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看她爹的和是司修白的麵子上放過司勝天,但是敢傷害她的人,她會用其他手段千百倍奉還!

司勝天不是一直想要司修白當東勝未來的君主麽,那麽她偏不如他所願!她要讓他所做的一切付之東流!

“司勝天,這東勝的君主該換換了。”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司勝天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瞳孔猛地一縮!

“沐輕染,你究竟想做什麽?!”司勝天低吼道。

沐輕染在從司勝天身上收回視線的時候,眸光觸及到掉落在地上的銀針,於眸底漫上一抹若有所思,旋即朝司勝天投出似笑非笑的目光,“我不想做什麽,隻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若是好好回答,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好受一些。”

要知道她毒藥的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沒有解藥。

這也是沐輕染為何讓沐家軍離開的原因。

若是沐家軍在,勢必也會中這種毒,她素來研製毒不研製解藥,若是沐家軍也中了這些毒,她還得花費時間幫他們研製解藥。

“司勝天,讓你改變主意,默許輿論發展,許長卿來找我是因為我君家的人吧。”

因為沐輕染無論從哪裏想,都覺得隻有這個解釋是最合理的。

其他的實在是說不通。

從已知的事情來看,對她爹下蠱的之人便是君家的人,君家的人針對她爹。

從還尚未完全確定的事情來看,原身的丹田被奪,指向的是君家人針對她。

而且這件事發生,剛好在她爹離開沒多久。

本身司勝天對於她爹有忌憚,他爹離開後自然消除了這個忌憚,他沒有必要突然改變主意,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以至於默許許長卿來找她。

這樣發展下去對司勝天沒有什麽好處。畢竟曾經是他和皇太後的縱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會有蠻橫無理,無法無天的沐輕染。

現如今,針對她的,不希望她好過的人也隻有鳳白容和君家的人。

沐輕染可以確定鳳白容沒那個資格讓司勝天為她做這種事,排除鳳白容後隻剩下了君家的人。

當年便是君家的人強行奪取了原身的丹田,造成原身成為廢物,無法修煉。若是當年那些人知道她不僅修複了丹田,而且實力不容小覷,定然會卷土重來。而且如今,她爹還不在她身邊,司禦寒也離去,君家的人挑這個時機人下手的機會的。

若她猜的不錯,給她製造點事情和麻煩,隻是剛剛開始,後麵還有著什麽東西在等著她。

而且沐輕染之所以確定是因為君家人的這個猜想是因為她方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個細節是致命的暴露點。

沐輕染眸光落在地上的銀針,旋即朝一個方向望去,那個位置在她朝司勝天射出銀針的時候有人,而且這個人暗中幫司勝天擋掉一根銀針。

本身應該有兩根銀針落在司勝天身上,卻隻有一根,而那根不在司勝天之上掉落在地上的銀針有灼傷的痕跡,並且變得彎曲。

沐輕染方才射向司勝天的三根銀針是拿世上最硬的玄鐵製作而成,能將玄鐵灼傷並導致其彎曲,隻有紅蓮業火。

這個小細節若是別人或許發現並不是一個致命的暴露點,但是對沐輕染而言就是一個致命的暴露點,因為她清楚能使用紅蓮業火隻有君家人!

沐輕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司勝天臉色突變,一雙眸子幾乎是有些震驚地看了沐輕染幾眼,旋即盡快將所有情緒收斂下去,矢口否認道:“你在說些什麽?朕可不認識什麽君家的人!”

“是嗎?”沐輕染將司勝天的神色盡收眼底,唇角漾起一抹絲絲縷縷的嘲諷繼續道:“本來我還是有些不確定的,但是看到你這個反應我更加確定了。方才暗中救你的便是君家人吧?”

司勝天聽沐輕染這麽說更加激動了,心中頓時翻起了驚濤駭浪,盡管他已經盡力克製了,但是仍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其他情緒。

“不是你自己手下留情嗎?”

“司勝天,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這句話?你當真想要嚐嚐我手下留情是什麽滋味嗎?”

“你!”

方才那一根銀針的滋味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那種感覺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司勝天,否認沒有用,不過,你就這麽確定君家的人會讓你相安無事?如今你可是在我手上,任我宰割。君家的人若真想讓你相安無事,怎會一直在暗中不出手,怎麽出手了也不將你救走?不妨告訴你,我的毒,無藥可解。”

司勝天之所以還能這麽好好地和沐輕染說話,也是因為那根進入他身體的銀針,讓他體內中的毒素蔓延緩慢。

沐輕染最後的這句話簡直是讓司勝天失控,之前所有的泰然和從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之所以這麽泰然從容,臨危不懼,是因為他堅信君家的人會讓他相安無事。

但是沐輕染的說的讓他根本無法反駁。

他不禁開始產生懷疑。

沐輕染見他精神開始鬆懈,趁機似笑非笑道:“是不是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一直灼,而且想說話說不出來話?等你發不出來聲來的時候,你基本上踏入鬼門關了。過不了幾天便能去見閻王了。”

司勝天臉色劇變,一雙眸子強烈在表達什麽。

沐輕染唇角微勾,“我是要放過你,但是我的放過隻是讓你多活幾天而已。”

司勝天一雙眸子中盡是憤怒,更多的是麵對等待死亡的慌亂無措和痛苦。

“你想活下去嗎?”沐輕染清冷的嗓音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在司勝天聽來充滿了極致的**。

司勝天點了點頭,此刻他的意識因為沐輕染的毒已經開始渙散,潛意識中的求生意識開始出現。

沐輕染眸子亮了亮,時機到了,她紅唇微張,“你若是想活下去,回答我幾個問,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沐輕染詢問道:“你現在還相信君家的人嗎?”

司勝天搖頭。

“君家的人不守承諾對嗎?”

司勝天點頭。

“是滄月大陸的君家人?”

司勝天點了點頭。

果然是君家人!

沐輕染眸光微動,眸子裏漫上一抹若有所思,旋即點了司勝天幾個穴道。

在求生麵前,司勝天的相信已經被一步步瓦解,並且跟著沐輕染的節奏走。

其實沐輕染說這麽多隻是為了讓司勝天承認他和君家的人有些關係,畢竟猜測再準確,也隻是猜測,她要百分之百的確定。

至於暗中的君家人為何沒有將司勝天帶走,那是因為沐輕染選擇在感受到暗處有人並且將沐家軍送走的時候開始滿天飛毒,這些毒避無可避,這個人自然也是無可避免地中了沐輕染的毒,即便是想帶司勝天離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