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若是我知道你騙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雪無雙落下狠話,旋即便離去。

沐輕染在她離去沒多久,剛想離開時,卻看到了迎麵而來的花無心、溫衡和淩七七。

“染染,可算是見到你了。”淩七七不由得道擔憂地看著沐輕染,“你沒事吧?”

染染突然消失三天,可把大家給急壞了,尤其是溫衡。

如今他們來這裏,也是因為溫衡察覺到了沐輕染的氣息。

“沒事。”

溫衡看著平安無事的沐輕染,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當他再次回到亂葬崗時,已經不見了沐輕染的身影,而且附近都沒有她的蹤跡。

本身她身受重傷,根本不可能遠離。

那一瞬間的後怕,是前所未有的。

他怕沐輕染出了什麽事。

“沐輕染,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太過分了!”花無心有些生氣道;“你知不知道溫衡為了找你已經不眠不休了三天!你在去什麽地方之前能不能告訴我們一聲,別讓我們替你擔心好不好!你又不是之前的你。”

“花無心!”溫衡警告地看了一眼花無心,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花無心根本不清楚事情的情況,

“溫衡,小爺是在為你打抱不平,你怎麽能這麽傻!你知不知道沐輕染這三天無緣無故消失是因為司禦寒,她這在三天都在司禦寒身邊!而你呢?你帶著我們大家一起找了她三天!”

這也是令花無心說出如今一番話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昨天晚上,當時在月之客棧附近,他察覺到了沐輕染的氣息,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到了司禦寒的氣息。

他沒有過多的遲疑便直接闖了進去,可是被人趕了出來。

簡直氣死他了!

他們辛辛苦苦找了她三天,而她呢,卻在司禦寒身邊!

“花無心,你不清楚事情的情況,不要胡亂指責別人。”溫衡不由得道。

“什麽叫小爺不清楚情況?小爺比誰都清楚究竟是怎個什麽情況!分明就是沐輕染出爾反爾,又和司禦寒在一起了!”

花無心見此,心中的火氣更大了。

沐輕染都這麽對溫衡了,溫衡這家夥還幫她,真是氣死他了!

“花無心,你怎麽說話呢!”淩七七見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不由得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花無心。

這小屁孩好端端地搗什麽亂,那來的那麽大火氣。

沐輕染這三天在司禦寒身邊怎麽了?在她來看很正常啊。

“小爺就這麽說話,怎麽著了!”花無心瞪了回去。

“如此為溫衡打抱不平,你以後便跟著他吧。”沐輕染淡漠地看了一眼花無心,沒有多說什麽,旋即離去。

她並不打算替自己辯解,花無心正在氣頭上,無論她說什麽都是無用。倒不如讓他這麽認為好了。

“沐輕染,你這是將小爺丟下了?”

沐輕染沒有停下腳步。

“沐輕染,你可別後悔!”花無心氣得直跺腳!

隨著花無心這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脫口而出,沐輕染直接用瞬移離開。

“花無心,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麽?”溫衡慍怒地看著花無心。

這家夥,怎麽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呢!

“小爺做什麽了?小爺隻不過將事實給說了出來,是沐輕染自知理虧,所以才不解釋!而且這件事本就錯在她。”花無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溫衡。

若不是因為身旁還有淩七七在,溫衡此時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花無心。

溫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花無心,旋即拂袖離去。

“花無心,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染染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你跟在染染身邊這麽長時間都是白跟了嗎?”淩七七落下這些話,便去追溫衡。

沐輕染也不知自己到了南嶽皇城的什麽地方,隻是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於是她隨便進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房間。

沐輕染本想在房間中修煉,奈何她有些心煩意亂,幾次都無法漸入佳境,隻得放棄。

突然之間,她腦海中的思緒被打斷,因為此時團子醒了過來。

“主人,我終於不困了!”團子嗓音中充滿了高興。

它已經弄清楚了為何最近它會如此的困。

沐輕染聞言便將團子從元素戒給喚了出來,看著精神抖擻的團子,心中很欣慰。

“主人,我終於清楚我為之前為什麽這麽困了。原來是因為元素戒和月魂會互相排斥,產生不良的反應。對了,主人,你有沒有什麽事情?”團子不由得擔心地看著沐輕染。

這月魂和元素戒如今可都在主人手上,若是發生了排斥情況,主人身上應該是最明顯的才對。

“沒有。”

團子覺得有些意外,當然它並不是希望沐輕染出什麽事情。

元素戒和月魂產生的排斥,對它這個元素戒守護獸的影響便是讓它的精力消耗得十分大,也是因此,它最近才會如此的困。不由得提起這件事。

“沒有就好。話說主人,你不是說我醒過來便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嗎?”團子記起這件事便問了沐輕染。

“我打算服用忘情丹。”這是沐輕染經過深思熟慮後覺得最好的法子。

唯有服下忘情丹,她才能心無旁騖地做著她的事情。

她一個背負血海深仇的人根本不需要七情六欲。

隻需要將血海深仇給報了,讓弟弟複活,便夠了。

“啥!”團子眸子一驚,沒想到沐輕染會這麽說。

服用忘情丹不禁意味著她要將她和司禦寒之間的一切全都遺忘掉,還意味著她將不會有情愛。

如此的話,元素戒有一層封印會解不了了。

因為必須要兩個相愛之人雙修,才能解開那道封印。

團子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因為它尊重沐輕染的決定。

沐輕染以為團子欲言又止是想勸說她,便也沒有開口說什麽,因為此時的她還沒有真的下定決心要這麽做。

其實,若是團子勸說沐輕染,沐輕染可能會動搖,但是團子卻十分善解人意道:“主人,既然你已經決定了,便去做吧,隻要自己不後悔便行了。”

雖然吧,它挺喜歡司禦寒,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夠強求的。

比如說他們倆。

即便現在不分開,遲早有一天也會被迫分開。

不因為別的,隻因為它家主人身上的魔族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