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沒好氣瞥了一眼司禦寒,這家夥壓根就沒有想泡的念頭,分明就是在調戲她。
“我一夜未歸,該回去了。花無心和沐家軍找不到我該著急了。”
“既然如此,那為夫便和娘子一起回去吧。”
說著,司禦寒拉住沐輕染的手,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並不是用瞬移,而是用步行。
走了一段時間後,沐輕染不禁問道:“為何不用瞬移?”
瞬移省時又省力。
“娘子不想和為夫多待一會嗎?”
沐輕染眸光瞬間一沉,司禦寒這麽說便意味著他將她送回後便會離去。
剛見麵便要分開,沐輕染心裏有些失落和不舍。
她以為司禦寒會在這裏停留幾天再離開。
這匆匆一麵,讓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覺得還不如不見這一麵。
沐輕染斂下眸子裏所有的神色,誠實道:“想。”
她的嗓音有些小,但司禦寒卻聽的清清楚楚。
他溫柔注視著沐輕染,並抬手摸了摸沐輕染的頭,囑咐的嗓音充滿了柔意,“娘子,要好好照顧自己,為夫可不希望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好。”沐輕染乖巧點頭。
司禦寒看著乖巧的沐輕染唇角情不自禁漾起一抹寵溺的笑,“走吧。”
等到沐輕染送到門口時候沐輕染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司禦寒怎麽知道她住在這裏。
“你是不是之前來這裏找過我?”
不然,他也不會知道她住在這裏。
“這裏娘子的氣息最重,我剛到達星辰大陸便來此地,不過可惜的是娘子並不在。剛要離開正巧碰到了找了娘子一夜未歸的花無心和沐家軍,於是便去尋找娘子。好在娘子沒有出了什麽事。”
“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司禦寒,你也要如此。更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這腰帶……”沐輕染覺得臉有些燙,她其實早就注意到司禦寒腰間佩戴的便是她繡的腰帶,隻是有些不好意思,便一直沒提。
而且這繡功不太好的腰帶和他這身白色的錦袍有些格格不入。
“我以後會繡一個更好的給你。”沐輕染暗自下定決心,好好練練繡功。
“娘子,我覺得這個很好。我很喜歡。娘子是第一次繡,已經很厲害。”司禦寒溫潤的嗓音中是毫不吝嗇的誇讚。
司禦寒說的是實話,一般女子第一次繡東西,的確沒有沐輕染繡的好。
沐輕染雙頰更紅了,突然念起了一件事,旋即有些疑惑地朝司禦寒問道:“司禦寒,這腰帶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娘子覺得有什麽含義?”司禦寒眸中含笑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淡淡挑眉, “莫非是送給喜歡之人?”
司禦寒眸子裏的笑意於波光碎碎中散開了,突然他端著一張妖孽般俊美無雙的臉湊近沐輕染,溫潤而低沉的嗓音帶著幾絲意味深長和曖昧十足的意味,“娘子果然是十分喜歡為夫,將繡功的第一次都給了為夫。為夫應該應該也給娘子一個……”
“第一次”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便見院子的門突然被打開,而打開院子的人正是赫連殤。
沐輕染因為門突然被打開的聲音突然朝後退了幾步。
司禦寒猝不及防的靠近,和十分曖昧又不懷好意的語氣讓她的心髒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也緊張了起來,與此同時她也很想知道司禦寒要給她一個什麽。
“沐輕染,淩七七那丫頭等了你一夜,有話要和你說,你還不快和本尊進去。在門口逗留這麽久作甚?”赫連殤的話雖然是對沐輕染說的,但是他卻似笑非笑看著司禦寒,挑釁意味十足。
當他的眸光落到司禦寒腰間那條腰帶,有些不悅地看著沐輕染一眼。
她竟然騙他說她不會刺繡,她竟然還信以為真!
“我知道了,你和淩七七說一聲我隨後便去。”
她還有一些話沒有和司禦寒說完,等說完了再去。
而且她很想知道其餘到底要給她什麽。
赫連殤悠哉悠哉地看著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副沐輕染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沐輕染,若是答應本尊的那個要求,本尊倒是勉為其難地被你使喚一次。畢竟一般人可使喚不了本尊。”
“不可能!”沐輕染清冷的嗓音裏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之前她沒有猜到送腰帶含義的時候都拒絕了,如今她已經知道是什麽含義,怎麽會答應!
她根本就不喜歡赫連殤!
“閣主既然如此為難那便不要這般做了,娘子,為夫與你一起進去吧。”
“司禦寒,你不是要……”沐輕染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司禦寒便接著道:“娘子,為夫自然是要陪著娘子逛街的,既然娘子現在有些事需要處理,為夫便等娘子,一會再與娘子去街上。”
司禦寒什麽時候答應她要陪她一起逛街?
而且她像是會提出要逛街的人嗎?
還有,這家夥不是送她回來便要離開嗎?
沐輕染有些疑惑且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司禦寒,但是沒有問什麽,而是點了點頭,“司禦寒,我們先進去。”
赫連殤卻是攔在門口,強調道:“沐輕染,這可是本尊的院子。”
“我知道這是你的院子。”沐輕染察覺赫連殤有些故意針對司禦寒,不想讓司禦寒進入。
“沒經過本尊的允許,你怎麽可以隨便帶別人進入。”
“司禦寒與我而言不是別人,他是我夫君。再則,司修白和容意居住在這裏時,你也從未過問。你針對我夫君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沐輕染,他已經休了你!”赫連殤強調道。
他有些不明白沐輕染為何還護著司禦寒,不應該是恨他嗎?
“他一日是我夫君,便終身都是我夫君,即便是休了我也沒用。”沐輕染清冷的嗓音中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赫連殤見沐輕染張口一個夫君閉口一個夫君,尤其是這一番話讓他心中那種不爽的感覺更加嚴重,像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發泄一樣。
沐輕染怎麽能這麽不自重自愛,這麽死纏爛打!
“沐輕染,本尊就是不讓司禦寒進入,你能如何?”赫連殤口吻十分不悅,“你可別忘了你與本尊的交易!”
“你讓我幫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讓司禦寒進入院子?”
“不錯!”赫連殤挑釁地看了司禦寒一眼。
“好,我答應你。”沐輕染沒有絲毫遲疑道。
赫連殤有些驚訝地看著沐輕染,沒想到她如此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