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常年征戰在外,對各家女兒知之甚少,恐不能做絕對評價。但太子從小天資聰穎,善辯是非分明,想來心儀之人也必定是良人。”元秦謙遜的回應。
“她確實是一位良人,此前兒臣與她有一麵之緣,便思之不忘,後來兒臣特意命人去調查了一番,知曉她還做了不少善事,想來是一位心慈之人。論身份,她也是靖甫侯的幺女,雖年歲比兒臣大些,但為太子妃也是匹配的。”太子向皇帝介紹道。
元秦驚異,趕忙問道:“太子心儀之人,莫非是衛家二小姐衛傾兒?”
太子點頭,“正是。元將軍也認識衛傾兒?”
元秦眼角觸動,心裏升起酸意來。
衛傾兒,你還真是處處留桃花,一個曹路山還不夠,連太子都招惹上了。
元秦神情嚴肅,向皇帝、太子揖手後,眼神堅定的回道:“衛傾兒不能成為太子妃,她,是臣的女人。”
“這……”皇帝與太子麵麵相覷,一個麵色難堪,一個苦不堪言。
總而言之,這個回答是他們怎麽都沒料到的。
皇帝又忽而覺得慶幸,好在是與元秦說了此事,若是一道聖旨直接定了這門婚事,屆時元秦再來找他要人,就不止是麵子問題了。
皇帝有些為難的說:“這衛家女兒既是將軍心儀之人,太子定不會奪人所好,隻是……那胡國斯蘭公主……”
“皇上不必憂心,斯蘭公主,臣定當會妥善安排。”元秦雖為臣,可他骨子裏的氣勢足以讓天下人生畏。
他手握兵權,又得世人之讚頌,皇帝自是不敢怠慢了他,便隻有狠心於太子,斷不能讓他再對衛傾兒有所打算了。
回到將軍府的元秦自從聽到太子思慕於衛傾兒之後便憂心不斷,雖然他和衛傾兒已經互表心意,但總歸是男未婚女未嫁,把她放在外麵實在放不下心。
若是等衛傾兒去解決那些麻煩,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索性,他才剛坐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帶著管一直接去到了禮部侍郎曹家。
曹路山不在家,其父曹侍郎殷勤的接待了元秦,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的突然造訪讓曹侍郎倍感惶恐。
元秦倒也不拐著彎子同他廢話,直接就要走了衛傾兒的生辰帖,並一再警告讓他告知曹路山不要再打衛傾兒的主意。
曹侍郎若是早知衛傾兒是他元秦看上的人,別說退親,他們連衛家的門都不會進的。
得了生辰帖,元秦又同其母康氏籌備起聘禮,與上次相比,這次的聘禮隻會多,不會少。
康氏雖更中意衛辛彤,但相比斯蘭公主,她還是更喜愛衛傾兒。無論如何,她這兒子總算動了凡心,願意娶妻便是已經了卻了她的心願了。
而另一邊的衛家,衛傾兒自從元秦告訴她要來提親後,日日夜夜過得有滋有潤。
反倒是她那可憐的哥哥被斯蘭纏上後,天天不得安寧。他躲到哪兒,斯蘭便找到哪兒。
他來找衛傾兒訴苦,衛傾兒也隻能安慰一句“保重!”
不日,元秦帶著豐厚的聘禮聲勢赫赫的來到衛府。
納親、問名、納吉、納征、請期,一樣不少的順利進行。
較之先前曹家提親,衛傾兒這次明顯有了參與感,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要成親的喜悅。
這是緣分,讓她從原本的姻緣中逃婚,逃到了另一個更幸福的姻緣。
擇良辰吉日,衛傾兒一襲鳳冠霞帔,蓋之以紅頭。十裏紅妝,樂奏曲起,抬八人大轎,前方有他,娶之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