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學著做好一個妻子。你趕緊出去清洗一番。”沐輕染直接將司禦寒推出廚房,旋即她回來收拾殘局,然後給大家做了一頓豐富的午膳。

司修白看到飯桌上一個個色香味俱全的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沐輕染。

這……都是沐輕染做的?

就連司禦寒也有些意外,他知他家娘子會做飯,但沒想到手藝如此之好。

淩七七和容意在廚房中便已經見識過了,雖沒有似司修白那麽驚訝,但是多少還是有些。

花無心本身知道沐輕染廚藝極佳,對此多見不怪,就是有些疑問為何沐輕染突然想要下廚了。

要知道,沐輕染可從來不輕易下廚。

以前他們幾個兄弟都是托了容楓的福,才吃到沐輕染做的飯。

那真是令人垂涎欲滴,流連忘返。

如今再次能吃到,花無心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準備大快朵頤。

“花無心,將我一月前放在院後的酒拿過來。”

淩七七的靈脈問題解決後,沐輕染來到這院落便用藥靈泉釀了一壇酒,雖然時間不長,但是還是可以喝,並且對他們幾個身體大有裨益。

花無心唇不由得撇了撇,視線戀戀不舍地離開飯桌上的飯菜,旋即便去拿酒。

“司禦寒啊司禦寒,不得不說,你娶了染染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淩七七不由得道。

染染真的是全能,各方麵都很突出優秀。要是她是個男的,怕是要愛上染染,還是死去活來的哪種。

司禦寒真的是太幸運了!

“這點我不可否認。”司禦寒微微一笑,眸光溫柔寵溺地看著沐輕染。

遇上她,他是何其有幸。

淩七七看了一眼沒有動的司修白和容意, “小簡單,司修白,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落座。”

“沐輕染,這午膳結束後你們該離開了吧。”雖然司修白不想問,但還是問了出來。

“司修白,這麽好的氛圍,你說這種話豈不是壞了氛圍,我覺得染染應該還沒有那麽快離開。”

“我……”沐輕染剛想說什麽,司禦寒先她一步說出來,“淩七七說的不錯,我與娘子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在離開之前會和你們說一聲的。”

“染染,那你今天是為何?”容意有些不解地看著沐輕染。

她能看的出來,沐輕染並非是經常下廚之人,雖然手藝十分嫻熟。若非是因為什麽事情,應該是不會輕易下廚。

“因為司禦寒,他要離開,這算是我為他踐行。”沐輕染也沒有說錯,司禦寒也的確是要離開,不過是和她一起。

“你們看吧,我就說染染不會離開的那麽早,就算是要離開,她也會和我們說。”淩七七對此深信不疑,她這麽說,不由得讓沐輕染看了她一眼。

“喂!你們幾個可等等小爺再開始吃啊,小爺馬上就到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過不一會他們便看到了花無心。

花無心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的,他走的有些急,差點被絆倒,雖然自己穩住了身形,但是那壇酒卻要遭殃。

司禦寒微微抬手,那壇酒仿佛有生命一般朝他手上飛過去。

花無心頓時鬆了一口氣,朝司禦寒投去一記感激的眼神,“司禦寒,你出手真的是太及時了!”

雖然之前他是故意針對司禦寒不錯,但是他能拎得清,該感謝的時候還是要感謝。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極淺的無奈,她方才若是沒看到,是司禦寒讓花無心絆倒的,這家夥還真是腹黑,花無心不僅沒有發現,而且還向他道謝。

司禦寒淺淺勾唇,“娘子的手藝可不能毀於一旦。”

他家娘子廚藝不僅十分好,連釀酒的手藝也是一絕,雖然才一月,但是酒香已經撲鼻。

不得不承認他家娘子真是一個寶,司禦寒可以肯定,他家娘子身上還有一些寶貝之處等待他去發掘。

花無心看著司禦寒幫了自己一把的份上,也不打算針對他,而是迫不及待地到了飯桌旁。

人齊,落座,開始用膳飲酒。

午膳結束,司修白和容意突然接到緊急消息,需要離開,回到南疆,這消息來的太突然了,沐輕染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一眼司禦寒。

“染染,怕是我們這次一別,日後便是見不到麵了。”容意在臨走前抱了一下沐輕染,在她耳邊說道:“謝謝你,染染,讓我們團聚了,這下我和司修白應該不會有什麽遺憾了。”

容意知道沐輕染是記得之前在南疆司修白和她希望他們幾個能夠好好的聚一聚再離開。

沐輕染對容意這麽說並不意外,容意雖然很單純,但是她的心如同明鏡,或者意識到什麽,並不奇怪,沐輕染旋即抱住容意,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容意一雙眸子中流光溢彩,難以掩飾心中的愉悅。

容意和司修白離去後,沐輕染看了一眼喝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淩七七和花無心,眸子裏閃過幾絲無奈,但她的眸子卻不自覺柔了幾分。

司禦寒則在一旁靜靜地陪著沐輕染。

他能看出來沐輕染段時日的變化,她不似之前那麽冰冷淡漠,拒人於千裏之外,如今的她對淩七七等人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絲平易近人。

“司禦寒,你先回風雲大陸吧。”沐輕染突然開口道。

“好。”

沐輕染眸光微動,旋即落在司禦寒身上,說實話她並沒有想到司禦寒會答應的那麽爽快。

其實,她並沒有想和司禦寒一起去九重殿的打算。

她有著自己的想法,如今司禦寒答應的這麽爽快,應該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娘子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再見到娘子清瘦了,為夫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娘子了。”司禦寒眸光閃過一絲火熱,意味深長地看著沐輕染,“不過,若是娘子很想和為夫有夫妻之實,倒是可以另當別論。”

“司禦寒!”沐輕染沒好氣地看著司禦寒,俏臉上不由得染上幾絲紅意。

這家夥怎麽能拿這種事來威脅她!

她瘦不瘦也不是她能控製得了的。

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旋即將沐輕染拉進懷裏,“娘子,莫氣。當成是為夫很想和娘子有夫妻之實如何?”

“本來就是!”

司禦寒並不反駁,唇角的笑容更深了,趁著沐輕染抬頭之際,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記溫柔的吻,眸光意味深長且眷戀地落在沐輕染的紅唇上,溫潤的嗓音充滿了霸道與強勢,“娘子,日後,為夫可不會這麽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