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給司禦寒一個眼神讓司禦寒離開。

她不能一直不給溫衡開門吧。

司禦寒在沐輕染耳邊輕聲說了什麽,沐輕染俏臉上不禁染上幾絲紅暈,有些沒好氣地看著司禦寒。

“娘子覺得如何?”司禦寒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而這邊溫衡已經詢問沐輕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不開門。

“我剛睡醒,你先在門外等我一下。”

沐輕染看著司禦寒原本想說等他從風雲大陸回來之後再說。

後來又想,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倒不如現在好了。

於是沐輕染並沒有過多的遲疑便在司禦寒唇上親了一口。

正當沐輕染想離開的時候,司禦寒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沐輕染一雙眸子不由得微微睜大,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異樣的聲音。

終於一吻結束,司禦寒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在沐輕染紅唇上流連忘返,沒有過多的遲疑在沐輕染的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當即消失在沐輕染的麵前,讓沐輕染心中不由得湧上來想要揍司禦寒的衝動。

司禦寒絕對是故意的,她若猜的不錯他在她唇上留下了印記。

等會他要出去見溫衡,這讓她怎麽見。

“哎呀呀,主人,非禮勿視。”團子在元素戒中賊兮兮道,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可是睜得很圓,沒有絲毫非禮勿視的意思在。

沐輕染聽著團子的調侃清麗脫俗的容顏上不禁染上幾抹紅意,旋即故作清冷道:“有沒沒有什麽辦法去掉我唇上的印記?”

“主人,這可是愛的印記,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去掉的。”團子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特意加重了‘愛的印記’這四個字。

沐輕染對團子的話抱有質疑,不過有一點她清楚,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不見溫衡,不然怎麽都會被他看出端倪。

“溫衡,我爹回來嗎?”

“還未。”

“你可以幫我把淩七七叫過來嗎?我找她有一些事情。”

“好。”溫衡沒有過多的遲疑便去了。

沐輕染趁溫衡離開的時間對著銅鏡在唇上塗了一些紅色的唇脂來遮住唇上司禦寒留下的印記。

“主人,你這麽做隻會欲蓋彌彰。”團子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畢竟它家主人素來都是素麵朝天,怎麽會用唇脂這玩意。

而且它家主人的唇本身就已經很紅了,如今再塗上一層紅色的唇脂可是更紅了。

雖然很顯膚白和容顏,但是還是不免會令人覺得有些奇怪。

“等會你就明白了。”沐輕染將唇脂塗好了之後便將門打開,等待著淩七七和溫衡的到來。

果然不出沐輕染所料先進來的是淩七七,沐輕染直接用密語傳話對淩七七說了一句話,淩七七直接將要進門的溫衡給關在了外麵,並且在關之前賊兮兮地對著溫衡說了一句,“女孩子家的事情,你一個男子就不要來摻和了。”

溫衡有些納悶地盯著門看了一會,不太明白淩七七話中的意思,但是沒有過多久便也離去了。因為屋子裏隻有淩七七和沐輕染兩個人。

“染染,是不是司禦寒來過?”淩七七似笑非笑地看著沐輕染的紅唇,一副我已經了然於胸的模樣。

沐輕染點了點頭,“你幫我略施一下粉黛吧。”

“好。”淩七七並沒有問原因,當即便幫沐輕染略施粉黛。

“淩七七,你接近溫衡是因為他是符咒師?”沐輕染在感知到溫衡離開後淡淡開口,她這平淡的一句話卻像平地驚雷一樣炸進淩七七的耳朵裏,淩七七拿著胭脂的手差點一抖將胭脂摔落在地上。

“你都知道了?”淩七七語氣裏帶著幾絲不確定,有些驚訝地看著沐輕染。不過,她臉上的慌亂很快被平靜取而代之。

她並不是很意外沐輕染會知道這件事,因為畢竟這麽長時間了,多少都是有些察覺。

本身她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溫衡。當時在星辰學院她雖然死纏爛打溫衡,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在加之當時她注意到溫衡對沐輕染的有些不同,於是毅然決然放棄了繼續糾纏溫衡。

淩七七雖然是帶著目的接近沐輕染,但是她對沐輕染卻是真心的,一直將她當成她的朋友。

至於溫衡,在這麽長的時間相處之後她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其實,沐輕染並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她想看看淩七七的目的是不是如她所想,還是說瞞著他們什麽事情。

因為淩七七有些行為是解釋不通的。

“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沐輕染問。

她不至於相信淩七七是因為溫衡的相貌而在星辰學院對溫衡展開追求。溫衡如今的相貌並不出眾,和之前的他無法相比。

而且淩七七在見到她之後,淩七七已經停止了對溫衡的追求,而是轉過來十分自來熟地和她成為了朋友。

不過,她能感受出來淩七七是真的將她當成朋友,也是真的對人都很自來熟。

其實,就算沐輕染此時不問,淩七七也快要坦白了,因為有人已經告訴她溫衡留在星辰大陸的時間不多了。

“染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和溫衡。我隻是想從溫衡身上取一樣東西,如此才能幫我弟弟。”淩七七坦白道。

她從始到終的目的隻是為了她弟弟。

沐輕染已經幾次聽到沐震天提到淩七七的弟弟,也幾次見到淩七七因此臉色而有些不大。

“你弟弟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被下咒了,唯有符咒師的心頭血才能解咒。而溫衡是我這麽多年唯一發現的一個符咒師。”

弟弟被下咒至今昏迷不醒是淩七七心中的傷,本身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是她弟弟救了她,替她承擔了不該承擔的痛苦。

她不知道為什麽那群人要對她下咒,她明明和他們素不相識,無仇無怨。

“誰告訴你唯有符咒師的心頭血可以解咒?”沐輕染不由得問道。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符咒師下咒,除了符咒師本人,便隻有比這符咒師本人修為要高的符咒師可以解除,怎會有取心頭血一說。

即便是需要用的心頭血,也隻是符咒師需要施展極其困難的符咒。

“赫連殤。”

“是他?”沐輕染倒是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是赫連殤這個家夥。

按理來說赫連殤和一個淩府的小姐應該沒有什麽牽連,為何會告訴淩七七溫衡是符咒師?

最重要的是他是怎麽知道淩七七和她弟弟的事情。赫連殤陰晴不定,但他並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幫別人的人。

還是說他本身和淩七七有什麽關係?

君家!

沐輕染腦海裏飛快閃過什麽。

當初在落日城她可是套出赫連殤的話。赫連殤似乎和君家也有什麽關係。

如此一來,淩七七當真是和君家有什麽關係。

“染染,在星辰學院沒有開學之前,他和你的事情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時那件事她也是有所耳聞,不過是正式開學之後才知道的。

因為她並沒有提前去星辰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