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相信我,那是一個能讓人忘記煩惱的地方喲。”淩七七笑得賊兮兮的。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紅唇微張,“好。”
的確需要發泄一下,一直壓在心裏的確也不好。
況且她本身引以驕傲的控製情緒自製力,在今天似乎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她仍舊是控製不住地想昨天的事情。
“染染,我先帶你去我的宿舍。”
沐輕染來到淩七七的宿舍後,淩七七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找了有一段時間後,她終於找到了。
沐輕染望去,原來是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和一件淡黃色的衣裙。
隨後在淩七七的軟磨硬泡之下沐輕染同意穿了紫色的衣裙。
二人換好了衣服之後,便離開了。
殊不知有一抹清華高雅的白色身影的視線一直盯著那抹紫色的身影,眸光炙熱。
淩七七和沐輕染拿著寧缺給的通行證離開了星辰學院。
經過沐輕染一事,寧缺今天將玉牌發放給了他們,並且吩咐下去了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情。因而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都是他們自己的。
到了目的地後沐輕染才知道淩七七帶她去的是青樓,而且都是男子的青樓。
淩七七要了一間雅間,房間之中十分雅致,淡淡的檀香可以安定人心。
“染染,這裏可是一個好地方。”淩七七看向一個方向眸子裏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果然和她猜的不錯呢。
沐輕染不予評價,隻是淡淡地喝著酒,這裏安靜的環境的確令她感覺很舒服,但是唇齒留香的的好酒她卻品嚐不出來任何味道。
淩七七盯著一直在喝著悶酒的沐輕染,猶豫了一會後說道:“染染啊,雖然我覺得問你有些不妥,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比較好。憋在心裏難受的隻會是你自己。”
沐輕染看了淩七七有那麽一段時間,眸子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而後諱莫如深地看著淩七七。
並不是她不想說,而是這涉及到司禦寒身份的事情,她不能說。
雖然淩七七是為了她著想,但是她們畢竟才剛剛認識。
“淩七七,你說的不錯,但是並沒有什麽事,我隻是很久沒有嚐過酒了,因而忍不住想多喝幾杯。”
淩七七要信沐輕染的話那才真是有鬼了,沐輕染不願意說,淩七七並沒有強求,而是道:“染染,你這樣喝酒可不好玩,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嗯?”沐輕染淡淡挑眉。
“行酒令,輸的人不僅要喝酒還要按照贏的人的指示去做一件事。當然這件事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絕不會故意為難。”
“好。”
淩七七怎麽都沒有想到沐輕染第一局就贏了,而且接連幾局都是沐輕染贏,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沐輕染,若不是沐輕染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淩七七怎麽都會覺得沐輕染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老手。
淩七七有些不死心,繼續跟沐輕染玩下去,她就不信她贏不了。
“你又輸了。”沐輕染看著一臉鬱悶的淩七七淡淡闡述一個事實。
“我喝。”淩七七十分爽快,願賭服輸,又喝了一杯酒,這已經是十杯酒了。
淩七七雖然頻頻喝酒,但沐輕染一直沒有讓她去做事情,淩七七在喝第十二杯酒的時候忍不住問道:“染染,你怎麽不讓我做事情啊?”
“我並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去做。”
“那你等著我讓你去做事情吧。”淩七七信心滿滿地看著沐輕染。
“拭目以待。”
淩七七的酒量其實是不錯的,但是一直這麽喝下去有些醉了也是在所難免,她微微眯了眯眸子,雙頰微紅,委屈地撇了撇嘴嘴,有些鬱悶地看著沐輕染,“染染,我就不應該和你喝酒。”
淩七七本來是想借此讓沐輕染去做一些事情故意氣氣在暗中的司禦寒,誰知道她卻頻頻輸,還有些醉了,根本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沒有辦法了她也隻能任由這麽發展了,畢竟看起來她能感覺的沐輕染的心情不錯。
其實有些時候,並不要做一些事情,隻需要默默地陪著便夠了。
沐輕染向來獨來獨往慣了,除了她的兄弟們她沒有和別人單獨喝過酒,她和淩七七喝酒,看著淩七七豐富有趣的表情再加上淩七七一直在努力逗她笑,心情已經漸漸地好了很多。
沐輕染唇角微勾,正想說什麽,突然之間闖進來一個人。
“淩七七!”司修白不悅地看著淩七七,臉色有些黑。
這死丫頭害他被容意纏了好久才脫身。
而且司修白到達這裏的時候被這裏的老鴇看上,這老鴇一直纏著他想讓他成為這裏的男妓,這才好不容易脫身就看到了雙頰微紅雙眼有些迷離的淩七七,很明顯她是來這裏喝酒了,而且還喝了不少。
由於沐輕染是背影對著司修白,司修白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穿著紫色衣衫的女子是誰,隻是覺得看著有些眼熟,他剛進入便是一眼看到了有些喝醉的淩七七。
沐輕染眸光微動,聽到聲音的她淡淡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麵的淩七七。
“怎麽是你來了,老娘不是叫的溫衡嗎?”淩七七雖然有些醉了,但還不至於認不出來人。
她記得她明明是通知了溫衡,怎麽來的是司修白?
“染染呢?”司修白沒好氣地看著淩七七,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麽,竟然帶染染來青樓,而且還與染染分開,要是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他清楚淩七七不太靠譜,因而帶沐輕染去的絕不是什麽好地方,所以便提前讓人暗中跟著他們,知道她們所在的地方之後,他便立刻趕來了。
“司修白,你是眼瞎嗎?染染不就在你麵前!”淩七七鄙視地看著司修白。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沐輕染淡淡出聲,熟悉的清冷嗓音讓司修白走向前出,他看到一襲紫衣的沐輕染時,深邃的眸子中不禁染上一抹驚豔。
他見過她白衣時的清麗脫俗,天姿絕色,卻未曾想過她紫衣時更加清美高雅,絕色脫俗。
這樣的沐輕染看上去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實在美極清極冷極。
“過幾天是我的生辰,我想讓你回一趟東勝國。”司修白說明了來意。
本身他想以聽不懂而纏住沐輕染之後再借機和她說這件事,誰知道被淩七七截胡。
他怕再不說的話,就沒有機會說了,因而現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