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司禦寒看著沐輕染眸中滿是寵溺,將這個問題又拋還給月如風。
“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
司禦寒目不斜視地注視著沐輕染,根本不給月如風半點眼神,薄唇微張,“不清楚。”
“嗬……”月如風冷笑一聲,“我信你個鬼!”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月如風沒好氣瞪了司禦寒一眼,旋即是朝葉昭他們正襟危坐道:“下一場,陸執不上,我們改變一下計劃。”
原本他們是打算直接派陸執和陸離兩個修為最高的人上,直接連勝兩場,盡快結束這場比試。
可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實在有鬼,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而且對方還有一個人可是司禦寒的妻子。
如此更不能掉以輕心。
“月如風,我上。”葉昭直接毛遂自薦。
月如風眸中閃過一抹沉思,那邊應該也猜不出來他們會派葉昭上,而且最終的結果肯定是他們贏。既然如此……月如風眸中閃過一抹幽光,“好。”
葉昭有些意外,沒想到月如風會這麽爽快答應,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後,收回了視線。
當裁判宣布讓雙方第二位選手上台後,雙方同時走出。
一時之間,甚囂塵下,鄙夷的眸光再次投向赤羽學院。
派誰不好,偏偏派一個小孩上場,赤羽學院可真可笑,沒人就沒人了,讓個小孩來濫竽充數。
“真丟臉,趕緊下去吧!”
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話,緊接著絡繹不絕嘲諷紛至遝來。
瞬間像是炸開了鍋,沸反盈天。
“閉嘴!”沐輕染眸中閃過森寒之色,像是經過地獄之火淬煉得奪命死神,讓人忍不住脊背發涼。“誰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她字字帶著刺骨的寒意,冰冷的嗓音擲地有聲地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不僅有著狂妄還帶著與生俱來的霸氣,一股渾然天成的凜冽氣勢更是陡然間從她身上爆發開來,說話之間她已經動手,幾乎是所有人都已經清楚了她的實力,一時之間鴉雀無聲,震懾之力不言而喻。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你們好好睜大眼睛瞧著!”花無心眸中閃過一抹戾氣,看著葉昭,根本不放在眼裏。
葉昭也是沒將他放在眼裏,畢竟一個孩子,實力能夠到哪裏去。
待裁判宣布比試開始後,眾人頓時驚了。
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實!
僅僅是一招!
一招啊!
葉昭就被打倒在地,且直接暈了過去!
就這麽輸了!?
裁判根本沒想到結束得這麽快,不可置信地看著花無心,心中震撼不已。
別人怕是沒看清楚這小孩怎麽出招的,可是他看得清清楚楚,也能夠感知到那股力量的威力之大,若不是他躲得遠,怕是被誤傷了。
要知道葉昭可是聖階後期,就這麽輕易被打暈過去,這小孩修為起碼是神階之上的修為!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月如風在看到是花無心上場的時候,便猜到了這個結果,眸中不由得掠過一抹凝重之色。
他竟然栽在了沐輕染的手上,而且是出他不意,攻他不備。
若是這局他不改變對策,仍舊讓陸執上,花無心勝出的可能性並沒有那麽大。
沐輕染這心理戰術的能力的真的是不容小覷,兩次竟然都猜中了他們大致派出的人選,並且據此選出了最合適的人選。
他們雖然輸了一局,但並未損一兵一卒,而他們當中的葉昭在接下來的比賽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對接下來晉級的比試會很麻煩。
真不愧是司禦寒看上的人,也真是和司禦寒絕配,麵上看起來不動聲色,波瀾不驚,實則心思縝密,運籌帷幄。
這個局麵,應該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且最後一場,若是他猜得不錯,應該是沐輕染上。
好在他留了一手。
“齊遼,你趕緊將葉昭帶回小院,幫她醫治。”
“好。”齊遼身形一閃,到達台上,將葉昭帶走。
隨後,裁判宣布第二場比試赤羽學院勝出,休息一盞茶的時間。
月如風一副討好的模樣看著司禦寒,狗腿道:“司禦寒,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
其實昨晚,司禦寒原本是要和溫衡一起來梵天宗,奈何月如風死纏爛打,死活不讓他走,拿出自己的殺手鐧,讓司禦寒答應幫他這個忙。
這個忙就是成為九重殿第六位參賽選手。
但是,無論他怎麽樣好說歹說司禦寒就是不願意,見他因為他的殺手鐧而願意留下來,他就已經很滿足了,而且今天還和他們一起來了,就更加說明這家夥應該是默認幫他。
怎麽說九重殿也是這家夥的一個心血,不可能就這麽讓九重殿這次這麽丟臉吧。
正是因此,月如風迷之自信司禦寒一定會幫他。
“你確定讓我出戰?”司禦寒好心地問了一句月如風。
月如風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確定確定!你一定能為我們力挽狂瀾!九重殿的名聲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你可千萬不能因為對手是誰而心慈手軟,收下留情啊!”
月如風不斷強調。
他能猜出來接下來出戰的是沐輕染,司禦寒自然也是能夠猜到的。
司禦寒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月如風,聽到裁判讓對戰的人上場後,幾乎是和沐輕染同時走到台上。
眾人看到是司禦寒的時候瞬間驚了,怎麽都沒想到會是司禦寒親自上場。
這赤羽學院簡直是必輸無疑了!
“這就是昨晚沒回來的原因?”沐輕染淡淡挑眉。
看到司禦寒她並不怎麽意外,也唯有司禦寒才能說明為何一直查不到關於九重殿第六個參賽者的任何信息。
“娘子,我錯了。”
隨著司禦寒話音落,場麵一度沸騰了起來。
他們的天之驕子什麽時候成親娶妻了?
慢著!
剛剛是他麽幻聽了嗎?!
他們的天之驕子竟然認錯!
“不過在娘子想好如何讓我改正之前,我需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想必你們也聽清楚了,她是我的娘子,常言道,夫婦一體,如此,辱她便是辱我、欺她便是欺我,蔑她便是蔑我,傷她便是傷我,若誰想與我為敵,大可一試。”司禦寒琉璃般眸中薄涼之色深不可測,冰冷帶著無情,明明是溫潤的表情,卻讓人無形中察覺道寒意從他的周身漫出,漫不經心得威壓壓迫得眾人根本無法說出話來,震懾之力不言而喻。
沐輕染沒想都司禦寒會毫無顧忌向眾人宣布她是他的妻,還是挑選在這個時候,而且還說了這番話,這無疑是在向她表明他的決心。
即便與世間為敵,他也會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