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司禦寒嗓音微寒。
“師兄,快來救救我啊,她要殺了我!”宮慕雪忍不住求救,一雙眸子含著淚花。
“行了,師兄妹情深的戲碼我可不想繼續看了,宮慕雪,花無心在哪裏?”沐輕染唇角漾起絲絲縷縷的嘲諷,一雙墨色如玉的眸子盡是嗜血之意,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宮慕雪被沐輕染這突然的氣勢給震住了,畢竟是從小養在深閨裏的女子,根本沒見過什麽太大的場麵。
隻見宮慕雪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沐輕染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花無心在哪裏?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手上可有很多種毒,相信折磨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宮慕雪權衡利弊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花無心在哪裏。
原來是在房間中的暗門裏, 沐輕染直接去找了花無心,到地方時發現花無心隻是被五花大綁,其餘的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沐輕染微微鬆了一口氣。
用非攻將繩子劃開,點了花無心幾個穴道後,花無心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
“。沐輕染,老實交代,你和司禦寒到哪裏去了!”花無心不滿地控訴沐輕染,儼然沒有發現自己是被人抓了,並且昏迷了幾天。
“我去洗髓了。”
花無心這才注意到這根不是司禦寒的那個小院子,不由得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沐輕染並沒有回答花無心的問題,而是道:“走吧,我們可以離開星辰學院了。”
“真的?”花無心眸中一喜。
他早就不想在星辰學院待了,尤其是見識到了那三個煩人的長老。
“走吧。”沐輕染本身打算直接用瞬移帶花無心離開,誰知因為魔氣的影響,她現在根本動用不了。
隻好選擇先出暗房,路徑司禦寒和宮慕雪、最終出去。
花無心在見到了宮慕雪和司禦寒頓時就怒了!
氣死他了!
司禦寒果然是個騙子!
“花無心,我和司禦寒已經和離。”在花無心即將爆發出來,沐輕染說了這麽一句話。
花無心一雙眸子由憤怒轉欣喜,“沐輕染,真是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既然你現在已經和離了不如考慮一下溫衡怎麽樣?小爺覺得溫衡可是哪裏都好,特別優秀,簡直完美!”
花無心有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感覺,而溫衡就是他賣的那個瓜。
“花無心你等會可能會後悔這麽說。”
花無心一雙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沐輕染,“為啥?”
沐輕染帶著花無心剛走沒多久便看到了溫衡。
“沐輕染,你的藥材和一些淩七七和容意為你準備的東西全都在這裏。”溫衡遞給沐輕染一個空間戒指。
沐輕染眸光微動,接過戒指,並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花無心,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
“你覺得我是誰?”溫衡笑眯眯地問花無心。
“你不就是溫衡嗎?”
“不錯,我是溫衡,容慕白也是我。”
“什麽!”花無心聲音瞬間響了好幾個度。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溫衡這家夥就是容慕白。
明明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 這些而是這家夥竟然瞞了他這麽長的時間,簡直是太可惡了!
虧他剛才還說了那麽多誇讚他的話!
呸呸呸!
“容慕白,你給小爺站住,小爺非得要揍你一頓才解氣!”
花無心邁著小短腿飛快地去追溫衡,而沐輕染隻是淡淡地跟在他們後麵,
才走沒一會,淩七七突然跳了出來,笑眯眯地道:“沐輕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旋即司修白和容意也現身了。
“沐輕染,你這可一點都不厚道,去南疆也不知道叫我。”
“司修白,你沒回東勝?”
太子生辰差不多是這幾天。
“自然是不回的,我可是要陪我家師姐一起回南疆看看。生辰那邊交給你爹了,估計他見到我非得氣死。”司修白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沐輕染隻是唇角微勾,沒有說什麽。
“喂,你們走那麽慢作甚?趕緊啊,不然小爺追不上溫衡那個混蛋了!”花無心邊說邊跑著追溫衡。
“走吧。”沐輕染看著他們淡淡道,也沒有以往那麽不平易近人。
幾個人便開始去了南疆。
無魂看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道:“主子,你怎麽就這麽輕易地讓王妃找到了花無心?”
原本不是說要拖幾天的嗎?
“她並不去滄月大陸。”
隻要不去滄月大陸,無論是去哪,她都甩不掉他的。
“啊?”無魂有些不解地看著司禦寒,看自己主子心情不錯,便不由得道:“主人,整個東勝都知道你休妻的事情。沐將軍對這件事特別不滿,本來這幾天便是要來的,因為司修白太子生辰沒去將爛攤子交給他收拾,所以才沒有來。”
司禦寒唇角勾起一抹深遠的笑容,“嶽父大人不著急,主要還是先搞定娘子。”
“屬下有些不明白,你為何要休掉王妃?”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的。
“娘子說的不錯,她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她是萬魔宮宮主沐輕染,”
而他要娶的從始至終都是萬魔宮宮主沐輕染。
無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兩個人有啥不同?
不都是同一個人嗎?
“將宮慕雪送回風雲大陸,將所有的證據分為兩份,分別呈給梵天宗和碧水樓。”
“是,主子。”
司禦寒將眸子落在已經快要看不到的紫色身影,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之色。
娘子,南疆見。
沐輕染一行人坐了四五天的馬車才抵達了南疆。
花無心是最先從馬車上挑下來的,他坐了五天的馬車,屁股實在是受不了了。
馬車一停,他便迫不及待地下來了。
“小簡單,這就是你們南疆啊,感覺好美啊。”
是啊,藍天碧水,綠草如茵,朝哪一個角度看都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走吧,我帶你們去見我阿爹。”容意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小簡單,你帶司修白去便足夠了,我們幾個去住客棧就好。”淩七七不由道。
容意是帶未婚夫回家的,他們幾個就不湊什麽熱鬧了,去別人家裏太拘謹了,倒不如在客棧住。
“小簡單,我們便住在這間客棧,記住了啊,倒時候,你來找我們帶我們玩啊。”
容意點了點頭,“師弟,我們走吧。”
沐輕染一行人便去了客棧,可惜的是客棧的房間並不夠,隻有三間房,而他們有四個人。
沐輕染讓他們三個先住,休息一下,她並不累。
旋即她去了對麵的以及旁邊的客棧看了一下,隻有花無心他們住的那家對麵的客棧還剩一間房,其餘的很奇怪都是滿房。
於是沐輕染就選擇了住這家客棧。
殊不知,沐輕染房間的隔壁有一抹清華高雅的白色身影。
沐輕染一行人到達南疆已經正值下午,沐輕染沒有在客棧多做停留而是出去看了看,了解一下路線和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