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沒有過多的遲疑便直接去了容意的宿舍,
淩七七和花無心也是緊隨其後。
溫衡卻是去了練武堂。
沐輕染到達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沒有絲毫生氣的容意。
一時之間,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淩冽的寒意。
在給容意把完脈後,沐輕染一張淸美絕色的容顏上已經覆蓋生一層冰霜。
也難怪司修白會那麽衝動,直接將北辰越和風月靈給重傷。
但是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沉思。
風月靈和北辰越不至於這麽蠢。
若是容意出事,自然是很容易聯想到他們倆。
他們倆沒必要給明目張膽地給自己招惹麻煩。
況且從容意的傷勢來看,不太像是他們二人所為。
“染染,小簡單沒事吧?”淩七七看著毫無生氣的容意清脆的嗓音帶著很大的不確定。
本以為一回來就能見到單純可愛的小簡單,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淩七七一時之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如果當時她不追溫衡和花無心那麽著急就好了,她就能將小簡單給帶上了。
沐輕染在點了容意幾個穴道後,紅唇微張,“淩七七,你在這裏照顧好容意。花無心跟我一起去練武堂。”
司修白被秦厲和雲遊子製服關在了練武堂,今天要對他的行為作出處決。
沐輕染先來看望容意隻是想確定一下容意的情況。
“好。”花無心和淩七七異口同聲道。
此時的練武堂已經門庭若市。
沐輕染到達的時候,視線直接觸及被關在玄鐵籠子中有些狼狽的司修白。
沒有過多的猶豫,沐輕染直接到了籠子旁邊,當著眾人的麵直接用非攻將籠子給毀了。
誰都沒想到會出現這麽一幕,一時之間講武堂中安靜的連掉落一根針都能聽見。
別人看到的或許隻是沐輕染毀了一個籠子,可隻有小數人清楚沐輕染毀的不是一般的籠子,而是玄鐵籠。
玄鐵籠素來堅不可摧,也是因此秦厲才動用了玄鐵籠來關司修白,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沐輕染竟然直接用一把匕首將玄鐵籠給毀了。
秦厲看著沐輕染毀了他心愛的玄鐵籠,按捺不住直接的怒氣,暴跳如雷道:“沐輕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毀了玄鐵籠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沐輕染淡定從容地點了司修白幾個穴道後,從寬大的袖口中取出幾根銀針紮在了司修白的脖頸、手腕處,根本就沒有看著秦厲,“自然清楚。”
“我看你根本就不清楚!”秦厲氣急敗壞道,見沐輕染那淡漠的態度她很目中無人,一張臉頓時都氣得青了。
“大長老,司修白何錯之有?憑什麽處罰他?”沐輕染幫司修白暫時緩解了一下傷勢後,冷冷抬眸去看著秦厲。
“他沒有錯?”秦厲一字一頓道一個字的嗓音比一個字的嗓音要高,語氣裏是抑製不住的怒火。
他可是親眼看見他狠辣出手傷了北辰越和風月靈。
本身若是隻傷風月靈,秦厲是犯不著如此大動幹戈,但是司修白還重傷了北辰越。
北辰越是秦厲的徒弟。
“與人比試切磋何錯之有?既然他們被傷也隻能說他們技不如人。這點大長老不可否認吧?”沐輕染淡漠地看著秦厲,清冷的嗓音帶著讓人不容置疑的氣勢。
“你分明就是在搬弄是非!”秦厲不悅地狠狠拂了拂袖。
“大長老這麽說,我可否認為大長老也是在搬弄是非,不想承認了北辰越和風月靈很弱?”沐輕染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厲,唇角勾起絲絲縷縷的嘲諷,“也是,司修白隻是一招便讓他們重傷,他們也的確很弱。既然技不如人,何必自討苦吃。”
秦厲見沐輕染這麽嘲諷他的徒弟,一雙眸子簡直要噴火,“沐輕染,你當我眼瞎嗎!”
司修白那樣子根本就不是和他們比試切磋!
“既然如此,那大長老不應該是調查清楚司修白為何會傷他們嗎?為何會封住了司修白的啞穴?是說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還是借此想要掩蓋事情的真相?”沐輕染清冷的眸子犀利地看著秦厲,仿若能洞悉秦厲的心,冷冽的嗓音咄咄逼人沒給秦厲任何打斷她說話的機會。
據沐輕染所知在秦厲和雲遊子費力地製服住司修白後說了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但是眼下看來,很明顯這個交代很隻是單純的要處置司修白。
雲遊子沐輕染不敢肯定,但是秦厲沐輕染是可以肯定他根本就沒有調查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可否認秦厲是有私心存在的,想要為他的徒弟教訓司修白。
但至於他和容意這件事有沒有關係,還值得商榷。
如今他已經被她給激怒,至於和他有沒有關係,接下來便可以見分曉。
聽了沐輕染的話,頓時眾人豁然開朗。
是啊。
司修白應該是有原因才傷了北辰越和風月靈,不然怎麽可能會對他們出手那麽狠,簡直是招招致命!
定然是他們做了什麽事情,徹底惹怒了司修白。
因為司修白展露出真實實力時眾人的震感,以及秦厲和雲遊子費力製服司修白時的震撼,讓眾人都遺忘了這麽一件事。
倒是沐輕染提起,讓他們不約而同便想到了這點。
議論紛紛的嗓音讓秦厲臉色更黑了,“沐輕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這丫頭到真是有能耐,不禁不動聲色地試探了他不說,還故意將禍水引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不喜歡這個丫頭沒錯,但司修白和這丫頭沒有什麽關係,他犯不著這麽去做。
頂多的就是不滿司修白重傷他徒弟。
他就這麽一個值得拿出手的徒弟,被司修白重傷,他怎麽可能不氣!
“染染根本沒有胡說八道!”司修白終於能說話了,和沐輕染交換了依噶眼神後,一雙眸子冷冽地看著秦厲,語氣裏帶著幾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北辰越和風月靈做了什麽,大長老比誰都清楚!”
秦厲臉更黑了,真的是氣得不輕。
司修白這個臭小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司修白這麽一說無疑是證實了沐輕染的說法。
一時之間,眾人都在疑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遊子眸子裏閃過一抹幽光,看著沐輕染和司修白淡淡闡述一個事實,“沐輕染,司修白,你們需要拿出證據。”
沐輕染自然是清楚是要拿出證據,正是在等待著有誰會說出來,她將眸光落在雲遊子身上,眸底漫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輕啟紅唇,“三長老,不如我們等風月靈、北辰越還有容意醒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