青無辜的眨了眨眼:“您不知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嗎?我是倒黴孩子,您就是倒黴爹。”

鳳叔敬猝:“……”

這孩子不要了,誰要送誰,太紮心了,一點都不可愛。

放久之後,鳳叔敬順了一口氣,然後才又開口說道:“你可知玄龍國近年來一直有三足鼎立的說法?”

燕沐青:“知道啊!您與軒轅棄,還有容鶴,三方持平,倒也相安無事,怎麽了?”

“怎麽了?”

鳳叔敬剮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用你那聰明的腦袋想想嗎?在鎮國司的時候你不是挺能想的?為自身洗冤,還能為你堂兄平反,怎麽這會不會想了?看來也沒多厲害嘛!”

燕沐青小手叉腰:“父君,您別以為我沒有聽出來,你這是暗罵我蠢。”

“不暗,為父也敢明著罵你。”鳳叔敬嘚瑟的說道。

“是嗎?這麽硬氣?來來來,女兒有些日子沒與皇祖母閑聊了,咱們到皇祖母麵前嘮嗑嘮嗑。”

燕沐青勾起唇角,笑不達眼的與鳳叔敬招著小手。

鳳叔敬嘴角抽搐:“……”

這死小孩,果然要不得,就知道告他黑狀。

想他堂堂帝君,父輩長者,在這死小孩麵前竟然一點威嚴都沒有。

太悲哀了!

“行了,不與你兜彎子,為父聽聞你近日與容鶴走得特別近,問問你情況。”鳳叔敬說道。

燕沐青:“是有這麽一回事,然後呢?”

“你老實與父君說,你與他到底是什麽情況?你真的打算嫁給他?”

燕沐青稍微遲惑,然後才搖了搖頭:“沒這個打算,其實女兒已經與他提起過解除婚約的事,但他拒絕了。”

“拒絕?”

鳳叔敬眉頭蹙緊:“他有什麽理由拒絕?以他的條件,他想娶什麽樣的女子沒有,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