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好一切,溫汜也的確是那樣做了,南煙的隊伍走到哪兒,他的隊伍就跟到哪兒,雖然他無法接近南煙,可是南煙也是對他沒有辦法。

而且溫汜還會想方設法的找機會接近南煙,隻要南煙一有空了,溫汜就會走過去同她說話。

一開始南煙總是各種拒絕和抗拒,讓他不要再跟著自己了,可是溫汜依舊照舊。

久而久之,南煙也是一點點的被溫汜打動,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反而對溫汜言笑晏晏。

兩人一個坐在轎子裏,一個騎著馬,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看得南家的下人一陣不滿。

“沒想到這路上竟是有這樣的美景,我之前都未曾仔細看過。”坐在轎子裏的南煙一臉驚歎的看著外麵的風景,是不是發出驚歎。

“當時我惹惱了你,你心情煩躁的很,怎麽會看呢。

不過現在好了,我這千哄萬哄,可算是把你哄高興了,你可以隨便看看這路邊的景色。”溫汜笑笑,對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坦坦****。

南煙見他這樣,也是笑出聲,和他一起指著外麵的景色討論,“你看那座山,看著想不想一個醉臥的人?”

“你不說我還沒仔細看,現在你說了再看確實是像,那裏是頭,那裏是手,那裏是……”

“溫汜你看那朵雲!想不想一隻貓?那裏的像不像一條魚?”南煙指著天邊被夕陽映紅的雲,眸子裏滿是驚歎。

“真的很像,還有那裏,就在魚的右邊,是不是還有一朵雲,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真的誒,就像是仙女一樣飄逸。”南煙看著炫目的餘暉沉醉。

兩人就這樣一路上聊著天,南煙看著是比之前活潑了不少,也愛笑了,可是看到那個人是溫汜,南家人都眉頭都是緊緊皺起。

終於,一天晚上,他們都住在了一個客棧裏,那幾個被南臨派來的高手走進南煙的房間,想要勸她遠離溫汜。

“小姐,那溫汜不是什麽好人啊!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是啊是啊,那溫汜看著是個不錯的,不過他肚子裏的壞水是一點不少,小姐你不能繼續受他的蠱惑了。”

“這個溫汜嘴上說著對你好,可是你不能忘記之前他對你做過什麽啊!小姐,我們明白你忘不了他,可是溫汜並不是良人。”

幾個高手圍在南煙身邊嘰嘰喳喳,說了不少,可是看著南煙沉默的樣子,頓時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小姐,溫汜他配不上你,此人看著純良,可是陰謀詭計並不少,你見過的人太少了,城府不深,容易被他欺騙啊!”

“是啊,這次老爺就是讓我們來保護你不要和那個溫汜相見的,可是那溫汜卻是沒臉沒皮的,竟然纏著你不放,這才讓你難以放下他。”

“沒錯,那個溫汜一定是了解了小姐你,你是個心軟的,自然會對此縱容,可是這樣的人,實在是縱容不得。

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你不能再對他心軟了啊,這樣最後受傷的肯定是你。”

幾人一番推心置腹,就是希望南煙能夠早點看清溫汜此人的真麵目,離他遠遠的才好。

他們這樣的老江湖,看人從來都是極準的,溫汜這樣的人,他們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的,可是南煙看不明白啊!他們不能讓南煙陷進去。

看到溫汜的第一眼,他們就明白了當初老爺為何要多次囑咐他們,讓他們把溫汜和南煙分開,不能讓兩人相見,現在看來不是沒有道理。

這溫汜果然不是個好的,他們要保護好小姐才是,可是現在小姐已經陷進去了,他們不能看著她繼續這樣下去了。

南煙見他們這樣勸自己,自然是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可是自己現在已經這樣了,她根本無法逃離這個圈,無法離開溫汜身邊。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謝謝你們,我會努力的,你們不用太擔心,我們很快就要回到京城了,我會想辦法的。

可是我現在卻是無法離開溫汜,我不知道該怎麽離開,我想不出來。”

聽到前麵的話,幾人自然是高興的,再一聽,這是聽進去了,卻根本不打算做是嗎?那他們剛剛說了那麽多又有什麽意義。

還有人打算繼續說下去,可是看著南煙自責的樣子,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感覺怎麽說都不是。

可是他們不想看見這樣溫柔又懂事的南煙就這樣被溫汜那個混蛋握進手裏,一時間,誰都沒有出聲。

“既然這是小姐的想法,我們自然是理解的,我們能說也已經說了,還是希望你離那個溫汜水遠一點,他不是能夠托付終生的良人。”

幾個高手皆是歎氣,看著眼前糾結的南煙,隻能離開南煙的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裏,南煙心裏又是糾結又是難過,她不想離開溫汜,可是也明白那幾個高手說的對,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在這樣的情緒裏,兩人回到了京城,揮手告別還有些戀戀不舍的南煙,溫汜回到溫家,臉上是誌在必得。

現在南煙信了自己,自己暫時不需要再做些什麽,隻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而且看南煙的樣子還是有幾分猶豫的,自己要慢慢來,不能著急了,要讓南煙一點點的再和自己在一起。

而且到了京城,自己見南煙也是要麻煩很多,就那南家主就是個不好惹的,自己不能打草驚蛇,最近還是呆在溫家的好。

回到自己的院子,溫汜毫不意外的看見了溫伶,她就像之前那樣守在自己的院子裏。

“伶兒,你怎麽……”話還未說出口,溫汜這才注意到溫伶明顯瘦了不少的臉頰不止臉頰,溫伶整個人都是瘦了不少。

看到溫汜回來了,溫伶眼裏閃過光芒,迎上來就想要抱住溫汜,可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又隻能怯怯的收回手。

溫汜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問她,“伶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瘦了這麽多?是沒吃好嗎?還是家裏有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