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無心傲嬌地哼了哼,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沐震天,“小爺尊老愛幼,不和你計較。”

沐震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花無心。“看不出來啊,你這小混蛋竟然轉性了。”

“小爺這不叫轉性,小爺是看在沐輕染的麵子才不跟你計較。”

“死丫頭,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麵子啊。”

“行了,爹別打趣我了,我會和你解釋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何現在不是時候?”

“眼下不應該是我們團聚最重要嗎?”沐輕染淡淡反問。

她清楚沐震天留在星辰大陸的時間不多了。

“你還知道團聚重要啊。”沐震天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沐輕染,“你可是一直讓我跟著你屁股後麵呢。”

“爹,我不是故意的。”

“你爹我看你是有意的!”

“沐老大是不是因為快要離開星辰大陸了,有些舍不得沐輕染才會她變得如此孩子氣?”

溫衡突然開口的話讓沐震天的臉不由得染上些許紅意,“你這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麽呢!”

他都為人爹了,哪裏來的孩子氣。

溫衡這臭小子就知道胡說八道!

溫衡微微一笑,“沐老大,你可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爹,你若舍不得我直說便好。”沐輕染看著臉上微紅的沐震天紅唇微張。

其實她心中也是有些舍不得沐震天。

“誰說我舍不得你這個成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事的死丫頭了?”沐震天嘴硬地看著沐輕染。說起了正事,“你這死丫頭知道我為何來這裏嗎?”

“定然是因為想念沐輕染了。”溫衡飛快附和道。

“盡是胡說!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簡直就是胡鬧,竟然將南嶽的地下皇陵給毀了,如此重大的事情,東勝不來人給你撐腰,你們想怎麽辦?”沐震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沐輕染和溫衡還有花無心。

這群小兔崽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在東勝國就算了,可這是南嶽,又不是那麽輕易放人的地方,他不來怎麽能行!

沐輕染心中不禁有些許動容,她本以為沐震天是因為想知道司禦寒為何會休了他而來找司禦寒算賬,卻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原因。

想來也是,以她爹的本事,想來這南嶽根本耗費不了太多的時間,但是她來了這麽些時日,他卻一直沒來,應該是見過了司禦寒。

“爹,謝謝你。不過爹需要相信女兒的能力,這南嶽還沒有人能動我。”沐輕染清冷的嗓音中盡是霸氣。

沐震天虎目微眯,旋即眸子一驚,驚歎道:“你這丫頭,竟然是神皇級別了,你這天賦簡直太逆天了!你爹我都不由得羨慕。”

沐震天說的是實話,沐輕染不過是十五歲便已經到達了神皇級別,這是前所未有的。

當年沐震天到達神皇級別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弱冠之年。而沐輕染如今離十五歲生辰及笄還差幾個月呢,此等天賦用逆天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了。

“爹,應該是我羨慕你,你即將去往風雲大陸,而我去往風雲大陸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死丫頭說到這個,你應該記得你快及笄了吧?爹打算提前送你一份及笄的禮物。”

沐震天要離開星辰大陸在即,若是離開了,一時半會是沒有機會離開的。

所以沐輕染的及笄之宴他無法在場。

沐輕染眸光微動。

這副身體及笄還需要幾個月。

幾個月之後她便十五歲了。

想想這個年齡,沐輕染就忍不住想起當年她自己的十五歲。

那時候除了弟弟,她別無所有。

而每天過著為了活命而整日在刀刃上舔血的日子。

而如今她有著他們,弟弟也在她的體內……

“果然還是沐老大想得比較周到。沐輕染,我也應該為你準備一份及笄之禮。”

“及笄是什麽意思?”花無心腦海裏並沒有這個概念,不過還是道:“管它是什麽!你們都給沐輕染準備禮物,小爺也要給沐輕染準備一份禮物!”

“死丫頭,高興就表達出來,整天冷個臉做什麽?你爹我還有他們又不是欠了你多少金幣。”沐震天不由得道,他能看得出來沐輕染很高興,即便淸美絕色的臉上依舊是清冷與淡漠但是那一雙墨色如玉的眸子出賣了她。

明明才多大,整天老成不累嗎?

而且這個年紀就應該活得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雖然他知道沐輕染不能,但是還是希望她能想正常的女孩子家一樣,不要活得那麽累。

開心高興就笑出來,難過傷心就哭出來,別總是將所有情緒壓抑住,所有事情壓在心裏,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

沐輕染露出一抹笑顏,“爹,謝謝你們。”

“死丫頭,別以為這麽說你爹我就不想知道你和司禦寒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爹,你不是見過司禦寒嗎?他應該和你說了一些吧?”

“你怎麽知道我見過司禦寒那臭小子?”沐震天有些意外,他見司禦寒的事情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若是沒見過,你知我在南嶽便會直接尋來,不會到現在才來。”

“他是說了一些,但是你爹我還是想聽聽你怎麽說,畢竟你才是我的閨女,我總不可能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吧?況且還是一麵之詞。”

怎麽說他都是無條件站在他閨女這邊的。

“爹,我現在隻能和你說是我讓他休了我,至於真正的原因等我在風雲大陸見到你再告知你好嗎?”沐輕染覺得現在並不是告訴沐震天她真正身份的好時機。

“你就告訴爹你受委屈嗎?”沐震天所要知道的不過是這一點。

他不在乎什麽名聲,即便是他沐震天的閨女被休了又如何,憑他的本事還給他閨女找不到一個如意郎君嗎?

隻要沐輕染沒受到委屈還好說,若是沐輕染受到委屈,他不管是什麽原因,反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司禦寒。

他就是這麽護犢子,任何人都不能讓她閨女受委屈,即便是他也不行!

沐輕染聽到沐震天這句話覺得鼻子有些酸,墨色如玉的眸子中滿是動容。

這是第一個不問原因便問她是否受委屈的人,以前在滄月大陸無論她受到了多大的冤枉和委屈,從來沒人像沐震天這般問過她。

沐輕染從這刻開始是真正從心底將沐震天當做自己的親爹當做自己的親人,她已經完全接受了沐震天。

“爹,我並沒有受委屈。我也不會讓自己受任何委屈。”

“這還差不多。”沐震天滿意地眯了眯眸子,旋即不忘囑咐道:“有什麽委屈一定要跟爹說,別憋在心裏,無論是什麽事,爹一定會為你做主,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動容的笑容,清冷的嗓音微暖,“爹,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