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妖獸?”齊衡,上官皓還有蘇越十分疑惑出聲。

這是一種什麽病?

怎麽那麽奇怪?

溫衡和帝瀾絕幾乎是同時將視線落到花無心那雙藍色的異瞳上。

他們曾經聽聞有一個極端的法子可以暫時讓異瞳消失。

但是過程極其凶險,甚至是九死一生,而且會留有後遺症。

根本沒有人願意會嚐試這種法子,而如今他們卻是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桑元正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他從未想過糖宋會留下這麽一個後遺症。

按照這小兔崽子的性子,怕是他親爹也不知道吧。

這小兔崽子也真是的,怎麽不早說。

早知道的話,他便不會讓他來參加這次比試。

好在這小兔崽子沒有出什麽事。

“這不是什麽大病,我治好也隻是舉手之勞。”沐輕染輕描淡寫。

“可你為此耗費了一階實力。”

桑元正心中滿是震撼。

一階實力,也就是神階中期到神階後期這一段修為。

這一段修為於他們而言是極其難得,不然他現在也不會停留在神階段中期。

可這丫頭竟然用這一階修為幫糖宋治好了病。

這……即便是他都不一定會願意這麽做。

本身這丫頭就與這小兔崽子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占便宜喚了她一聲阿姐,她便能夠做到如此。

“丫頭,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帶著這小兔崽子的爹登門道謝。”

這真的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院長,若是感謝我便將糖宋帶回學院吧。”

“阿姐,我想跟在你身邊。”糖宋固執地看著沐輕染。

“娘子,不如就讓他跟在你身邊吧。多一個人,如此我也能放心離去。而且娘子也很喜歡他不是嗎?”

司禦寒能看得出來,沐輕染很喜歡糖宋。

是那種姐姐對弟弟的喜歡。

而且糖宋在某些方麵和容楓很是相似。

這應該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不過……是巧合嗎?

一抹複雜之色在司禦寒的眸中悄無聲息地漫過。

“謝謝姐夫。”糖宋十分乖巧道。

帝瀾絕有些不滿了,“誰允許你叫他姐夫了?”

糖宋:“他是阿姐的夫君,我自然是喚作姐夫。”

帝瀾絕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無論是司禦寒還是沐輕染從頭到尾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而帝瀾絕在說這話的同時還不自覺朝他們瞥了幾眼,想看看他們的反應,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無疑是默認了糖宋的叫法。

“丫頭,要不然你就讓這小兔崽子留在你身邊吧。算是讓他曆練曆練,長長見識。不過,這小兔崽子有時候十分執拗,可能要麻煩你多擔待一些。”

“院長,那我也要留在沐輕染身邊。”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齊衡。

“你這臭小子湊什麽熱鬧?”

“院長,好歹人家現在的修為和你的差不多,留在沐輕染身邊定然是能夠幫助她的。更重要的是,若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晉級,更別說到神階中期。俗話說的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我也想盡我的一份力幫她做一些所能及的事情。”

他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看沐輕染和花無心,但在他看來沐輕染和花無心那些名門正派的人要好很多。

之前他無法晉級並且一直留在赤羽學院的事情不知道被多少人嘲諷過,可沐輕染和花無心從沒有這樣過,不僅如此,還將他當成朋友並給予他幫助。

他做這個決定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結果,而且本身他早就有這個念頭了。

桑元正最先是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齊衡的修為竟然直接和他齊肩,驚訝之餘覺得齊衡說的也十分有道理。

現在的沐輕染無疑是需要人來幫她。

雖然她身邊的人都足夠厲害,但並不夠。

若是滄月大陸中的人知道她複活,她幾乎將會與整個滄月大陸為敵。

而且這臭小子也的確是該離開赤羽學院去曆練一番了,他既然選擇了這丫頭,便是自己已經做好了深思熟慮的打算,不然也不會這麽說。

上官皓和蘇越本來也想說什麽,但是他們發現他們根本無法做到像齊衡這般灑脫。

他們必須還得顧及著他們的親人,最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我身邊吧。”

原本沐輕染是想等一段時間再去找齊衡讓她留在她身邊,沒想到他自己此時提了出來。

眼下留在她身邊也是可以的,正好她可以幫他隱藏妖族氣息,也方便之後將她帶去滄月大陸並將他交給溫衡。

沐輕染將眸光落在糖宋身上,眸中有過片刻遲疑,旋即道:“糖宋,你和院長一起回學院吧。半個月後,我會親自去學院接你。”

聽到前一句話的時候,糖宋眸中的期待瞬間轉變為黯然和失落,而在沐輕染後一句話落在的時候,糖宋的眸中滿是喜悅,他乖巧點頭。

“丫頭,我便帶他們幾個先離開了,你要好好保重,別再像之前那麽衝動,命可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桑元正特別在命這句話中加重了語氣。

因為她的命與此同時和司禦寒的命是緊緊相連的,他不希望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出事。

說這話時桑元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司禦寒,見他真的沒有什麽事,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風月給這丫頭的傷害,同樣是加之在司禦寒身上。

“你這丫頭也別和我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幫我便會幫。”

“院長,謝謝你。”

“謝什麽,你可是我的學生,我幫你是應該的。半個月後,我和糖宋這小兔崽子在赤羽學院你的院子等著你。還有你……”桑元正將眸光落在齊衡身上,“你這臭小子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院長放心,我肯定會的。”齊衡看著桑元正眸中有些不舍,可他清楚他不可能一直在赤羽學院一直待著,即便院長不嫌棄他,但院長也會讓他離開。

本身之前院長便勸過他好多次讓他離開赤羽學院,為自己的人生好好做打算,隻是他一直厚臉皮地不願意離開。

“沐輕染,保重!”上官皓和蘇越異口同聲道。

“阿姐,我等著你。”

隨後,桑元正帶著上官皓,蘇越還有糖宋離開。

“小染,我有話想和你說。”帝瀾絕終究是忍不住了,一見到桑元正他們離開了,便迫不及待道。