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此元素戒第二層結界也解除了,神奇的藥靈泉出現在了元素戒中。

這幾天它之所以沒感知外界,時不時和它家主人多說些什麽,就是因為這個藥靈泉。

它自己足足喝了好幾天,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團子,這件事隻能暫時先擱置。”

她現在實力不夠,一時半會不能輕易闖那個遠古遺跡。

“主人,擱置?”團子有些驚訝地看著沐輕染,疑惑出聲,“主人,我難道忘記告訴主人抑製厄運體質的東西已經找到了嗎?”

“找到了?”沐輕染眸光微動,嗓音裏帶著幾絲意外。

團子點了點頭,“是啊,就是非攻啊。”

其實當時團子見到非攻時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還沒有怎麽去找,它自己竟然就出現了,還被它家主人給契約了。

沐輕染頓時豁然開朗。明白了當初為何在茅廁門口前見到北辰濤時元素戒出現了異動。原本她以為是因為茅廁下遠古遺跡中的某樣東西而導致的,誰知竟然是因為北辰濤身上的非攻。

不得不說,這次真的是誤打誤撞。

而且因此,她獲益不少。

之前她修複丹田後,是從凝聚元素力量開始,發現自己擁有五係靈脈後,一階一階地修煉晉級。

而這次她修複丹田後並沒有經曆凝聚元素力量,一下子恢複到了六階,而且她不僅可以修煉木火雙係,其餘的三係她似乎也可以修煉。

這些應該都是非攻的緣故。

好在她今天提及了此事,不然還不知到何時才知道這件事。

也難怪當時團子見到非攻時如此驚訝,隻是她當時並沒有想這麽多,而是將它們屏蔽了,讓它們自己交談。

“主人啊,我告訴你啊,非攻不僅抑製了你的厄運體質,還讓元素戒第二層封印解除了。現在主人可以進入元素戒中了喲。就如同進入非攻中一樣。而且不僅如此,神奇的藥靈泉也出現在了元素戒之中。這個東西可以大大提升主人的實力。”

團子如竹筒倒豆子,欣喜地說了一大堆。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不小的震驚之色,這件事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藥靈泉這個東西,她曾經在上古秘籍中看到過,未曾想過行蹤不定的它會出現在元素戒中。

藥靈泉如它的名字,既可以當成藥使用,醫治百病,還能可幫人洗髓,提升修為。

“主人,可惜的是藥靈泉就像一個碗那麽大,泉水很少。每次最多隻能取一半的泉水。”團子十分惋惜無奈道。

若是能大點便好,這樣就可以取很多的泉水幫主人洗髓了。而且這藥靈泉的水取一次必須一天才能恢複到原來的水量。雖是取之不盡,但是能取的量太少。

“無妨。”沐輕染摸了摸團子。

能擁有已經很不錯了。

團子本想說什麽,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司禦寒優雅溫潤的嗓音接踵而至。

“娘子,我們該離開了。”

沐輕染起身將門打開,“司禦寒,你要帶我去何處?”

“去一個好地方。”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清雅魅人的笑容。

“司禦寒,什麽好地方啊?”團子湊向前來忍不住問道。

它沒出現的這段時間裏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感覺它的主人和司禦寒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特別融洽。

“小家夥,又見麵了。”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清潤的笑。

“司禦寒,你要帶我家主人去什麽地方?”團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司禦寒淺潤出聲,餘光落在沐輕染身上,很是溫柔,“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團子見司禦寒不願意告訴,便也不問了,反正到時候便會知曉,不急於一時。

沐輕染紅唇微張,“司禦寒,花無心可醒來嗎?”

“他已在樓下。”

聞言,沐輕染有些意外。

花無心一般不會起這麽早。

“我們便離開此處吧。”沐輕染讓團子進入元素戒中。

司禦寒和沐輕染下樓之後便見到了花無心身旁的溫衡。

“沐輕染,你是準備去何處?”溫衡看著沐輕染和司禦寒出聲詢問。

“溫衡,你不必跟著我。”沐輕染看著溫衡,眸子裏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不知道為何這個溫衡之前給她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但現在這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在逐漸減少。

“沐輕染,沐老大的吩咐,我必須履行,我需要將功補過。”溫衡對上沐輕染的雙眸,眸子閃爍著堅定之色。

“你不需要將功補過。這件事本就不怪你,何來過錯?”

“於你而言我沒有過錯,可於沐老大而言我有。因而需要彌補。剛好沐老大給了我這個機會。”溫衡唇角漾起一抹笑容。

花無心聽著沐輕染和溫衡的話覺得雲裏霧裏的,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

“沐輕染,你和溫衡之間發生什麽事情了?什麽將功補過?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花無心眉頭一橫,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有些不悅地看著溫衡。

要知道這家夥可是符咒師,若是他敢對沐輕染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沒什麽事。”沐輕染眸光微動,紅唇微張,“溫衡,你若想跟著便跟著吧。”

這是她爹的好意,再繼續拒絕,溫衡怕是讓她去和她爹親自說。

若她猜得不錯,他爹已經離開。因此小事,沒必要去。

溫衡從寬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塊玉牌遞給沐輕染。

沐輕染眸光微動,“你怎會有星辰學院的許可證?”

星辰學院隻有它的學生才能擁有許可證,可自由出入星辰學院。

而每個人的許可證在右下方都會刻著自己的名字。

沐輕染在溫衡拿出來的玉牌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司禦寒視線觸及,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中滑過一抹暗沉莫測之色,唇角噙著的淺笑漸漸淡漠,於寬大袖口中的手所握著的玉牌瞬間消失不見。

“沐老大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一切。如今我們不必等到半月後新生開學前去星辰學院。”溫衡餘光落在司禦寒身上,淡淡解釋。

但司禦寒清楚這星辰學院的許可證絕非沐震天所準備,沐震天與星辰學院本就有一些淵源,星辰學院的三位長老不會給沐震天星辰學院的通行證。如此便隻有一個解釋,這通行證是溫衡為沐輕染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