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不會與他計較什麽。他本身也是為了娘子著想。”司禦寒動作輕柔地將沐輕染在腮邊的發絲撩到耳後,十分善解人意。
“娘子,為夫有些好奇他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
“溫衡告訴他的。你或許還不知道溫衡是院長的兒子。禦寒,我總覺得他的身份不簡單。”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他的身份簡不簡單於娘子而言重要嗎?”
沐輕染猶豫了一瞬,“不重要”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便被司禦寒霸道的吻給吞沒了。
沐輕染眸子有稍許的不解,本想要推開司禦寒問他怎麽了,奈何司禦寒根本沒給她任何機會。
一個閃身,二人頓時落在了一旁的**。司禦寒依舊是霸道地吻著沐輕染,留戀她唇齒間的美好滋味。
不知是什麽時候,司禦寒已經解開了沐輕染的腰帶,在她的部分皮膚與他的手相觸碰的那刻,沐輕染頓時像是被觸電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與此同時司禦寒的吻更加地激烈了,恨不得將她拆分入骨似的,沐輕染有些懵地承受著司禦寒,但是並沒有推開他。
最終司禦寒對上沐輕染一雙氤氳並且有些懵懵的眸子,停了下來,幫沐輕染理好衣服並懲罰似的,在沐輕染的唇上咬了一口, “娘子,你一點都不乖,在為夫麵前還想著其他男人。”
“禦寒,你剛才所作所為原來是吃醋了。”沐輕染眸子閃過一抹了然。
沐輕染話音剛落,瞬間男上女下的姿勢變成了女上男下,司禦寒強有力的胳膊還緊緊地圈著沐輕染的腰,讓她貼在他的身上。
“娘子,為夫就是吃醋了。”司禦寒大方承認。
“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麽。我對他也沒有任何想法,隻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而已。”
“娘子對他沒想法,可不代表他對娘子也沒有想法。”司禦寒說的是實話,若是對他的娘子沒想法,怎會為了他的娘子做了不少的事情。
司禦寒這麽一說,沐輕染倒是察覺出來什麽了,一雙眸子微眯,“看來我需要盡快弄清楚一件事了。”
“為夫很好奇娘子想要弄清楚什麽事情。”
“想要知道是嗎?”沐輕染淡淡挑眉。
“嗯。”
“先鬆開我,我便會告訴你。”
已經耍流氓耍了這麽久,該鬆開了吧。
“為夫,不鬆開也是有辦法讓娘子說的。”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要做什麽?”沐輕染一雙眸子不由得警惕地看著司禦寒。
“娘子可知道你的弱點在耳朵呢?”話音剛落,司禦寒的薄唇便貼上沐輕染精致小巧的耳朵上。
頓時沐輕染身子一激靈,一張清美絕色的俏臉瞬間如旁晚的晚霞一樣明豔動人。
“娘子,說還是不說呢?”司禦寒在沐輕染耳邊用著極致魅惑的嗓音,溫熱的氣息從他的唇中噴出,讓沐輕染的耳朵不禁更紅了。
“司禦寒!你再不鬆開別怪我不客氣了!”沐輕染又羞又惱忍不住道。
這家夥太壞了!
“娘子要對為夫怎麽個不客氣法呢?”司禦寒朝沐輕染投去一個羞澀的眼神。
頓時沐輕染隻覺得額角突突直跳,這家夥分明就是又開始厚顏無恥了!
“花無心!”沐輕染直接大聲叫了這三個字。
司禦寒眸子裏閃過一抹極淺的無奈,旋即隻好鬆開沐輕染。
本身花無心對他便有著誤解,如見可不能加重了,他畢竟是娘子身邊的人。
“沐輕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門外的花無心不禁問道。
他是想要開門,但是奈何門如何弄都打不開隻好在門外等著。
想都不用想打不開門肯定和司禦寒有關係。
“司禦寒,你快將門給小爺打開,你若是敢欺負沐輕染,小爺絕不會放過你的!”
司禦寒鬆開沐輕染的那一瞬間,沐輕染瞬間到達了門前並將門給打開,“花無心,我沒事。”
花無心視線落在沐輕染的脖頸上,一雙眸子不由得眯了眯。
這可是……吻痕!
“沐輕染,司禦寒是不是欺負你了?”
沐輕染搖頭。
“你快看看你的脖子!這不叫欺負叫什麽!”花無心沒好氣地看沐輕染,心中也很是無奈。
這脖子上就是欺負的證據!
脖子?
沐輕染眸光微動旋即從元素戒拿出了司禦寒之前給她的千裏鏡。
千裏鏡在不用做通訊的時候就是一麵普通的銅鏡。
沐輕染看著自己脖子上那幾個紅色的印記,頓時明白了方才司禦寒在她脖子上究竟是做了什麽。
可是這個是什麽東西?
為何花無心如此氣憤?
花無心見沐輕染如此淡定,心中頓時明白沐輕染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自然是不會在意。
媽的!
沐輕染遇上司禦寒簡直就是吃了大虧!
沐輕染見花無心越來越氣憤,清冷的嗓音暗中含著警告,“花無心,你可不許再對司禦寒出言不遜,”
“沐輕染,你知道小爺我為什麽這麽氣憤嗎?”
“為什麽?”
“那是因為你脖子上是吻痕啊!”
沐輕染十分淡定道:“吻痕就吻痕,我又不介意。”
花無心真心覺得遲早有一天會被沐輕染給活活氣死。
但是這也沒辦法,誰讓她以前生活的環境根本就沒有告訴她這些究竟代表著什麽。
不行了,他需要先去外麵撒撒氣再說,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想揍司禦寒。
雖然他還不是他的對手。
沐輕染見轉頭就走的花無心,實在覺得有些奇怪。
“娘子,為夫已經鬆開你,現在可以告訴為夫你想弄清楚一件什麽事了吧?”此時的司禦寒氣定神閑地坐在八仙桌旁,一手撐著精致的下巴看著沐輕染。
“我第一次見溫衡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這是我和原主第一次見溫衡,按理來說不可能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卻有。並在之後的相處中時不時地有這種熟悉感。”沐輕染如實相告。
“娘子,你確定你之前不認識溫衡?”司禦寒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裏漫上一抹沉思。
“我和原主的記憶並沒有這個人。但不排除有關溫衡的記憶被抹去的可能。畢竟原主的記憶沒有任何有關五年前去南疆的事情。”
“娘子打算何時動身前往南疆?”
“等我成為煉藥師後吧。”
眼下她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髓。
“娘子,為夫在來這裏之前去過了星辰學院,二長老和為夫說了一件事。”
“應是我靈脈不純淨,需要洗髓的事情吧?”
司禦寒點頭,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等會我帶娘子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