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謝家、賀、洛、司徒、霍家這幾個大家族的事終於到了衛生。

賀家有先帝所賜的免死金牌,賀家幾人也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不會有事,可當他們將免死金牌呈到朝堂時,卻聽聞令牌事假的。

賀家幾人均變了臉色,猶如五雷轟聽。

賀父大叫不可能:“這是先帝所贈的免死金牌,怎會有假,我看你們就是得了攝政王的號令,作死我賀家的罪名好給謝家洗脫罪名。”

打大理寺卿卻拿出種種證據,證明賀家所持的免死金牌的確是假的。

賀家眾人不可置信,而人群中,是賀海楓先回過神來,抓著賀海霖的手質問:“金牌是在眾目睽睽下檢驗,確定是假的。

那真的令牌去哪兒了?謝家的那枚免死金牌,是不是你給了謝溫緒。”

話落,眾人軍不約而同朝賀海霖看去。

這下就說得通了。

謝溫緒從何而來的免死金牌,而他們賀家的令牌好端端的又怎會成了假的。

賀海霖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似的:“你胡說八道什麽,免死金牌這麽重要的東西,是我們祖上五代為國征戰犧牲才得來的榮譽,我怎麽可能會給謝溫緒。”

“是了,這免死金牌除了我跟你母親,就隻有你一個知道。”

賀父一陣火冒三丈,左右開弓狠狠衝著賀海霖就是兩圈:“你瘋了,這對於我們家族這麽重要的東西,你竟給了謝溫緒?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賀海楓忙攔下父親,一副睿智的表情:“我就說謝溫緒那人眼高於頂,怎會好端端地同你結緣,原來……她就是寵著我們家的免死金牌來的。

可是哥哥,你怎麽能糊塗至此,就算謝溫緒在聰明漂亮,你也不能將令牌給她啊……”

賀海霖氣得跺腳,麵色漲紅:“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根本就不喜歡謝溫緒,我就算喜歡也是喜歡她身邊的小梁……你們到底讓我說多少次。”

他第一次嚐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你們怎麽就不信我呢?”

賀海霖說著說著還給自己說上火了,這讓本就憤怒的賀父越發的惱怒:“你還敢耍脾氣……生了你這種不明是非、情色索迷的兒子,我真是造了孽了。”

說到後麵,他又給了賀海霖一巴掌。

賀海霖差點沒被扇暈過去,眼角留下兩行清淚。

怎麽就沒人信他呢……

他根本就不喜歡謝溫緒啊。

另一邊。

關於賀海霖在獄中被賀父暴打的事也傳到了謝溫緒的小院裏。

謝溫緒聽一次笑一次,心底隻覺得痛快,可一旁的安心卻沒有任何快意,反而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多皆大歡喜的事兒,平日那賀海霖這般囂張,這會他也是嚐到了什麽叫有苦難言。”

安心神色憂愁,欲言又止。

謝溫緒狐疑:“嫂嫂你怎麽了?”

安心抿唇,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了:“溫緒你……真的沒跟賀海霖在一起過嗎?”

謝溫緒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嗆死,瞠目結舌:“嫂嫂……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安心是真的很認真地在為她擔憂:“當時我們被關起來,你是不是為了救我們……”

“嫂嫂……”這下輪到謝溫緒百口莫辯了,“您知道您在說什麽嗎?”

安心沉默,但眼神仍憂心。

謝溫尋歎氣:“你們出事之後,我投告無門,求助了很多人都沒辦法,後來我就去找了淩聞寒。”

她無奈,“這些我之前就同你們說過了,我即便是要用美色迷惑,那也得找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啊。

當時的賀海霖根本就不能獨當一麵,手上權利也沒多少,如果沒有淩聞寒在背後幫我,就算我拿了賀家的免死金牌也做不了什麽,反而會落入險境。

而且您也知道,我在賀海霖眼中一點魅力都滅有,他就不喜歡我這一款的。

我就算是要出賣色相,也得找吃我這一款的呀。”

道理是這樣,安心也覺得是,可由於她平日的言行,不像是會拿這些開玩笑的人。

謝溫緒一直都知當初自己給賀海霖下的套很大,她也一直注重維係著自己的名聲……

她這麽做,不為背地,就為了緊要關頭得到民生跟支持。

且這樣沒有證據卻能用聲譽賭贏的事隻能用一次,但能扭轉乾坤就不算白費。

可她沒想到,竟連親自帶大自己的嫂嫂都懷疑自己真跟賀海霖有染。

這一局還真是……贏得漂亮。

反正不管賀氏一族都不信賀海霖。

這也算是回旋鏢吧。

“嫂嫂,我跟您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隻能保證說。

“行,你說我就信,不懷疑了。”

安心微微歎了口氣。

謝溫緒卻瞧著她根本就沒全信。

她該慶幸,淩聞寒一直關注她的動向。

時間不早了,謝溫緒答應去給淩聞寒做飯,跟安心打了聲招呼便去了攝政王府。

安心千叮嚀萬囑咐讓她晚上一定要回來過夜。

謝溫緒知道她的擔憂,應下了。

安心送她到門口。

看著馬車消失在遠方,她猛地鬆了一口氣,竟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既視感。

她知道淩聞寒是良人,可終究是不舍的。

安心退了回去,門才要關上時,一道寬大的身影驟然出現。

看著眼前驟然出現的人影。

那人看著她笑,邪惡、陰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