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生意想要做大,便需要後台。”
周蓮輕輕挑起陳安下巴後,嘴唇慢慢貼向陳安耳朵。
言語之中略帶勾引道:“陳副指揮使的名聲日益加劇,隻是不知道,願不願意為我周家保駕護航呢?”
聽到這裏,陳安回應道:“馮縣令對周家垂涎已久,不僅如此,他更是朝廷未來的肱骨之臣,你們周家選擇他豈不是更好?”
“按理來說,在沒有你出現之前,馮縣令確實是我的考慮對象之一,不過現在不是了。”
“哦?這是為何?”
周蓮上齒微微咬住下唇,輕輕哈氣道:“馮寶雖然溫文爾雅,不過從他當官而言,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說著周蓮用食指輕輕勾起陳安下巴:“倒是陳副指揮使,看起來飽經風霜,像是花叢老手,不過現在看起來倒像是閨中純情啊。”
“在下已經有了女人。”陳安為自己證言道。
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反而是引起了周蓮的格外注意。
“這我早就猜到了,像你這樣的英雄,周圍不可能沒有女人,不過我知道你還沒有娶妻,那就說明我和她們一樣。”
周蓮繼續解釋道:“不過,我也有和她們不一樣的地方。”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周蓮雙手用力,身子也不斷向下壓了幾分,直至將陳安按在了椅塌之上。
“平日畫本子我可以看過不少,陳副指揮使,你可知道什麽叫做房中養生?”
陳安攥著杯盞的手微微收緊,指尖一陣陣發涼,可是胸口卻是一陣一陣的發熱。
看起來周蓮剛洗完澡,發梢還因為潮濕而站撚在一起。
隻是一個微微側片,便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肌膚。
帶著沐浴露清香的熱氣瞬間裹住了他。
不過麵色紅潤的周蓮卻並不在意,一臉傲嬌的表情似乎對陳安的表現很是滿意。
“在想什麽?”周蓮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些,膝蓋不經意蹭到他的腿,陳安像被燙到似的往旁挪了挪,換來她一聲低笑。她忽然傾身,伸手拂去他額前的碎發,指尖擦過眉骨時,陳安的呼吸驟然亂了。
“你……”陳安剛開口。
周蓮指尖點著他泛紅的耳根,眼尾彎起:“你躲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陳安喉結滾動,正想解釋,周蓮已經靠得更近,溫熱的吐息掃過他的頸側:“還是說,你在等我主動?”
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下滑,最終握住他微涼的手,十指輕輕扣住的瞬間,陳安聽見自己心跳如鼓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陳安原本以為周蓮應該是人如其名,傲嬌並且清心寡欲,卻不料其內心似熔漿一般,房中閨術更是得心應手。
別人當官都是想辦法出去找人找錢找權,萬沒想到他當官竟然是女人三天兩頭的來他這裏倒貼...。
好巧不巧此時,張小敬撩開營紗,端著一大盆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陳安之後,張小敬並未多言,隻是將飯菜放到長條桌上。
陳安看了半天,發現其並沒有離開,隻好試探性地問道:“咋啦,又出啥事兒了?”
“沒事,就是來提醒一下,這裏是軍營。”
“我知道啊。”陳安隨口往嘴裏扒拉了一口飯並且有些心虛道。
“你是軍中主帥,你的安全問題自然不能隨意放鬆,剛才鄔文化同我說,你吩咐了周圍不能有侍衛?”
“噗!”
剛喝了一口茶水的陳安立馬噴了出來。
我去,這不是誤會了嗎。
同張小敬在一起呆了這麽長時間的陳安自然明白兩人之間的“客套話”。
一時間,陳安的老臉一紅,輕聲說道:“謝謝你的提醒啊。”
“提醒?”張小敬眉頭一跳:“我提醒什麽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小子也真夠厲害的,整整半個時辰...”
眼見張小敬還準備展開說說,陳安連忙將其攔了下來。
咳嗽兩聲之後,隨後連忙問道:“你來找我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什麽大事兒。”張小敬道:“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吳二狗找到並按照你的吩咐給你送過來了,接下來,你看看怎麽處理?”
而此時,陳安聞言之後,嘴角立馬露出了一抹冷笑:“閑談的事兒終於算是完事兒了,現在咱們可以好好大鬧他一場了。”
“什麽意思?”
“哎,我早就已經謀劃好了!”
陳安捧著飯碗就帶著張小敬朝著帳外走去。
一路之上,陳安更是侃侃而談。
“我這次是打算千裏奔襲吐六於部。”
被陳安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張小敬連忙解釋道:“你想多了吧,自從黎陽王朝初立,就一直是草原十八部不斷侵擾我朝疆土。”
“那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那句老話怎麽說的來著?”陳安沉吟片刻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張小敬忽然停下腳步,愣愣道:“如若真是這樣,那恐怕你就是本朝第一人了,日後千古史書,沒準真的會給你單獨開一頁。”
“那是必然,你放心,到時候我的名字旁邊肯定是你的名字。”
張小敬笑著說道:“這種事兒,你我還是在夢裏想想的了,千裏奔襲且不說糧草輜重在哪裏來,就單單說方向,草原大漠不比邊塞,方圓千裏無遮無礙,別說有心無力了,就算是有力也無處使,十一年前,前朝大魏舉兵三萬意欲北伐,結果一路之上非戰鬥減員便有一萬多人,最後在大漠之中迷失方向,數萬人竟然客死他鄉,最後就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所以說啊,咱們就不能做那沒有準備的仗。”
陳安在前麵帶路,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劍門關的武器庫之中。
隻見此時還有十幾名兵卒正在忙來忙去地搬運貨物。
對於這種貨物,陳安到很是熟悉:“這些石頭,你別看平平無奇,但是它們若是能夠堆積在一起,便可互相吸引,互相排斥。”
“陳安,你說來說去,這些也不過就是十幾塊破石頭,能有啥用?”
“有啥用?”陳安笑眯眯道:“說句不好聽的,你還真別看不起它們,這次咱們深入大漠,能不能取勝,還真的要全靠他們了。”
“我要用它們做指北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