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在到達南嶽皇城後,看到群人圍在一起在看著什麽,從他們的言語中可以推斷出皇宮中有人重病,需要醫師醫治,隻要能醫治好重重有賞,若是醫治不好則有殺頭之禍。

沐輕染擠進了人群,掃了一眼皇榜上的內容,沒有絲毫沒有絲毫遲疑便揭下了皇榜。

頓時一群議論紛紛的人瞬間閉上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沐輕染。

注意到她那張傾城絕色的容顏後,有些人不由得在想,她究竟是去治病的還是去選妃的。

難不成是仗著自己容顏絕色認為自己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所以不擔心自己治不好會有殺頭之禍?

要知道,當今的皇上可是鐵麵無私,根本不為除了皇後之外的美色所擾。

“小姑娘,你要三思而後行,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一個年老的人不由得勸說沐輕染。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因此丟了性命可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從來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沐輕染淡漠地看了一眼好心提醒他的老人家,旋即朝皇宮方向走去,她周身散發出的強勢凜冽的氣勢讓眾人不自覺給她讓出來一條道。

沐輕染到達了皇宮城門前將皇榜交給了守城門的侍衛,不一會便有一女子帶她進了宮,將她安置在一個名為碎玉軒的院落中。

“姑娘,不知如何稱呼?”開口的便是領著她來到碎玉軒的宮女。

“明月。”沐輕染淡漠開口。

“明月姑娘,奴婢名為半夏,在姑娘診治的這段時間將由奴婢來服侍你。”半夏向沐輕染說明了自己的身份,旋即十分貼心地道:“明月姑娘稍作休息,等夜幕降臨,奴婢便會帶姑娘你去診治皇後娘娘。姑娘若沒有其它吩咐,奴婢先行告退。”

“太醫院在何處?”

“明月姑娘,沒有皇上的手諭,一般人是不可進入太醫院。”

“如此便算了。”

“明月姑娘,奴婢先告退了。”

半夏離去時還十分貼心地將沐輕染的房門帶上。

沐輕染回憶起今天那個皇榜上的內容,想了想接下來的應對之策,讓團子取了一些藥靈泉的泉水給她。

團子出來之後,感受著周圍陌生無比的環境,有些睡眼惺忪地看著沐輕染,“主人,這裏就是南疆的客棧?看起來十分不錯。”

“這裏是南嶽的皇宮。”

“主人,你不是去了南疆嗎?怎麽會在這裏?”團子可是記得沐輕染是去南疆的。

“幫人治病。”沐輕染言簡意賅。

團子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什麽,在將藥靈泉交給沐輕染,控製不住地打了好幾個哈欠,“主人,若是沒有什麽事,團子先回去了。”

沐輕染盯著精神不濟的團子不由得問道:“你最近可有感到什麽不適?”

之前的團子可是十分有精力,自從她讓團子幫她將容楓的殘魂和月魂融合到了一起後,它便精神不振一直在睡覺。

“特別喜歡睡覺算嗎?”

團子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回事,特別喜歡睡覺,怎麽睡都睡不夠。若不是聽到沐輕染的召喚,它恐怕還在繼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睡它的覺。

“你可是傷了元氣?”沐輕染眸子裏不由得染上擔憂之色。

“主人,就那點力量還不至於。可能是因為我前一段時間勤加修煉的緣故吧。主人,我多睡幾天就好了,放心吧,團子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團子飛到沐輕染的臉便蹭了蹭沐輕染的臉。

它家主人竟然主動關心了它,真的是太難得了!

團子是抑製不住地高興,原本想要和沐輕染說什麽事,因為這個全都被它拋之腦後。

“回去吧。時刻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沐輕染不由得囑咐道。

她還是覺得團子突如其來的喜歡睡覺有些不太對勁。

“好的,主人。主人,你也需要好好睡睡覺了,你看你眼底下的青色,已經很重了。”團子盯著沐輕染不由得道。

想來也是因為之前和司禦寒的那件事。

念起這件事團子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早知道如此,它之前便不會那麽故意促成他們在一起,不然如今它家主人也不會這麽難受了。

“我不要緊。”

不過是幾天沒無法入眠罷了,這點小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主人,你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可是有人在乎啊。”團子見沐輕染微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類似的話,連忙道:“比如說團子,團子就很擔心你。”

團子看著沐輕染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主人,你不能對自己太過苛責了。那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無論如何都是改變不了的。況且團子覺得你現在並沒有什麽對不起司禦寒的地方,寒毒是你給下的不錯,但是也是你解的,這不就一筆勾銷了嗎?”

團子知道自己說的很自私,但是它隻是想安慰沐輕染。

沐輕染眸子閃過一抹黯然。

一筆勾銷?

他們之間的事情怎麽可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一筆勾銷。

團子想的太簡單,也太理所當然了。

但是沐輕染清楚團子這麽說隻是為了讓她心裏更好受一些。

“團子,他並不怪我怨我,也不狠我。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怪我,恨我,怨我。”沐輕染長而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

她還是無法釋懷這種事情,覺得對不起司禦寒。

若不是因為她,他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他的天之驕子。

“主人,若是司禦寒當真怨你,怪你,恨你,你心裏會更加不好受的。”團子不由得道。

不過它當真有些意外司禦寒沒有那麽做。

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主人在司禦寒心裏的地位已經很重,重到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能原諒?

沐輕染頓時啞口無言,因為它說的是事實。

她不敢去想象那種畫麵,一想象,她心裏不不由自主地難受。

“主人,他沒這麽做,意味著什麽。相信主子比團子更清楚。若是主人不想辜負他對你的這一番心意,主人應該盡早跨過自己心裏的這道坎。”

團子怕自己這一段話說不完就睡著了,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以此來抵抗自己的困意。它也很想知道自家主人心裏是怎麽想的。

團子所說沐輕染又怎麽不能明白,她很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所以,無論如何她必須要辜負司禦寒的這一番心意,也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之間永遠有一個隔閡存在,讓司禦寒明白他們之間有一個她越不過去的鴻溝。

沐輕染看著努力瞪大的眼睛的團子將它溫柔地放在到了**的錦被上,“別撐著了,睡吧,睡醒之後我會告你你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