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節,也是百越之地最熱鬧的一天。

陰差陽錯的陳安千算萬算卻露算了這一步。

不敢盲目引燃高樓的陳安隻好讓鍾淼等人繼續掩藏,而自己則繼續潛伏在了範瑤身邊。

有了白日的“情趣”,範瑤對陳安倒也是格外的相信。

語氣不僅溫和了不少,甚至還繼續和陳安說起了百越府內的一些趣事。

陳安這種特殊的“撩妹”手段,更是引得鍾淼不得不佩服。

好在並不也全都是閑話,陳安很快在範瑤耳邊就聽到了一則很有價值的“消息”。

百越之地同嶺南交接。

如今朝廷影響力越來越小,各方勢力更是蠢蠢欲動!

有的反目成仇,有的則是結盟互助。

百越和嶺南則正是後者。

與其禍水東引,倒不如看看這個嶺南之地有什麽文章可做。

......

“少爺,水溫可好?”

範府主客內,一名侍女端著盆熱水隔著屏風輕聲說道。

“夠了,夠了,紅豆啊,你不用那麽周到,去休息一會兒吧。”

周盛的聲音從屏風後悠悠傳來。

“少爺,紅豆不累,今天是您代表嶺南同百越之地結盟的日子,紅豆自然是要好好服侍您的。”

侍女言語平和,語調之中卻有幾分激動。

作為嶺南太守的小兒子,沒有什麽比一樁兒女親家更有說服力的了。

而嶺南依靠碼頭貿易蒸蒸日上,可以說是百越最好的盟友。

紅豆當年賣身葬父,後被周府收養。

如今上門提親,紅豆更是盡心盡力。

“少爺,我給你擦擦後背吧。”

還不等周盛言語,紅著臉的紅豆便走了進來。

被嚇得一激靈的周盛剛想拒絕。

卻不料紅豆那雙小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肩膀之上。

拖著鼻音的舒爽聲音在營帳內回**。

赤身的周盛泡在木桶之中,露出了白皙的後背。

紅豆那雙白皙酥骨的小手在上麵輕輕撫摸。

“紅豆要用力了,還請少爺忍住。”

“嘶哈...紅豆,你這手法倒是越來越好了。”

看到周盛欲仙欲死的樣子,紅豆噗嗤一聲笑了。

“紅豆可是專門和大師傅學的這推拿手法。”

“也是辛苦你了,等我以後如果站穩腳跟一定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聽到周盛此話,紅豆表現的則是很是難過。

“少爺,紅豆不想嫁人,夫人說過,以後若是少爺娶親,紅豆要留在少爺身邊當一個通房丫頭。”

“又說這胡話。”

周盛有些傷感的話更是引得紅豆心緒翻滾。

“少爺你變了...”

“啊?怎麽了?”

“在紅豆的記憶力,少爺本是好高騖遠的紈絝子弟,最近幾年從南海曆練了幾圈回來,精神多了。”

“額...”周盛沉吟片刻:“男人總是會在一瞬間長大的嘛。”

“長大...”紅豆下意識地盯著水麵下,悠悠道:“少爺的本來就很大啊。”

“咳咳咳。”周盛一陣臉紅。

紅豆也順水推舟道:“少爺雖未正式娶那範瑤為妻,但若是說想要成為男人,紅豆自然也是情願。”

透過雲蒸霧罩的水汽,周盛甚至看到了紅豆臉上那副嬌羞模樣。

周盛的雙手扶住紅豆那纖細而不失肉感的腰肢,那對呼之欲出飽滿挺翹的胸脯更是引起心中野性。

紅豆那絕美的容顏上,掛著幾分漫不經意展露的眉骨之意。

絲滑單薄的貼身綢衣,更是勾勒出玲瓏曼妙的嬌軀。

果然,少爺的很大...

隻不過讓紅豆有些失望的是。

“啪嗒。”

周盛也隻是在紅豆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口。

“你這小丫頭,少看那些閨房畫本,容易把你教壞了。”

紅豆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滿還是害羞。

“知道了,少爺。”

“給我去找身衣服,時間差不多了。”

“少爺,你覺得這關好過嗎?”

周盛臉色凝重的望向王府外已經呼呼升起的巨大篝火道:“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說的算的。”

震天動地的擂鼓聲音響起,一支支升騰的火把一次燃燒而起。

空靈的戰歌吟唱著草原上的英魂,巨大的篝火旁正炙烤著噴香的全羊。

求親大會作為百越之地上最為盛大的宴會,來的都是百越上一言九鼎的人物,商討的都是百越下一步走向的大事兒。

這對於周盛也隻至關重要的。

在經過複雜的儀式,在範增的舉杯下,今晚的宴會這才算是開始。

讓周盛沒有想到的是,宴會的第一把火竟然就燒到了自己身上。

“太守,那些嶺南人都是狼子野心,又不要和他們結親嗎?”

周盛一怔,順著話茬望去。

隻見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知己知彼,周盛得知要參加宴會之前便主動地做了一些功課。

少年名叫蕭烈,是百越之地的一名團練使。

為人陰沉反複,貪財好色,早年間憑借配合魏丞相南征獲得了幾分功名。

此話像是導火索,瞬間引燃了在場人的不滿。

嶺南最近幾年勢大,早就有侵犯中原的實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旦和親成功,自然也是讓百越之地的武將沒了由頭,隻得將怒火全部撒到了周盛身上。

周盛看向範增,果不其然。

範增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本少爺千裏而來,看起來蕭團練使似乎不太歡迎啊。”

“歡迎個屁!”蕭烈王毫不掩飾內心反感道。

“就憑你這個嶺南蠻人,就想迎娶我家大小姐?憑什麽?”

“那蕭烈以為我憑什麽?”

“彎弓騎射,排兵布陣方為丈夫,你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小白臉也配?最多也就是一條狗,一條中原沒人要的癩皮狗!”

“哦,看起來蕭烈是要和我拚一下子了?”周盛嘴角噙笑道:“不過想要和我拚一下,就是不知道蕭烈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少廢話!”

一根箭矢離弦而出。

眾人驚慌,刻意難為周盛無妨,若是射殺了他,恐怕會被追責。

憑此看得出來,蕭烈已然鬼迷心竅。

最重要的是早已經貪圖範瑤美色許久的蕭烈也早已經將範瑤視作自己的禁臠。

如今被周盛截胡,蕭烈更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