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們走吧。”司禦寒牽起沐輕染的手,唇角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
沐輕染瞬間覺得自己冰涼的小手被司禦寒那溫熱而修長的大手溫暖了不少,有那麽一瞬間的微微失神。
不過很快恢複原樣,她本身就不想在練武堂多待,便和司禦寒在眾目睽睽之下離去。
離開之後,到了人少的地方,沐輕染想將手從司禦寒的大手中掙脫開來,但是無論怎麽掙紮,她都掙脫不開。
“司禦寒!”沐輕染嗓音裏帶著幾絲警告的意味。
“娘子,若是可以,我想這麽一直牽著你的手走下去。”說話之間,二人周身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話音剛落,二人便消失在原地。
“司禦寒……”沐輕染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才喚出司禦寒的名字,便被司禦寒的話直擊她的心,讓它為之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娘子,我好想你。”司禦寒優雅溫潤的嗓音裏包含著濃濃的思念和繾綣。
在沐輕染為之微微愣住的時候,他將她擁入懷中,抱的很緊。
“我……”沐輕染眸光微動,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雙手微微握成拳,既沒有推開司禦寒,也沒有摟住他。
“娘子,抱歉。”司禦寒優雅低沉的嗓音在沐輕染的耳畔響起,帶著濃濃的歉意。
沐輕染清美絕色的容顏瞬間染上一層冰霜,方才因為司禦寒一句“我想你”而產生的心動消失的無影無蹤。,心頃刻間墜入冰窖之中,沒有半點知覺。雙手不自覺握得更緊,墨色如玉的眸子裏閃過一抹自嘲。
他是因為要娶宮慕雪為妻而向她道歉嗎?
這樣的道歉她不需要!
“司禦寒,放開我!”沐輕染嗓音像是萬年寒冰,冰冷至極,可無論她怎麽掙紮,她都掙脫不開司禦寒的懷抱。
沐輕染理智有微微得喪失,一字一頓,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我絕對不會答應讓你娶宮慕雪!”
無論如何,她絕不會讓司禦寒娶宮慕雪。
娶任何人都不行!
她很霸道,他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司禦寒本想說出來的話還沒有說出,便被沐輕染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驚訝到了。
原來如此……
“娘子,我的道歉並不是因為這個。”
沐輕染瞬間停止了掙紮,一雙眸子中的理智頃刻恢複。
“我的道歉是因為我讓你置身在危險之中。”
沐輕染抬眸問,“你知道宮慕雪來了星辰大陸?”
若非如此,沐輕染想不出是什麽讓司禦寒這個時候來到了星辰大陸。
司禦寒眸子裏滑過一抹暗沉的光,嗓音清緩而堅定,“娘子,我絕不會讓她再動你分毫,我更不會娶她,我的妻隻能是你。”
“娘子不相信我,該罰。”司禦寒鬆開沐輕染,眸光溫柔而寵溺地看著她,抬手輕輕地勾了勾沐輕染小巧的鼻子。
沐輕染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很快的解釋道:“我並沒有不相信你。我隻是覺得你有娶她的理由。”
沐輕染雖然選擇相信司禦寒,但是免不了胡思亂想,她想到的便是司禦寒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而宮慕雪能夠幫忙。因為隻有這個才能說得通司禦寒為何會鬆口娶宮慕雪。
其實,沐輕染在意的是司禦寒為何會鬆口。
“沐輕染。”司禦寒幾乎沒有這般嚴肅認真地叫過沐輕染的名字,“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人。你是我此生唯一愛的人。”
突然之間,沐輕染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之前心裏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
“司禦寒……”
“嗯?”司禦寒微音輕挑,帶著幾絲蠱惑人心的意味,“娘子,是想好了怎麽補償為夫了嗎?”
“我為什麽要補償你?”
“因為娘子不相信我,傷害了我幼小脆弱的心靈。”
沐輕染唇角不自覺微勾,故作清冷,“你又開始厚顏無恥了。”
“那我也隻對娘子厚顏無恥。”
話音剛落,沐輕染突然踮起腳,紅唇落在司禦寒的薄唇上,不過隻是一瞬,便移開了。
“這個補償可以嗎?”沐輕染小巧的耳朵已經紅透了,清美絕色的臉上是女兒家的嬌羞,風情萬種,美不勝收。
“娘子,這可不夠。”司禦寒看著沐輕染一雙眸子帶著唇角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的笑容,話音剛落,他便低頭將薄唇覆蓋在沐輕染的紅唇上,極致溫柔並且無師自通地攻略城池。
仿佛一切時間都停留在這一刻,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這纏綿的一吻最終以沐輕染差點憋不過來氣而終。
“娘子,這樣才夠。”語畢,司禦寒再次在沐輕染的紅唇上落下一吻。
“你該告訴我這裏是什麽地方。”沐輕染有些不太自在地別過頭。
“這裏是我的宿舍。”
沐輕染眯了眯眸子,“你……是早有預謀?”
不然沐輕染想不到。
“嗯。”司禦寒承認了,“娘子,我對你說過我們會盡快見麵。”
沐輕染皺了皺眉,“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娘子放心,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至於宮慕雪的事情,我應該和娘子說清楚。”
“娘子,婚約之事我並不知情。宗主未經過我的同意,便私自定下了我與她的婚約。不過娘子放心,此事我已經解決。”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清雅魅人的笑容,沉穩而優雅的嗓音很令人安心。
“還有一件事還需要和娘子說清楚。她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有恩於我。不過娘子放心,我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娘子想要怎麽做便怎麽做,不需要顧及我。她與娘子沒有任何關係。”
司禦寒這麽說是為了除掉沐輕染的後顧之憂,宮慕雪雖然曾經有恩於他,但是這和沐輕染沒有任何關係,沐輕染無需看在他的麵子上而在對宮慕雪這件事上有絲毫退讓。
沐輕染眸光微動,她明白司禦寒的用意,不過這件事目前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我知道了。”
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淺潤的笑,“嗯。”
“你是不是認識寧缺?”沐輕染朝司禦寒問道。
“娘子覺得呢?”
沐輕染毫不遲疑張了張紅唇,“認識。”
方才司禦寒已經承認他來星辰學院是蓄謀已久,再加之他手中的玉牌,應該是有人在暗中安排。
而這個人有極大的可能是寧缺。
昨天寧缺說今天將會來一個新的同學,若是她猜的不錯應該是司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