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有這個打算的,你知道她服用過息肌丸,身體早就生育不了了,這個孩子能不能懷到足月還不好說。
她放下身段來找我,肯定是身邊的人都束手無策,我若願意看顧她,至少能保住這孩子到九個月。
當然,這孩子能不能康健的生出來就不好說了,她是用了烈性孟瑤才將懷上這個孩子的,她現在上吐下瀉的也折騰。”
謝溫緒聽著,他是沒打算對孩子下手的,但卻憋了其他的壞招。
“你打算做什麽?”
傅祖亦神秘一笑:“從鄧杭雨的口中我知道,她現在跟霍徐奕相處得並不和諧。
據我所知霍徐奕現在臉家都不回了,她害怕被趕出去才強行有孕……然後我告訴她,若想男人珍惜自己的孩子,那隻能是獨子。”
謝溫緒倏地抬頭,驚訝,錯愕:“不是我想的那種吧。”
“就是你想的那種。”傅祖亦笑嘻嘻的,“我給鄧杭雨弄了點斷子絕孫的藥,隻要放在飲食或者是茶水裏便能神不知鬼不覺。
隻要他用上超過半個月,便能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謝溫緒震驚地看著她。
……
“你這是什麽表情,心疼你的相好了?”
傅祖亦鄙夷地看著她。
“神經。”謝溫緒睨著他,“我隻是不敢信……你竟會這樣幫著鄧杭雨。”
這完全不像是她睚眥必報的性子。
傅祖亦其實跟鄧杭雨並沒有什麽糾紛矛盾,可她有啊。
即便鄧杭雨認錯,但該有的傷害還是存在。
傅祖亦跟他一樣,都是很護犢子的人,幫鄧杭雨那是不存在的。
除非給她挖坑。
“這你就別管了,這即孫引得的事,我會自己扛著不連累你。
謝溫緒知道問也問不出個什麽,便隻能說:“你悠著點,愛她到底是個官眷,且霍徐奕現在為止的確不低。”
“知道了。”傅祖亦嬉皮笑臉,“我今日給你辦了個這麽賤喜事兒,你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
“不辦事來吃飯也行。”
謝溫緒說著,還叮囑廚房去買些傅祖亦喜歡的菜。
而就在這時,安心忽風風火火地從外頭進來。
她臉色難看,黑了一半,大量跟在她後麵,麵色也不怎好。
而且仔細一看,謝溫緒還發現她的嫂嫂嘴巴腫了、且胭脂還溢出了唇角。
謝溫緒不是沒被親成過那樣,笑了聲,走過去:“嫂嫂,出什麽事了?”
“還能有什麽事,還不是……”
她顧忌地看了眼傅祖亦,有些臉紅。
關於謝家的事,傅祖亦幾乎都是知道的,欲言又止又紅了臉,顯然不是他能聽的東西。
八成是關於男女之間。
傅祖亦識趣離開,連飯都不出了。
待傅祖離開了後,她才問:“嫂嫂,出什麽事了。”
“是司徒鈺。”她氣得跺腳,“那登徒子不知發的什麽瘋,竟將我抓到馬車上,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後來還、他還……”
後麵那句她根本說不出口。
謝溫緒心底多少有了猜想。
“他親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安心氣得都快背過氣去。
“不要臉的東西,我詛咒……”安心現在的確對司徒鈺很有意見,可想到那畢竟是她深愛的人,詛咒的話還是沒能道出口。
謝溫緒看著嫂嫂胡言亂語的模樣,隻能先問了一旁的大梁。
大梁歎氣:“夫人說想給您買點胭脂,後來我們買的東西太多了,剛好虎頭哥經過。
便幫我們拿了一些,但其實虎頭哥也隻是熱心腸,可誰料司徒鈺瞧見了,還把虎頭哥打了一頓。”
“他還會打人?”
謝溫緒驚訝,但想了想又覺得這樣驚訝不對。
她哥是將軍,殺人都沒什麽好奇怪的。
可那畢竟是在戰場上,也不太一樣,哥哥雖是將門之後,但做事一直很有章法,從不情緒化。
在謝溫緒記憶裏,哥哥唯一動手的一次,便是嫂嫂出街有個不知好歹的紈絝跟著上來。
那紈絝喝了點酒,非嚷著嚷嫂嫂嫁給他,嫂嫂無奈隻能地躲回府,剛巧那日是休沐日,哥哥知道了,在勸說無解後,他就把人打了一頓。
回想起那日她偷看時,哥哥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勉為其難,更像是一種火冒三丈的發泄,隻是被斯文的外衣掩蓋得很好。
他哥一直很醋。
“那小虎哥沒事吧?”因強吻。
大梁說:“有事兒,頭都破了,他根本就不是司徒鈺的對手,夫人擔心事情鬧大,才不得不規勸跟著他上車……”
否則她也不能讓司徒鈺輕薄成功啊。
謝溫緒恍然大悟,看著仍氣憤不已的嫂嫂,隻能安慰:“嫂嫂別生氣,哥哥終究是要回來的。
等他恢複記憶後,你在好好罰他跪搓衣板,就跟以前一樣!”
安心神色稍好些,還隱有些擔憂:“他受傷了,還很重……我其實也蠻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這事謝溫緒昨晚偷聽到淩聞寒跟潘二的對花了。
不僅哥哥手上,淩聞寒為了救哥哥,自己也受傷不輕。
他手臂上的紗布包的很厚,可即便如此仍有鮮血生出。
哥哥在賀家想來也是遇到危險了。
這一切都太危險了,謝溫緒聽著都心驚膽戰,更別說嫂嫂了。
謝溫緒不打算告訴嫂嫂。
“不過近日出事時,我倒是見到霍徐奕了。”安心忽然開口,看著她,“他跟我說了很多話,你要不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