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3

南宮離聽了這話皺起眉宇,跟本沒有接過桑菊手裏擰出來的帕子,直擺擺手,“你挺著個大肚子,還立什麽規矩,少夫人也沒有吩咐過,還是回去吧,別瞞哪亂走。”

這話冷冰冰的,讓桑菊原本遞帕子時還羞紅的臉,一下子僵硬在臉上。

上官清明撇撇嘴,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看看人家,都快哭出來了。

桑菊不但哭了,還轉身對著上官清明撲通一下跪下,“是妾身的錯,給少夫人填了麻煩,求少夫人處罰。”

‘噗’上官清明剛喝到嘴的茶,一口全噴了出來。

這叫什麽來著,一計不成,反生一計。

被這口茶水嗆的,上官清明猛咳起來,南宮離幾個大步邁過去,輕手拍著她的手背,“怎麽這麽不小心?”

上官清明抬頭看著他,腦子又一次當機了。

屋裏所有的人都被將軍的舉動驚到了,而兩人這種對視,在別人眼裏也成了含情脈脈。

桑菊咬著唇,低泣起來,這才讓上官清明回過神來。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從昨晚到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都不正常,想到那個打自己似嗜血一般的男人,再看眼前這個‘關心’如丈夫的男人,卻讓她異常的諷刺。

上官清明也舉動異常的撥開他的手,顧不得屋內異樣的目光,“行了,快扶桑姨娘起來吧,一大早哭哭提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將軍府出了什麽事呢。”

心裏的煩躁,讓她的話也難聽起來。

桑菊的淚就流的更猛了,“全是妾身的錯,少夫人莫生氣,小心身子。”

被這話咽的上官清明臉色一沉,猛的看向她,“桑姨娘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說的還有錯了?一大早的到主母房裏哭來哭去,是問哪個府裏的,大早的哭個沒完沒了也晦氣,你即知道自己錯了,就該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何必又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呢?記住了,流淚並不能代表著什麽?也換不來多少同情,特別是在這個府裏,你的眼睛隻會讓人笑你的軟北無能。”

將軍還在,少夫人竟然說這樣的話,誰也沒有想到,一時之間,下人們大氣也不敢喘。

桑菊似被指破了心事,臉又羞又紅,可是當著將軍的麵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一定要做點什麽?不然就真的如少夫人說的那般,讓人知道她哭是別有用心了。

“哇”的一聲,從剛剛的低泣,換成了大哭。

桑菊整個身子也撲到了地上,讓人看不到臉,隻能發髻高高的翹起,在上官清明眼裏就像在看一隻雞屁*股刺眼。

“還愣著做什麽?皮子都緊了是不是?”上官清明對著一旁的下人吼道,“將桑姨娘送回去,別在這裏作哭,我可懶的看。”

下人這才反應過來,也第一次因為被主子吼,心裏有些不舒服,又全因為這個桑姨娘,所以下手時,明知道她不肯起來,還是不顧對方會痛,硬拉了起來,兩個架著一路大哭的桑菊退了出去。

屋裏靜了下來,上官清明才斜頭看向一旁的南宮離,“將軍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聽她語氣不善,南宮離隻淡聲道,“內院的事你做主便是。”

看他態度如此冷淡,上官清明冷笑,這樣的男人,竟然還值得女人來爭,不知道這樣的冷漠,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人去愛的。

到是桑菊,一直以為她是個安份的,想不到不安份起來,比誰都要厲害啊。

“相信將軍也有事要做,就不留將軍用早飯了”上官清明直接冷麵送客。

也知道是桑菊的事惹了她不開心,難得南宮離沒有多與她計較,洗梳之後就走了,這時早飯才端上來,看著桌上的東西,上官清明胃口全無。

胃口全無的還有老夫人,在聽說自己的兒子歇在清院,而早上又落了桑姨娘的麵子,甚至看著那個女人讓人架著桑姨娘出去時,一股惱的將桌上的東西全掃落到地。

李姨娘早就來了,強忍下心裏的樂意,一副無耐道,“老夫人何苦這是與自己過不去,還是好好養好身子才是重要的,不然豈不是正中了別人的心思,至於桑妹妹,想必也是不想給老夫人填麻煩才會到少夫人麵前立規矩的吧,至於昨晚上、、、、想必是真的有事吧?”

“有事?我看她是想兩邊都不得罪”老夫人陰狠道。

李姨娘道,“不會吧?我看桑姨娘的樣子,不像那種人啊。”

一邊暗暗觀察老夫人的反應,見老夫人臉色又沉了幾分,她才鬆下心來。

“有些人啊,看表麵沒用,哼,我到是也讓她騙去了。”老夫人怒道,“現在她知道哭了,哼,讓人架著出去,丟人也隻能怪自己。”

李姨娘這回到不接話了,終於有讓自己解恨的一天,這不全來了嗎?

下人已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了幹淨,又端上熱乎的吃食上來,老夫人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這才在李姨娘的服侍下,用了早飯。

桑菊一路哭回到自己屋子裏的時候,身子剛一沾床,兩眼一番就暈了過去,架她回來的兩個婆子看了也沒有理會,轉身就走。

到是那個老實的丫頭,驚呼的往外跑,知道人是從少夫人那裏送回來的,不敢再去,隻能往老夫人的院子裏跑。

“什麽?暈過去了?”老夫人抬起眼皮,想了一下,“讓人拿了牌子去請個大夫吧。”

總歸肚子裏有著南宮家的子嗣。

小丫頭這才應聲,跑了出去。

一旁的李姨娘眼神暗了暗,自己早上說了那麽多,現在老夫人不還是很擔心,原因隻在那個孩子身上,要是自己也有了孩子該有多好,可是將軍跟本不進自己的房,這事又和老夫人說不得、、、、隻能苦水自己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