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寒,你若是不能護她周全,最好離她遠一點。”溫衡嗓音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司禦寒眸子裏閃過一道暗沉的光芒,“發生了何事?”
她的娘子見到他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種態度。
這一點便足以證明發生了一些事。
“沐輕染動用了五係元素力量,你真的應該慶幸她沒有出事。”溫衡心裏歎了一口氣,他還是做不到。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從中作梗,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但是他見不得沐輕染有半點難過。
他並不是看不出來,自從她知道司禦寒將會迎娶宮慕雪的事情後,她變得更加冷漠了,除了花無心之外,她對誰都很淡漠。也是因此,他這幾天都沒有去打擾她。
不過好在她身邊出現了一個容意。
司禦寒若神祗高貴清華的容顏上頓時泛著寒冰似的冷意,色淡如水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眸子裏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涼薄之氣。
溫衡的話意味著什麽,司禦寒自然是清楚的。
動用五係元素力量,可見她的娘子遇到的敵人絕不簡單。
她身邊並沒我值得她動用五係元素力量的敵人,很明顯是因為他,那些人才會對他出手。
“多謝。”司禦寒沉聲道,嗓音裏帶著感激之意。
若不是有溫衡在,他怕是看不到如今完好的娘子。
“司禦寒,若是再有下次,我會將她從你身邊搶過來。”溫衡信誓旦旦地看著司禦寒。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司禦寒眸光堅定。
“希望你說到做到。”溫衡說完,便也回星辰學院。
至於是誰這次派人來殺沐輕染,他相信以司禦寒的手段自然很快能夠查明。
況且有些事還是沐輕染親口和司禦寒說比較好。
沐輕染回到星辰學院,還未到百草園,就見容意朝她跑來。
“染染,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容意一臉著急地看著沐輕染。
“怎麽了?”
“有一個高等的班的女子將你私自離開學院的事情告訴了大長老,如今大長老正在練武堂等著你去受罰。”
沐輕染不為所動,繼續朝百草園走去。
倘若是寧缺,她倒是會心甘情願受罰。
“唉?染染你不去找大長老嗎?”容意追上沐輕染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等著我便要去嗎?”沐輕染淡淡的一句話頓時讓容意愣住。
不過容意細細想來,覺得也是。
這件事怎麽說都輪不到大長老來管,要說該管的人應該是那個老頭。
老頭現在可什麽話都沒有說呢。
沐輕染和容意剛到百草園,頓時低等煉藥班的人都朝她們走來,關心地問沐輕染有沒有什麽事。
他們皆以為沐輕染已經受罰回來了,因為沐輕染此時看上去狀態並不像平常一樣,有些異樣。
沐輕染見到他們的關心有些意外,紅唇微張,“我並沒有去練武堂。”
江城猶豫了一瞬,還是說了出來,“沐輕染,你不去也不是辦法。他畢竟是星辰學院的大長老。”
這不,江城話音剛落,便來了兩個人。
“沐輕染,你好大的膽子,私自離開學院就算了,還敢違抗大長老的命令。”風月靈厲聲嗬斥道。
她這次倒要好好看看沐輕染被罰的狼狽模樣,也不枉她費盡心思去找大長老。
“與你何幹?”沐輕染淡漠地掃了她一眼,根本不以為然。
“沐輕染,這裏是星辰學院可容不得你如此放肆!”北辰越看著沐輕染根本不為之所動的模樣,一雙眸子閃過幾絲陰鷙之色。
他這種模樣他見得不少,當初在他西楚,她就是這麽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要不是她,他和玉兒怎麽可能淪落至此!太子之位根本不可能不是他的!
北辰越將所有的過錯都會歸結到沐輕染的身上,儼然忘記了當初若不是北辰玉的蠻橫無理,他的袒護,西楚的皇城怎麽可能失火,他怎麽會因此會被眾人反對成為太子。
“你們怎麽說話呢!”容意頓時不滿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瞪著他們,“你那隻眼看到染染放肆了?還有你,你若是不跑去告密,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嗎?明明長得不錯卻有一顆惡毒的心。小心……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容意看著這兩個人分明就是狗仗人勢想欺負沐輕染。
風月靈臉色白了幾分,一雙眸子看著容意極其不善,厲聲道:“滾開!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就不!”容意跟風月靈較上勁了,攔在沐輕染身前。
“再不滾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般這麽說的人應該是說完之後才動手,而風月靈卻是在說話的過程中直接出手。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凜冽的寒意,將容意快速拉到身後,毫不留情地給了風月靈一擊。
這一擊不僅將風月靈的一擊化解,還威力非凡地朝風月靈襲去。
風月靈本身實力就不如沐輕染,根本無法躲開沐輕染這威力巨大的一擊,一張小臉頓時變得慘白。
眼見就要被擊中,北辰越出手攔下了沐輕染這一擊。
風月靈見此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十分感激地看北辰越。
“沐輕染,我說了,星辰學院可容不得你放肆!”北辰越的嗓音越來越陰沉,“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看來你想用這個人情換我去練武堂。”沐輕染嘴角勾起絲絲縷縷的嘲諷。
“是!”北辰越沒有太過猶豫,因為他相信沐輕染去了練武堂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他師父本來正愁沒機會教訓她,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他師父絕對不會放過她。
想想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他心裏就高興痛快。
沐輕染淡漠朝百草園的門走去。
北辰越和風月靈旋即跟上。
煉藥班的一行人也跟著。
到了練武堂後,遠遠就見秦厲黑著一張臉,朝沐輕染投出不悅地目光。
“大長老找我所謂何事?”沐輕染不卑不亢直接對上秦厲的眼睛,眸子裏所透露出來的不迫和從容讓秦厲心中不禁一驚。
“沐輕染你可知錯?”
“什麽錯?”
秦厲不悅地強調:“私自離開學院!”
這沐輕染當真不將他放在眼裏!
“何以見得?”
“你!”秦厲被沐輕染不為所動的態度氣得不輕。
分明就是她私自離開學院,怎麽反過頭來被動的是他!
“沐輕染,我可親眼看見你出了學院!”風月靈恰到好處地出聲令秦厲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