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為沐輕染知道自己喜歡上司禦寒並且已經吃醋的緣故,司禦寒牽住她手的那一刹那,瞬間有觸電的感覺。

沐輕染眸子頃刻間回眸,對上司禦寒淺笑安然的眸子臉上閃過幾抹不自然,根本不像之前覺得沒有什麽。

“娘子,我陪你一起去比較好。既然我們是來西楚遊曆治病,還是需要去去藥鋪。隻有這樣才能坐實。”

沐輕染本想拒絕但司禦寒沒給他拒絕的時間,直接拉著她朝藥鋪走去。

一路上,沐輕染很是沉默,沒有說什麽,直到看到不遠處越來越眼熟的藥煞閣。

沐輕染眉頭微皺,“司禦寒,你帶我來藥煞閣作甚?”

“西楚隻有藥煞閣很是有名。”司禦寒淡淡解釋,唇角漾起一抹清淺的笑,“況且娘子答應過我會讓我跟著你一起來藥煞閣,如今正好可以實現。”

沐輕染眸子漫上一抹沉思。

這樣也好,就趁此機會見見赫連殤。

司禦寒和沐輕染到達了藥煞閣自報身份,藥煞閣的人神色異動讓沐輕染和司禦寒稍等片刻,便匆匆離去。

不一會後,一人將沐輕染和司禦寒帶進一間廂房。

“寒王爺,希望你留在此處。閣主吩咐了隻見沐姑娘一人。”

“勞煩你告訴閣主一句話。有關君家之事,若是他想知道什麽便來此。”

沐輕染聞言眸光微動,抬眸看著司禦寒。

她本就是提了一下,他竟真的幫她調查了君家的事情。

即便是身為風雲大陸的人想要調查這件事也不會容易。

當廂房中隻剩下他們兩個時,沐輕染紅唇微張,“司禦寒,多謝。”

她現在欠司禦寒的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娘子,我還未曾說我調查到了什麽,娘子現在說謝是不是太早了?”

沐輕染眸子漫上一抹沉思。

在二人說話之間,赫連殤已經進來了廂房之中,一雙深邃的眸子落到司禦寒身上眯了眯。

“司禦寒,你知道君家什麽事情?”

他知道東勝國的寒王爺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但他未曾料到,司禦寒竟然知曉君家的事情。

“君家有一男子被逐了出來,那名男子應是你吧。”司禦寒麵色清淺,輕描淡寫道。

沐輕染眸光微動,落到赫連殤身上,眸子裏閃過一抹沉思。

“司禦寒,你當真以為本尊不敢動你?!”赫連殤目露凶光,不善地看著司禦寒。

司禦寒所說分明就是謊話,他是故意讓他來此。

而且想都不用想便知是因為沐輕染。

赫連殤將視線落到沐輕染身上微微眯了眯眸子。

“你本就不敢動他。”沐輕染紅唇微張,清冷的嗓音擲地有聲,“有我在,你不會有動他的機會。”

司禦寒聞言,唇角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眸光溫柔地落在沐輕染身上。

赫連殤深邃的眸子裏卻是閃過一抹暗芒,心裏掂量掂量沐輕染說這話的底氣。

他幾次三番都在她的手上吃了大虧,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沐輕染,相信溫衡的話已經帶到。本尊讓你一人前來,你卻還帶著一個人來。怎麽?怕本尊吃了你?”赫連殤似笑非笑地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眸子閃過一抹譏誚,紅唇微張,“赫連殤,你說這話心不虛嗎?”

“這裏可是本尊的地盤。”赫連殤好心提醒沐輕染。

沐輕染開門見山,直接道:“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九轉凝魂草換你嫁給本尊。”赫連殤看著沐輕染嘴角噙著一抹邪邪的笑容。

他想了一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沐輕染困在他身邊然後才能好好去報複她。

瞬間,空氣有凝結的意味,司禦寒一雙眸子散發出深不可測的涼薄之氣,整個房間的溫度頃刻間都被降低。

“我已經嫁人。”沐輕染淡淡說出一個事實,根本不為所動。

沐輕染看著赫連殤就清楚她肯定是不懷好意,根本不會相信他所說。

赫連殤看著不為所動的沐輕染嗎,眸子裏閃過幾絲不解。

有多少女子對他趨之若鶩,他都不屑一顧。

這次主動開口對一個女子說要娶她,她竟然不為所動。

赫連殤冷冷道:“讓司禦寒休了你。”

“赫連殤,你覺得我會休了我的娘子?”司禦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似諷的弧度如同碎裂在水上的冰,帶著不可預測的危險。

這一瞬間赫連殤感受到在無聲無息之間撲麵而來的壓力,僅僅是因為這一抹笑容。

“司禦寒,你們的成親不過是一場避人耳目的交易,遲早都會結束。”赫連殤根本不將司禦寒的威脅放在心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禦寒。

沐輕染唇角漾起絲絲縷縷的嘲諷,“赫連殤,你覺得我會嫁給你?”

“不妨告訴你,我此生隻會嫁給司禦寒,除了他我誰都不會嫁。”沐輕染清冷的嗓音擲地有聲,十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不止是赫連殤很是驚訝,司禦寒也微微被沐輕染的話驚訝到了,眸子頃刻間如曇花一現般炫目迷人,眸光落在沐輕染身上很是溫柔,就連唇角也不禁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

赫連殤深邃的眸子裏不由得閃過一抹沉思。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與他所調查的不符。

據他所調查,沐輕染和司禦寒之間隻有夫妻之名並沒有夫妻之實。

沐輕染怎麽會說出這種話,莫非是她喜歡上了司禦寒?

“沐輕染,這麽說來你喜歡司禦寒?”赫連殤不禁問道。

“與你何幹?”沐輕染反問,避而不答,眸子卻是偷偷瞄了司禦寒幾眼,想看看他的反應。

誰知正好被司禦寒逮個正著,四目相對之間,沐輕染突然有種司禦寒將她的心看穿的感覺,率先收回了視線,盡快斂下眸子裏的慌亂。

其實說出剛才那句話後,她心裏已經後悔了,她不該這麽衝動說出這些話。肯定會讓司禦寒多想。但赫連殤的話她聽得十分不舒服。

即便這件事她和司禦寒都心知肚明,但還是不悅別人說出來。

“赫連殤,你無非是因為在我手上吃了幾次虧,便想辦法報複我。隻是,你堂堂天煞閣閣主與一個女子這般斤斤計較不覺得傳了出去會很丟人嗎?”

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娘子說的不錯,的確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