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寒看著沐輕染,眸中於深淺明滅間氤氳除了一團火光,十分炙熱,看得沐輕染是心頭一緊。

“司禦寒。”沐輕染嗓音一出,盡是說不出的嬌柔溫軟,更是讓司禦寒眸中的火為之燃燒更深。

隻見身形一閃,司禦寒和沐輕染已經出現在**,他也已經將沐輕染壓在身下,熾熱而溫柔的吻旋即迫不及待地落下。

沐輕染感到身子一涼的那刻,眸中一驚,旋即清醒過來,手握住了司禦寒在她身上的手,有些緊張不安地看著司禦寒,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司禦寒看著像受驚嚇的兔子一樣的沐輕染,心歎了一口氣,是他太心急了,太想得到占有她了。

“娘子,抱歉。”司禦寒眸中閃過一抹隱忍,感覺十分難受,旋即便要起身離開。

沐輕染拉住司禦寒的手,“司禦寒,我不是不想,我是沒有準備好。”

司禦寒笑出聲來,“娘子,這種事情不需要準備的。”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便好,不過,現在怕是需要娘子幫我一個忙。”司禦寒眸中的火光簡直要將沐輕染吞噬掉,與此同時他指尖上浮現的白色光芒轉眼間到達了沐輕染的元素戒上,形成了一個屏障。

團子怎麽都沒有想到它剛修煉結束便見到這麽不可描述的一副場麵,這還沒看過癮呢,司禦寒便將它和非攻屏蔽了。

真的是太可恨了!

它還想知道它們究竟有沒有圓房呢!

一個時辰後。

已經收拾幹淨且沐浴過的沐輕染一張俏臉上仍舊滿是紅暈。

太羞恥了!

她怎麽能做那麽羞恥的事情!

司禦寒看著滿臉紅暈的沐輕染,眸中閃過一抹無奈。

他的娘子還是太害羞了。

“娘子,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不,我不困,你先休息。”沐輕染幾乎是瞬間從**起身,足足距離了在床邊的司禦寒好遠。

“既然不困,不如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如何?”

“司禦寒,你別太過分了!”沐輕染怒到道。

“娘子,更過分的事情,我還沒有做過呢。”

沐輕染俏臉更加紅,不知道怎麽反駁。

“娘子,我不逗你了,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我有事問你。”沐輕染突然想起來要問司禦寒的事情。

“事關淩七七?”

沐輕染點了點頭,“淩七七這麽快能來風雲大陸是因為月如風吧?”

“是。娘子放心,月如風絕不會做出傷害淩七七的事情。娘子,對於他們的事情,我相信你清楚,我們不便插手。”

“我清楚,但是花無心我不能坐視不管。”

“娘子,你該對花無心放手了,如今的他並非是當初在落日城遇到的那個他,他已經成長了許多。而他的成長你都看在眼裏。”

沐輕染將對其他兄弟的愧疚幾乎都彌補在花無心身上,對花無心是十分的好。

正是因為愧疚,沐輕染倒是忘了花無心其實能夠獨當一麵的。

花無心若是如此脆弱,不能獨當一麵,當年怎會在萬魔宮坐穩了他的位子。

沐輕染認真地想了想,司禦寒說的不錯,她似乎的確應該放手了。

“我還有一事問你,你和帝瀾絕的事情不打算對我說嗎?”沐輕染眯了眯眸中。

“我在等娘子問。”

“好,我現在問你,你說吧。”

“娘子知道了多少?”

“那場婚禮並不是突然而為之,應是帝瀾絕蓄謀已久。而你和帝瀾絕聯手做戲是為了騙過風月和流觴吧?至於你們如實施行的我隻清楚和鹿綰綰有關係。”

其實,沐輕染隱姓埋名的原因並不隻是為了當桑元正的學生,還有一個原因是她見到了風月,而且兩次。

第一次,是在成親那日,無極殿大殿之上,有風月的氣息。

第二次,是在赤羽學院附近,且風月身邊還有鹿綰綰。

鹿綰綰無緣無故在無極殿消失,卻到了風月身邊,這值得讓人懷疑。

如今的她並不是風月的對手,便隻好隱姓埋名,暗中調查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後來她在赤羽學院聽聞,九重殿殿主被重傷,而時間是她和帝瀾絕成親那天。

她本身便懷疑帝瀾絕和司禦寒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加之見到了她們,她更加肯定了。

隻是不知道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時沐輕染知道司禦寒被重傷時,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風月。

之前司禦寒曾幫她隱瞞過她未生還的事實,可即便騙到了風月也隻是一時。

風月生性多疑,勢必後來要去求證,而且發現了她沒死,必然會向司禦寒報複。

“是用抹去了記憶且賦予娘子記憶的鹿綰綰換取娘子一時的平安。”

隨後司禦寒淡淡說出事情的經過。

沐輕染才知,其實,司禦寒收到喜帖時便直接去了無極殿。

隻是那個時候帝瀾絕似乎早就知道司禦寒會來,已經恭候多時。

帝瀾絕指出司禦寒身受限製,且因之前欺騙風月遭到風月的報複,連自身都難保,根本保證不了沐輕染的安危。

而風月流觴發現沐輕染沒死,並且聽說她已經來到了風雲大陸,為了除去沐輕染,他們寧可錯殺也不願放過。

凡是風雲大陸喚作沐輕染的人皆被他們趕盡殺絕,就連和沐輕染相像和人也被他們趕盡殺絕。

帝瀾絕道出自己的目的也是讓沐輕染平安無事,並且告知司禦寒,他重塑沐輕染之前的肉身,並且注入了靈魂,可以利用此人,騙過風月,換得沐輕染一時的平安並且幫她爭取修煉的時間,但是需要司禦寒幫個忙。

這個忙便是司禦寒以九重殿殿主的身份將鹿綰綰交與風月讓風月收手,不得再傷害風雲大陸中的人。

而那個成親,帝瀾絕告訴司禦寒隻是一個幌子,為了讓風月的分身相信帝瀾絕娶的人是別人而不是沐輕染,帝瀾絕已經對沐輕染死心,因為風月是知道的帝瀾絕的。

司禦寒當時深受壓製所擾,且因為風月派來接亂不斷的蒼月之人分身乏術,便答應了與他聯手做戲。

他也知帝瀾絕和沐輕染打賭,原本是能趕回來的,可是帝瀾絕使詐,於是便有了之後的事情。

至於葉昭為何會去,是她自己去的。

因為司禦寒因為風月派來的報複的蒼月人分身乏術,便沒有管這件事,他是後來才知是誰去的。

沐輕染將思緒梳理完後,紅唇微張,“司禦寒,其實,我寫和離書時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是意氣用事。”

她在無極殿大殿之上感知到的風月分身,是讓她最終決定下筆寫和離書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